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释从书店走出来的时候，封曜就站在路边等待着。

他颀长的身体斜斜地靠在车门上，微垂着头，让人看不真切他的面容，可即便如此，他身上那股放浪不羁的气势，也足以吸引路过的人驻足注目。

有的人似乎天生就拥有这样的魔力，即便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也足以成为人群之中的焦点。

林释站在书店门口，脚下的步子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好像还没从来这么认真地观察过封曜。

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人来人往从他身边经过，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