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厉建斌。”

随着瑞思的话落，这个名字仿佛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在这一刻宣判了死刑。

是他，宁以初想，她早该猜到的。

厉建斌下了这些订单，误导她和警方以为这一切，都是顾思南和厉凌炀所做的。

可是，为什么？

就为了拆开她和厉凌炀，为了陷害顾思南，他连宁清婉死的真相都不顾了吗？

宁清婉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宁以初的手心都在颤抖，她面上镇定无比，启唇继续问，“那他还有其他的订单吗？”

“有的，很多订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