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向兰眉头猛地一跳，惊呼出声：“真的假的！”

惊呼声引来正在跟朋友聊天的马前进的不满，他皱眉问责：“怎么了！咋咋呼呼！”

向兰回头自责道歉：“对不起，没什么没什么，你们继续聊。”

电话那端的马茹茹同样听到了马前进的声音，知道家里是有客人，压低了嗓音肯定：“真的！”

向兰伸手挡着话筒小心翼翼地问：“死没死？”

“不知道。”

可能是刚刚那群人来的时候太激动了，除了跟自己发脾气，沈音卉的具体情况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