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那片黑云长笑道:“呵呵哈!死了!他真的死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黑云便立即退去。
温年安也是在这一刻惊醒。
至此之后的温年安,对着那啼安街的三尊神像有了些许敬意,不知是因何而起,但总觉得有所冒犯。
温年安只是疑惑,这样一位素未相识的神像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梦中,可梦中所见,却心有抵触。
温年安虽对那山林有所心结,但师傅神情语气明显严肃,此途看来,不去不行。
温年安一脚跳过一个小坡,来到那片稻田。
温年安努力不去抬头看着那片山林,即使走出这几亩的稻田后它便近在咫尺。
温年安莫名有些心虚之感。
低下头来,慢慢的向前前进。
旁边的杂草发生了些动静。
温年安迅速跳开,望向那片不断蠕动的杂草内似乎有一个生物。
温年安小心翼翼的向前探脸查看。
那杂草抖动的更猛烈了。
温年安用手轻轻拨开那片杂草。
突然,窜出一个如耗子般的东西,跳到温年安脸上。
温年安被挡住了视野,只好用手扒拉着那鬼东西。
随后,那东西用脚踩着温年安的肩上,一把跳到温年安背上。
温年安用手将这个身手敏捷的东西从头上奋力一拔了下来。
他嘴角带着一抹红,鼻子上也略带一点点。
温年安用手碰了碰那抹红,摸起来并不想血液。
温年安看了看那片杂草,是一个破成几块的西瓜,还有两片西瓜皮。
温年安正眼瞧着这神神秘秘的小东西,体型和浣熊差不多,五官精致,漂亮。但肤色却天差地别。
它们的身体大部分是棕色的,越往腿部那块越黑。腿脚是身上最深的地方。耳朵长着白色的绒毛,耳朵顶部如锥尖。
尾巴长又蓬松,上围着十二圈棕色圆环花纹。
长相虽讨人心起喜爱,但心境却过于调皮。
温年安姑且把这酷似“浣熊”的东西放在地上,而这“浣熊”不跑,则是呆呆的爬在地上。
“还以为是什么鬼东西,吓我一跳。”
温年安正起身要走,而那浣熊则如人体一般双腿站立了起来。
一把抱住的温年安的大腿,死死抓住不让走。
温年安转头一看,蹲下身子,便想把那手拉开,开奈何这“浣熊”虽个子小小,但握力还是超乎想象的。
温年安不忍心强行用手段拉开。
“万物皆有灵”
温年安脑海里突然想起这样一句话。
温年安心里想:“莫非是它知道前方山林的危险,非调皮之行,而刻意留我不让我去呢?”
温年安蹲在原地,不停的揉着那“浣熊”的头,而那浣熊则一直抱着温年安的大腿,迟迟不肯放手。
温年安就这样僵持在原地,顾虑良久。
温年安起身,将这“浣熊”放到左肩上,一同带进山林,好有个伴。
那浣熊也不抗拒,任凭温年安放到左肩,然后便趴在温年安的身上闭眼宁神。
温年安小跑走过这片稻田,只觉得心境一片明朗,开阔,同天边平肩。
到了这山林脚下,温年安迟疑不决,但眼看着黄昏入末,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山林丛木中,虽枝繁叶茂,但外头的阳光却照不进来一点。与其说这片山林环境大好,倒不如说是拥挤,就算是晌午,在这里头也如夜幕一般。
里头昏暗的渗人,更别说待会夜幕降临之时又是何等场景。
温年安只好一步一步摸着路向上走去。
越往里走,里面越是拥挤,也越是看不见路。
温年安估摸着每棵树是一丈半间距,有些地却是两丈。
温年安不幸被一根树根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的落魄模样。
肩上那个“浣熊”竟也随着温年安掉落于地。那只“浣熊”惊醒过来,起身晃了晃脑袋,用手拍了拍温年安的头,向前查看温年安状况。
温年安发觉有人摸他,便迅速转身坐起,发现是那只刚刚还在肩上的浣熊,此时正看着温年安。四目相觑,僵持了一会儿。
温年安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树叶,泥土。温年安发现,连那裤脚处竟还被刮破了一个孔。
那“浣熊”咕噜了两声。
“浣熊”爬在地上,眼神示意温年安,便向前走去。
温年安紧随其后。
有了“浣熊”的带路,温年安行去这片山林便是“如鱼得水”。
温年安仔细听着,发觉这山上,有老虎叫声,似乎就在不远处。
温年安不禁转头望去,那“浣熊”在原地呼噜了两声,看了看温年安,眼神示意。
“浣熊”加快了步伐,跳过一丛丛树桩,枝叶,温年安也随着快步行走。
温年安在赶路的路途上不时闻到一股特别刺鼻的味道飘散在空中。
一时间温年安只觉得神情略微恍惚,眼前一片模糊,头部传来阵阵刺痛。
温年安吃力的跟着那只“浣熊”走出那里,那刺鼻的味道烟空云散,温年安便感觉好多了,起码眼前清晰了起来,只是头部还是略微疼痛。
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辰,才走出了这片山林。
山林之上便是山路。
山路虽无像山林那般,只是路的两边偶尔可以看见几棵树挂在石头上。
也不比山林好走,山路蜿蜒崎岖,且路是用石头堆积而成,随时都有石头松动,落下山崖的风险。
玄青之时的空气最为沛人心肺,更别提本就与世隔绝,一枝独秀的山上,那可谓是“仙气”凛然。
温年安仰起头来,猛吸了一大口气,只觉得全身舒畅,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般。
随后温年安蹲下,张开双手,示意那“浣熊”上来,那“浣熊”顺着温年安的手臂爬到温年安左肩膀上,趴下便昏昏欲睡了去。
温年安感叹着这小小一只的“浣熊”竞对这方向如此敏感,也带同自己走了三刻时辰,可谓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物不可体定!”
只是温年安抬头一瞬间,只觉得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填满了整个眼睛,一时间,温年安的脑子一阵阵如刀切般的疼痛传来,随后遍布全身上下。
温年安用手捂着头,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随后“噗”的身上重重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