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凝雪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完了!
就连沈豪也被带来了这里。
已经没有多少人能救她了。
“岑小姐,这些视频可是你的保姆徐妈亲自交给我的。”
这个时候,系统不忍地在脑海里嘀嘀咕咕:宿主你说这话良心不痛吗?
王明远:别闹懂不懂什么叫心理战?
果然,这话一出,岑凝雪的脸色就彻底拉了下来。
这是相信了王明远的话。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理由证明这段视频从哪来的。
她阴沉着脸,“呵,想不到你们还有两把刷子,竟然真把这些东西给查到了。”
岑凝雪全然无刚进警局的那副淑女范,直勾勾地盯着王明远,眼中冷光四溢。
“没错,沈豪在福利院的时候,确实是我资助的他。”
“我比沈豪足足大了十岁,可这又能如何呢?”
“他在福利院艰难生存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独立赚钱了,看他一个小孩子可怜,难道就不能资助他么?”
“沈豪是很依赖我这个姐姐,不知道在哪听说吴鸿志出轨了,这孩子气得不行,说要给我报仇。”
“估计是这样,他才找上了汤雅童,做了件错事。”
“没办法,他做的事,我这个当姐姐的只能给他收尾。”
“王警官,我是真没杀人,汤雅童出事之前,是沈豪托我买的这些东西,早知如此,我就该拦住他。”
“不让他犯下如此滔天大错……”
说着,岑凝雪忍不住掩面哭泣了起来,看似是为自己这个弟弟的怜惜。
王明远看着她演戏,岑凝雪说的这些话,也就资助沈豪这话是真的。
这个女人,果真是狠毒。
为了摆脱自己的犯罪嫌疑,甚至将锅都推到她资助了将近十年的沈豪身上。
沈豪甚至为了她杀人,不知道在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想法呢?
岑凝雪继续抹着眼泪,假情假意的。
“至于我和徐妈说的那些话,只是想替沈豪处理后事而已。”
“毕竟资助了他这么多年,也算是有点感情,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坐牢。”
“我真的不明白,沈豪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
岑凝雪又哭诉着对沈豪的惋惜,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从这个案件里摘出来。
现在,她又变成了最无辜的那一个。
可惜的是,岑凝雪忘记了一件事情。
王明远时不时看着手上的手表,似乎在等人。
直到五分钟后,同事的电话打过来。
他才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拿着手机往外走,继续留岑凝雪在审讯室内。
岑凝雪不知道对方是信了还是没信,自己的结局仍然尚未确定。
沈豪说过,必要时会给她顶罪的。
但尽管这么想,岑凝雪心中还是隐隐不安,似乎还有个深水炸弹在等着她。
“明远,好消息!”
“我们在岑凝雪家附近的下水道找到了一团毛发一堆头骨,具体的要等回局里检测。”
“行,赶紧回来。”
打电话回来的是徐江。
今天在去抓捕岑凝雪时,王明远就让徐江带人去搜岑凝雪家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
从前几天陈艳梅的那个录像可以发现,汤雅童的头颅应该一直被藏在岑凝雪家里。
只是她苦于无法处理,只能想出这个方法来将人骨分离,并让人替她分掉注意力,好让警方的注意力不再集中于她身上,让自己多出更多时间做后续安排。
可惜的是,她也正因为这个而露馅了。
只要将毛发和头骨拿回局里检测,就能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汤雅童的。
挂完电话,王明远往另一个审讯室走去。
-
与此同时,关青茹已经和这个叫沈豪的人对峙了将近一个小时。
不管她问什么,沈豪也只是摇头或点头,半点想从他嘴里撬话的机会都没有。
关青茹不免有些烦躁,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沈豪,我告诉你,你现在涉及的可是一起凶杀案。”
“这起凶杀案性质非常严重,我很有理由怀疑你和这起案子有关联。”
一般到这种时候,其他被问话的人都吓得什么话都承认了。
然而,这个沈豪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关青茹。
说出了他来这里的第一句话。
“汤小姐只是来我们这里的一位客户,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关青茹都快气笑了,汤雅童天天都点这个沈豪,他却跟自己说没有特殊之处?
说出去狗都不信。
“那我问你,汤雅童出事的那天晚上,你们几个在房间里做什么?”
沈豪拧了拧眉,脸色不太好,看得出来他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被关青茹的灼灼眼神盯着,沈豪只能说:“汤小姐的癖好很奇怪,她不想碰我们,只想看着我们互玩。”
“那天晚上,她兴致格外高涨,到三点才走。”
“我们也累得很,送她走后,就都回去休息了。”
关青茹刚想开口,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王明远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放到关青茹手边。
另一瓶则被他亲自扭开,递到沈豪手里。
他接上关青茹的话,“沈先生,怕是有一点没说吧?”
沈豪愣了愣,不解地看向王明远。
“那天,你提前半个小时离开,送她的人没有你。”
“那半个小时,你去租借了一辆车,伪装成汤雅童家里的司机去接她,趁机在车上杀了她。”
沈豪脸色沉了下来,否认道:“那天晚上我身体不舒服,才提前回去休息。”
“在这之前,我已经跟陈经理申请过了,她会为我证明。”
王明远笑着摇了摇头,点开手机的录音,将最近的录音文件外放了出来。
很不巧,刚才和岑凝雪的审讯,他全程做了个录音。
让沈豪亲耳听着他最亲近的人将所有罪名推到他身上,也许是个打击。
但沈豪过于年轻,也可能就此将所有事情都爆出来。
王明远在赌,赌他能不能成功。
沈豪的脸色随着这录音逐渐变白,他有些恍惚地看了面前的人一眼。
随即脸色一变,冷笑,“人就是我杀的,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