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钦蹲下身去，一拳砸在脚下坚硬的青石板上，指骨处顿时血肉模糊。

好一个痴心男儿！

江宝翎心中叹息一声，跟着蹲了下去，以极低的声音问道：“恨吗？”

张钦死死握着拳，手背上青筋暴突。

恨？！

怎么可能不恨？

他恨自己无能，连心爱的女人都守不住。

更恨顾氏皇子为了面子，不顾臣子的意愿，只一句话一个举动，便让他和心爱的女人分离！

“很恨吧？想看着这顾氏皇室易主吗？”

张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江宝翎。

“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