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时雨纷纷。
“啊!”
一声惨叫从夜王府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噼里啪啦地鞭打声,女人被按在凳子上,凌厉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她。
“萧夜白,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王妃。”沈墨染说着,眼泪顺着流了下来。
回应她的只有两个挤眉弄眼的老嬷按住她在她身上使劲掐着。
“王妃娘娘?王爷说了,你,不配!”两个老嬷嬷下手狠戾。
沈墨染血水混着泪水吞进肚子里。
“我不信,他真这么狠心!我要见,王爷。”沈墨染想挣扎,却挣扎不过束缚她的侍卫。
“王爷?是你说见就见的,怎么,你觉得我身为王爷的奶妈还能说谎不成。王爷亲口说了,让我们处置你。”老嬷嬷冷笑一声,一根银针朝着沈墨染狠狠扎了进去。
“王妃娘娘,谁让你这么不知好歹,明知道王爷爱的是烟儿小姐。你没回来前,烟儿姑娘才是侯府嫡女。你这乡下来的,哪里比的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烟儿小姐。”老嬷嬷目光恶毒。
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侯府那场闹剧。
真千金流落荒野,假千金成了侯府嫡女。恶毒真千金找回来逼得善良的假千金出走。
原本高贵的王妃,变成了一个乡下女,这让王府中的下人都十分不满。
“你就算绞尽脑汁攀上侯府抢了烟儿小姐位置又如何,王爷不爱你!哪怕换了身份,王爷爱的只有我们烟儿小姐!”老嬷嬷说着,脸上好不得意,“马上,我们王爷就会迎娶烟儿小姐了。”
她是王爷的奶妈,也是看着安梓烟长大的。对于这才换回来的真千金自然带有敌意。
暴雨浸透了她的薄衫,她冷得打抖,却换不了一丝怜惜。有的只是下人更加卖力的鞭打。
“萧夜白,我不会让你娶安梓烟的!”
沈墨染大哭大笑着。
她对萧夜白的爱变得好可笑,曾经发生的一幕幕,他对她的好,都如同泡影。
都是……假的!
“萧夜白,我恨你!”沈墨染闭上了眼,他不爱,甚至令人这般折磨她。
起身她冲向大柱子,一头撞了上去。
“不好了,王妃,撞死了!”有人惊呼一声,“快,快拦住她!”
新娶的王妃死了,皇室虽然不用守孝三年。
但大萧国有规定正妻去世三年内不得续弦,一年内不得纳妾。
“这王妃娘娘怎如此恶毒。死还拉上我们王爷给她背锅,这不是传出去辱没了我们夜王府吗?”
“可不就是说。长得丑,心肠也丑,就仗着自己是侯府嫡女,当真以为就能为所欲为了。她不过是个放养乡下的村姑,哪里比的上安姑娘。”
“安姑娘可是被侯府培养了十六年千金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偏生得这丑八怪不自量力,若不是他,王爷定能娶了安姑娘。”
耳边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沈墨染皱了皱眉,想动,却浑身无力。
怎么回事?
难道她这名沈家培养出来的豪门千金,23世纪医科界大佬,成了植物人,只能听见声音不能动弹了吗?
就在沈墨染疑惑之际,一段段记忆涌入脑海中。
等整理完这些记忆,沈墨染这才明了。
她是死了,却也穿越了,穿越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
这女孩原本是侯府的真千金,却被假千金恶毒的母亲故意对调了身份,然后被养母当丫鬟使唤。
可后来又怎么发现了身份,换回来了呢?
沈墨染不解,脑海中,只有原主救了萧夜白后昏倒,醒来后便在侯府的记忆。
原主也没去深究。
沈墨染拧眉,忽然觉得这其中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还未等到她深思,有人在对她动手动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