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禹见苏艺不信任他的话,有些无奈地解开衣带,给她看伤口。
宽松的侧襟短袍顺势耷拉下来,露出白皙中掺点小麦色的皮肤,一身精壮的肌肉,轮廓明显,线条清晰。
隔空隐隐散发出一股特殊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苏艺瞬间脸红,那还顾得上看伤口。
低下头不敢直视,却又偶尔好奇的瞟一眼。
“你不是要看我的伤口吗?”
萧瑾禹略带疑问的问道。
不懂苏艺怎么又低头不看了。
“我……看。”
苏艺做好心理准备,卯足劲一抬头。
瞬间就被这一身肌肉深深的吸引了。
侧目朝着肩膀看去,果不其然纱布已经拆掉了,表面留下了一个长条状的红色伤疤,与一旁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没有渗血,但看着也十分可怖。
但苏艺却看见了他身上其他的伤疤,颜色深深浅浅,看上去也有十几条。
苏艺缓缓走近,伸手摸了摸他的旧伤口,心中震惊又心疼,忍不住问:
“你贵为王爷,怎么身上这么多伤?”
萧瑾禹眸光深了深,“我这王爷是在战场上打出来的,而且陛下年幼时,江山不稳,多战事,受伤也多。”
正当两人如此姿势之时。
一道身影快步走进王爷府的大院。
“瑾儿!瑾儿!”
“母妃还是要跟你说,你要离苏艺那个妖女远……”
孝和德太妃一路走到会客厅。
王爷府的人都知道这太妃娘娘是王爷的养母,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到会客厅,孝和德太妃说到一半的话立马戛然而止,人都愣住了。
嘴还在长着,眼珠子瞪的溜圆。
此刻的萧瑾禹正裸着上身,露出一身肌肉,而苏艺正站在萧瑾禹身前不足两拳宽的地方,都快贴上了。
苏艺的一只手还搭在萧瑾禹的肩膀上。
孝和德太妃直接炸了!
“苏艺!你!你们!”
“呸!恶心!不要脸!”
“大庭广众之下,旁边还有人呢!你们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孝和德太妃饶是再懂礼仪,此刻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简直有伤风化!
“太妃娘娘您误会了。”
“我是在帮王爷看昨天的伤口。”
苏艺慌的手忙脚乱,还想解释。
但孝和德太妃完全听不进去,气愤的用手指着苏艺。
“妖女!虽然哀家的亲儿已经死了,但你名义上还是他的妻,你居然偷人!”
“岂有此理!”
“来人!依据律法,将此女按偷腥罪,浸猪笼!”
孝和德太妃一声令下。
几名侍卫应声而动,要上前去抓苏艺。
苏艺害怕的向后退了两步。
浸猪笼也太可怕了!
她只在电视剧上看过,把人绑起来塞到竹条编的猪笼里,丢到水里淹死。
想想都感觉喘不来气。
噌!
一道剑鸣声响起。
“尔敢再进一步,杀无赦。”
王爷生手持剑,闪身挡在苏艺面前,目光冷冰冰的盯着眼前的几个侍卫。
哪怕是没受伤的这只生手来持剑,对付这几名侍卫也是绰绰有余。
场面一时间僵持起来。
这些侍卫哪怕有太妃娘娘的命令,也不敢动摄政王分毫,但又不能后腿。
空气紧张的快要凝固起来,此刻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是细若可闻。
“罢了罢了,哀家说过不管你们那些破事了。”
“哀家可以不动这女子,但你们日后离得远些。”
“赶紧走吧,看到你我就觉得烦!”
孝和德太妃想起此行来的目的,也不在僵持。
一脸厌恶的挥挥手,让苏艺滚出去。
“我先走了。”
苏艺自知再留下去会给萧瑾禹添麻烦,也不多做纠缠。
告了声别,便出了王爷府。
瞧到这,萧瑾禹才放下戒备,收起了剑。
“母妃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萧瑾禹将衣服穿好,正色问道。
既然能如此轻易的放苏艺走,自然是有其他事要办。
“那丞相之女你见过了吧?感觉怎么样?”
“母妃初看这女子就越看越喜欢,乖巧懂事,端庄舒雅……”
孝和德太妃走上前去问道,期待着萧瑾禹的答复。
“见过了,只是性子跟传言不符……”
萧瑾禹也没多说什么,就是将自己的印象实话说了出来。
“毕竟是丞相的女儿,有点小脾气是正常的。”
“我反正看那女孩不错,我跟丞相可以做个主,让你们二人直接成婚。”
“到时只要你一成婚,就可以把你和苏艺的丑闻盖过去,母妃也不需要再想办法杀她了。”
孝和德太妃苦口婆心的说道。
只要二人一成亲,摄政王再加上丞相的势力,哪怕是任何人都无法威胁到二人。
“母妃,儿臣已经成大了。”
“如今自己的事情儿臣自己可以做主,不需要您来多操心。”
“儿臣也不喜欢被人操纵的感觉。”
“儿臣伤势未好,先去歇息了,母妃轻便。”
萧瑾禹面色有些不悦,冷声说道。
随后,便也不给孝和德太妃继续劝亲说媒的机会,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既然你不听劝。”
“那就别怪母妃心狠手辣!找机会除了那苏艺!”
孝和德太妃心有不满,大声吼道。
不过萧瑾禹没再回应她。
她怒气冲冲的出了王爷府。
待孝和德太妃走了之后,萧瑾禹吩咐一旁的属下道:“苏艺身边再多加几名暗卫贴身保护。”
“事事都要禀报。”
属下得令,便去调动暗卫。
荣国夫人府。
苏艺刚从王爷府狼狈的逃了回来。
刚才那一幕简直太吓人了,孝和德太妃太凶了,刚见她就要让侍卫抓她去浸猪笼。
正拍着胸口暗道好险之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大门走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孝和德太妃。
从王爷府出来之后,她没有直接回宫,反而是来到了苏艺的府中。
苏艺整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警惕的看着孝和德太妃。
“太妃娘娘好。”
她手忙脚乱的施了一礼,问好道。
“无论是哪一位王爷,哀家都是他们的娘,给娘请安不应该跪下吗?礼数都行错了,真不知道瑾儿看上了你哪一点。”
“不用这么害怕,这次哀家不是来抓你的。”
孝和德太妃眼神鄙夷的撇了苏艺一眼,语气不悦的说道。
见苏艺愣在原地手忙脚乱的样子,她翻了翻白眼道:“罢了罢了,你本就是无礼之人,哀家也不多要求你了。”
“丞相之女你应该见过了吧,你觉得此女如何?”
孝和德太妃继续问道,意味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