对于林钟意“最后一次”的威胁，付斯礼没放在心上。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赶紧过来抹药。”

那算了，林钟意想了想，脸皮薄，还是决定自己抹药。

让付斯礼把药和棉签给她。

“看不见的话就对着镜子。”付斯礼提醒。

林钟意整个人都蒙了，这是什么变态的话。或者这不变态也太直接了吧。

“出去！出去！”

付斯礼看见她那么反抗的样子，独自出去了。林钟意在房间里自己墨迹了好一会儿，她确实看不见。

或者如果不靠镜子的话，就需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