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名侍女正在院子中,一名手里拿着一只鸡,另外一名背着苏艺。
而苏艺的手中拿着锣,腰间绑着鼓,一边敲打一边叫喊着。
在侧房睡觉的桂嬷嬷也被惊醒,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全,吓得就从房门中跑出来了。
听到这敲锣打鼓的声音,还以为着火了呢!!
“苏艺!”
“你这是在干什么!?”
孝和德太妃勃然大怒,她万万没想到苏艺居然敢半夜扰她美梦。
“太妃娘娘!您可算醒了!”
“苏艺给您请安!”
“咚!咚!咚!”
苏艺脸上止不住的笑容,一边请安,一边还敲着锣打着鼓。
刺的人耳膜生疼!
“够了!”
“哪有人寅时来请安??”
“怎么着也是辰时啊!”
孝和德太妃捂着耳朵,眼珠子瞪得滴溜圆,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太妃,您可说的是鸡鸣之时来请安。”
“诺!”
苏艺踢了一脚鸡屁股。
被绑着的大公鸡跑又跑不掉,一吃痛,立马扯着嗓子咯咯咯的叫了起来。
孝和德太妃看到这一幕一脸黑线。
赶紧将苏艺赶走了。
这才得了一个清闲的觉。
可第二天。
苏艺仍然抱着一只鸡,和她的那些破铜烂鼓来请安。
一连几天。
孝和德太妃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衰弱了,脑袋一阵阵的疼痛,哪怕在白天脑袋里都会浮现出铜锣的声音。
终于,她忍不住了。
“行了!行了!”
“哀家以后免了你的请安了!!”
“快回去睡你的觉吧!哀家现在看到你头就止不住的痛!”
赶走了苏艺之后,孝和德太妃的耳膜终于清净下来。
这一次她是半点好处没捞到,反而被苏艺弄了个两败俱伤。
苏艺回到房间之后,十分的开心。
以后总算可以美美的睡个懒觉了,每天天不亮的凌晨就要去敲锣打鼓。
她也是很累的!
大公鸡也终于退了休,变成了一碗美味又营养的鸡汤。
被白宛端了上来。
“艺儿,你这几天如此得罪太妃娘娘,被报复了该如何是好!”
“女人就应该温顺一点。”
“要不你听娘的,你去好好的给太妃娘娘道个歉,她毕竟是你的婆婆,你得听她的话,大不了每天早上早点起来去给她请个安嘛。”
“年纪轻轻的,睡那么多觉干嘛。”
白宛一脸担忧之色的放下鸡汤,苦口婆心的劝导苏艺。
这话立刻引来的苏艺的不满。
“温顺就能获得婆婆的喜欢?就能不被婆婆针对?”
“人的尊严是自己争取来的,不是委曲求全向别人乞求来的。”
“你都温顺了一辈子了,是不被欺负了吗?还是比别人更受欢迎?”
苏艺淡淡的回怼了两句话,瞬间让白宛哑口无言。
白宛仔细一想,自己因为温顺被江玉琴和苏玉雪母女俩欺负了多长时间,到头来苏琅还是更宠她们母女俩。
反驳的话,到了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
“唉。”
“女人天生就是应该如此的。”
“艺儿,这么多天没见到你爹了,我好想他。”
“我或许要回去一趟了。”
白宛唉声叹气的,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苏琅的身影。
让苏艺甚是无语。
“你走吧,我不拦着你。”
苏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白宛闻言也是收拾了包袱,回了苏家。
将白宛放走之后,苏艺便美美的睡起回笼觉来。
而另一边。
孝和德太妃仍然是憋着一肚子气。
她本是来教训苏艺的,没想到居然被这妮子反将一军。
思来想去,她想到一个好办法。
隔天。
孝和德太妃带着桂嬷嬷来到了苏艺的房间。
而桂嬷嬷手里还拿着一件白色的麻布衣,尺寸大致一瞧跟苏艺的身材差不多。
苏艺一脸懵的看着两人。
“汪?”
床上的萧瑾禹也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上次敲锣打鼓带鸡请安还不够,又来搞什么幺蛾子了。
母妃这是还没折腾够嘛?
“苏艺!”
“之前哀家亲儿死的时候,你披麻守寡的日子还不够。”
“如今需加倍补齐!”
孝和德太妃给了桂嬷嬷一个眼神,桂嬷嬷顺势就将白麻布衣放在了苏艺的面前。
示意苏艺穿上。
“从今日开始,你要始终穿这白麻衣披麻守寡,睡觉也不可脱下,直至哀家同意为止。”
“守寡期间,你不得面见任何男人。”
“这只小公狗也不行,桂嬷嬷,拿去丢了!”
孝和德太妃眼神一狠,命令道。
接到命令的桂嬷嬷露出阴狠的笑容,想要上去抢狗。
“你要是敢动我家宝贝一根汗毛!”
“我跟你拼命!”
苏艺死死的护住小狗。
桂嬷嬷还想伸手上来抢,被苏艺一口直接咬到虎口上。
疼得桂嬷嬷赶紧抽出手,呲牙咧嘴的在空中甩着手。
它是狗还你是狗啊!怎么还带咬人的!
好说歹说一阵僵持过后。
孝和德太妃终于同意这只狗例外,但是一定要披麻守寡。
答应之后,太妃这才满意的离去。
“这个太妃,又来找我麻烦。”
苏艺一脸不爽的看着桌上那件白色的麻布衣。
忽然,嘴角微微扬起。
她知道怎么应付了。
“汪……”
萧瑾禹看到苏艺这个笑容,就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子了。
只见苏艺拿出了最红的胭脂和最白的傅粉,开始在脸上画了起来。
半夜。
孝和德太妃幽幽转醒,暗骂苏艺这几天敲锣打鼓折腾她。
导致她一到寅时就睡不安稳。
睁眼之后,刚想再睡,却听得院子里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哭声。
“呜…呜…呜…”
“呜…呜…呜…”
什么怪动静?
孝和德太妃壮着胆子爬下床,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往外看。
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风声吧。”
“哀家真是被苏艺那臭妮子害苦了。”
孝和德太妃揉了揉发痛的脑袋。
以为是苏艺这几天吵的她脑袋出问题了。
刚想转头上床睡觉,只听到这阵哭声又传来了!
“呜!呜!呜!”
这次不一样。
哭声的声音大了不少,孝和德太妃听得清清楚楚,这绝对是哭声,并不是她的幻听。
而且这哭声越来越近了!
“什么人!居然敢在摄政王府装神弄鬼!”
“还不快快给哀家滚出来!”
孝和德太妃害怕到一定程度之后,这种害怕便转成了愤怒。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根簪子,猛地推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