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弥漫着消毒剂、酒精、西药、中药的味道。病人的咳嗽声、喘息声，在医护人员的问候声中，夹杂着情绪急躁的叫喊声。王秋华在病情好转的状态下，也能下病床，同黄小莉并肩站立在窗前。她劈头盖脸地质问黄小莉：

“你为什么要跑到医院里来呢？不是找死吗？”

黄小莉看到她疑虑的眼神，知道在口罩后的脸有些扭曲,是心头怒气在燃烧。

王秋华以为老同学是来看她的笑话，一家人感染上新型冠状肺炎，不知是生是死，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