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情况一下子就变了呢。”秋雁归蹲在马车顶上,笑嘻嘻的看着华家的一行人。
“哈哈,几个毛头小子,你们不知道武道二境巅峰巅峰的恐怖吧!”此时刘鑫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声厉色见的说道。
“少废话!”
华管家感到有些压力,他感觉到了眼前这几个人都有古怪,先不说那个法道的小丫头,那个红衣道士让他倍感压力,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仿佛见到了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
“您见笑了,”华管家突然笑了,拱手说道,“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我们不如就此别过如何。”
华管家是个聪明人
他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做一点儿赌注,哪怕是受伤呢,身后的刘鑫与他毫不相干,若不是自家坐镇人说刘鑫欠了他一个人情,他又想着结交一下这个坐镇人,否则他才不会来,现在可见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
“华管家,您什么意思。”刘鑫慌了,他连忙的喊道,“华管家,您不能拿了东西不办事啊。”
“东西,我拿你什么东西了?”华管家撇了一眼刘鑫,一掌给他放到在地上,瞬间刘鑫就不省人事了。
“怎么样,这位道长和白少爷,我这投名状还满足您的心意吧。”
华管家笑道。
“哦,对了,先前夺您体内的千年松柏墨,与徐镇华家完全不相干,是那新来的坐镇人一手操办的。“
“这倒是个好理由,祸水东引,随后坐山观虎斗。”
白平陵摇摇折扇,笑道。
”这就是您有所不知了。“
华管家不愧是小镇华家的管家,口才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
先不说世代为朝廷置办墨宝的徐镇华家看不看的上这千年松柏墨,何况这松柏墨是当年自家家主亲口承认要送给那个人的,身为大家族的华家又怎么会为了一块墨宝而坏了名声呢。
显然这其中有人作梗,而正是那坐镇人中饱私囊。
“小人边将此人交给几位处理,今天之事,权当没有看见,我家老爷不在,等到老爷回来的时候自然会给您几位讨个公道。”
华管家说话滴水不漏。
白平陵沉吟了一会儿,看着像是死狗一般的刘鑫,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若是刘鑫,能有华管家一般的心机与做派也不至于如此。
“至于白少爷手中的千年松柏墨大可不必担心,小人介时会掣肘坐镇人,他不会活很久了,”
指挥着自家的人离开的华管家突然回首说道。
“华家,哦不,至少徐镇华家,从来不觊觎您体内的千年松柏墨,”
“您要知道,徐镇各家当如亲临。”
白平陵有些惊讶,他取回千年松柏墨这件事情只有秋雁归和墨小羽两人知道。
华管家是怎么知道的。
正想要问个清楚,可是华管家已经先行离开了。
“少爷,刘鑫怎么办。”侍卫凑到了白平陵身边轻声说道。
“杀了吧。”
白平陵没有废话。
“少爷,我错了,我错了,少爷,您给我一次机会,我是被那华家坐镇人给迷了心智啊,少爷。”
刘鑫一阵哀嚎,可是白平陵充耳不闻。
“你们也离开吧,把这些东西分了,”
白平陵指了指几大包金银财宝,冲着那些个侍卫说道。
“少爷,”一众侍卫纷纷跪了下来。
“都走吧,跟着我太危险了。”白平陵挥了挥手。
看到白平陵的态度如此坚决,侍卫们知道刘鑫已经伤了少爷的心,他们也只得拿了东西,纷纷离开了。
“白少爷,您保重。”
“白少爷,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了啊。”
回去的路上,墨小羽不由得打趣道。
“秋道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白平陵没有理会墨小羽,冲着秋雁归说道。
“啊?”
秋雁归此时拿着一串糖葫芦吃的不亦乐乎。
“我想请你们陪我斩杀那个华家坐镇人,介时我会离开徐镇。”
白平陵脸色凝重。
“杀他?”
“他可是三境武者啊。”墨小羽哑然到。
“我知道,只是……”
“罢了,道长不愿意去,我自己便是了。”
白平陵似乎决定了什么一样,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就超过了两人,消失在了转角的路口。
秋雁归和墨小羽对视一眼,并没有追上去。
“道长,我们呢?”
“修炼,然后取皇城,找陆嘉。”
秋雁归眼神坚定,一口咬下糖葫芦的糖边。
“道长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话说,道长,你还有钱没,我酒没了。”
墨小羽晃荡着手里已经空荡荡的酒葫芦。
“没有,要不你把那镯子当了,”
“我才不要。”
生怕秋雁归会抢一样,连忙捂住了那金镯子。
“也对,那是个挺好的武器来的。”想起和华管家对峙的时候,这镯子可表现不凡,不舍得正常。
“才不是呢。”墨小羽冲着秋雁归做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跑开了。
墨小羽有些气鼓鼓的,不舍得当然是因为是道长送给她的。
”道长大笨蛋!“
墨小羽踢着脚边的石头,不知不觉到了延春楼。
看了一眼身后,道长没追上来,估计又去哪里吃东西去了,道长就那么几个爱好,修炼,钱财,食物。
看着延春楼的招牌,心想来都来了,进去打些酒在离开,掏了掏口袋,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了,从白平陵那里框来的钱还不少呢,就是都放在家里了。
“墨小姐您来啦。”
“嗯,老规矩。”将腰间的酒葫芦扔给了伙计。
“好嘞,您候着。”伙计就去酒屋中给墨小羽打酒去了。
墨小羽坐在椅子上等着伙计,就听见隔壁的包间里似乎在谈论些什么。
“华家那个坐镇人,似乎藏下了千年松柏墨,”沙哑的声音说道。
“没有,我去华家看过了,没有松柏墨的气息,倒是让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
“什么?”沙哑的声音显然被勾起了兴趣。
“徐镇的千年松柏墨不是完整的,甚至可以说是几块松柏墨之中,最小的一块儿。”
“你的意思是……”
“所有知道千年松柏墨的都要死。”
“这里可是徐镇啊。”
“那位动手了。”
“什么!”
瞬间沙哑的声音猛地拔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