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木汾众人刚离开醉仙楼不久,醉仙楼就迎来了一位来头不小的人物。
高大魁梧的中年身材穿着一套白色西装,一手插在口袋,在前面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带着一副茶色墨镜,让人看不透他的眼神。
其两边还各一个黑衣青年保镖跟随其后,派头十足。
而在这三人的前面,还有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西装男人在随时为他开路。
一个服务员正好走过,见这阵仗只好乖乖让路。
而一直在领路的此人,正是之前抢夺《五灵球术》失败,吓得夹尾而逃的万金集团余新县的经理,施春蛋。
而后面的中年男子正是万金集团上面派下来的领导。
金忠仪,金总。
万金集团是个家族集团,早些年由两个异性兄弟合力创办,一起做到了如今的规模。
虽在外人看来取名万金好像是一个多财多金的意思,但实则是两兄弟,一个姓万,一个姓金结合而来。
但随着规模从作坊到集团,时至今日,万金的内部早已分为万姓系和金姓系两大派系。
而这位金忠仪则是金氏派系的嫡系人员,算得上皇亲国戚。
而他也正是施春蛋的直属上级,整个集团禾城分部的老总。
此次余新县的篮球比赛费用及奖品全都是由万金集团提供的,作为禾城分部的老总,自然也是受到了主办方的邀请来参加开幕式了。
随后一行人,挑了一个包厢坐下。
“金总,来了您也不早说,我好派辆车去接你啊。”施春蛋像犯了什么错误,捏了一把冷汗道。
“施经理你那么忙,我哪敢好意思啊!”金忠仪摘了墨镜,随口说道。
施春蛋听出了言语中嘲讽的味道,但还是不得不毕恭毕敬道,“金总,您说笑了。”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总公司对你没拿到《五灵球术》的事情很不满意,连我都被挨批,我那么看重你,你这叫给我办的什么事!”
刚一脸无所谓的金忠仪,脸色说变就变,凌厉的目光吓得施春蛋心底凉嗖嗖的。
“金总,小的也实在是没办法了,那球尊大人.....”施春蛋说到这顿了一顿,发现这称呼不太对,只是昔日恐怖的景象依旧在他眼前,好一会儿才改口道:“那厮技艺实在太过高超。”
“行了,你也不用为你的失误找借口,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的。”
那金忠仪也显得不耐烦起来。
“金总,您亲自出马,必然叫他知道我们万金集团的厉害!”虽然上级领导已经明显不悦,但施春蛋马屁还是要拍足。
“行了,你这拍马屁的功夫用在正事上,我早就可以升你到我们分部来做经理了,何必在这小县城里!”
金忠仪说着拿出根烟。
同时一旁的安保人员很连贯的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在金忠仪刚叼在嘴上那一刻,啪嗒,火苗蹿了出来。
整个动作无缝衔接。
点上之后,那刺鼻的烟味袅袅的朝施春蛋飘去。
但那施春蛋被呛的不敢大声咳嗽,只能在云雾缭绕中强忍着抿嘴点头,做出一副觉得金总说得非常有道理的样子。
金忠仪抽了一口后,再次问道:“听说不久前,你们这的测验石碑出现了一个资质爆表的人?”
“对,是一个余新县四中的学生。今年才刚刚上高一。”
说着,施春蛋从手机里调出了一张照片,这个照片上的人表情淡漠,仿佛看上去是一个郁郁寡欢的少年,“金总,你看就是他在测验的时候,全项数据都超过了我们机器设定的阈值。”
“才刚上高一?想不到这小小的县城居然也能出现个有点天赋的人!”金忠仪露出一丝惊讶,随即满意地点点头:“他的数据做好隐藏了吗?没被人发现吧?”
“金总放心,我们的机器一向都是有后台的,能力出众的我们会直接弹窗‘设备需要维修’,除了我们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数据。”
施春蛋自信满满的说道。
任谁也不会想到,万金集团会在一个简简单单,仅供新手球徒们测试的机器上还做了手脚......
像测验石碑这种机器,抛开外设,其内在的本质也是一台互联网计算器,集团开发者肯定早在推向市场前,就在程序内部留有后门,而这扇后门,则方便他们日后可以对测验石碑进行隐蔽的访问和特殊的控制。
如此一来,一旦有能力出众的球员在测验石碑上测出爆表的数值,测验石碑的后台会第一时间通知到他们,他们会优先于其他球队知道,以便为集团下面的万金球门随时培养新人。
而能把测验石碑测爆表的人,一年也才会偶然出现一两个。
为什么这么少,也是由三方面的原因的:一、测验石碑虽然推出但并不是普及,而且目前是收费的,投放在人流量大的篮球馆赚钱才是主要目的;二、测验石碑也并不是万能的,目前也只能测试球士阶段以下的能力,所以他的受众对象也很明确,主要是挖掘有价值的青年球员,有些人去测试的时候可能已经超龄或者已不是球徒;三、那就是真正受到家族和俱乐部培养的球二代根本不需要这种低端的测验。
所以也正是测验石碑从推出至今,这个程序留有后台的事情,无外人发现和知道,若是频频出现,终有心细之人发现。
而这是一个只能由万金集团经理以上的级别才有资格知道的秘密。
那些经理任职后第一个件事情,就是签署保密协议,里面的条条框框的规矩很多,连枕边人都不能告诉。
当然也还有更机密的文件是这些经理都没法接触到的,测验石碑后台的事情,在万金集团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只能算最底端的小秘密。
所以,以金忠仪的身份问起这个事情,施春蛋还得耐心地跟他解释。
“好!这件事你办得不错,在县比赛的时候可以关注一下他,如果确实是个苗子,可以送到我们万金球门下面去,你知道老爷子可是很看重人才的......”
“如果他不愿意......”
金忠仪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将食指和中指稍一放松,任由两指间只抽了一半的香烟滑落。
未燃烧殆尽香烟掉落在地上,连火星都来不及溅开,就被他抬起一脚,狠狠得将踩灭了。
施春蛋看着那地上的死灰,连说道:“明白,明白。”
他的第一声明白是他知道任何胆敢忤逆万金集团的球员,最终在仕途中都不太顺畅。
他的第二声明白是知道如果这件事再没办好,他的仕途也就如同这个烟头一般了。
所以施春蛋不是真的蠢蛋。
但喜怒无常的金忠仪又突然发问道:“你明白什么?”
施春蛋刚想说清楚自己明白了啥,金忠仪就望着他的眼神,拍着桌子训道:“你明白了还让我坐在这里这么久,然后告诉我一个菜都没上来!你是想饿死我?”
施春蛋内心崩溃......
但他无可奈何,立马跌跌撞撞跑出了包厢,去了醉仙楼的服务台......
只可惜陆木汾他们已经结账,若能在晚走一步,可能这顿火锅他们也是白吃的,因为今晚醉仙楼全场的消费由金公子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