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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卖艺糊口
作者:悠悠群山本章字数:6291更新时间:2023-11-03 21:29:00

今日翟宝在出门的时候,眼皮忽然一直跳个不停,他心中忽然萌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此刻果然印证了。

此刻他在“翠轩”茶馆二楼的雅间外,怀里正搂着一个漂亮的粉头,开心地打情骂俏,雅间的护栏下便是扬州城最繁华的街道,当翟宝美滋滋地张口接过粉头喂过来的糕点时,习惯性的瞥了一眼护栏下的街道,顿时愣住了。

“宝爷,你好象不开心呢,那小娥给你做个好玩的游戏吧。来嘛……”

坐在翟宝大腿上的粉头未注意到翟宝的反常,继续撒娇讨好着,她端来茶水灌了一口,然后凑过来准备来个嘴对嘴,亲昵喂。

“他娘的,给老子滚开!”

翟宝忽然脸色一变,狠狠地把小娥推倒在地,仿佛中邪了一般呆呆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楼下外面的街道,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那走在街道上吃着包子,四处乱看的小姑娘,不正是数月前的某日傍晚被他亲手杀死的翠云吗?明明验过的死尸,又怎么可能在这里走动?而且看她的气色极好,与以前相比更显得更有精神。

翟宝自是不相信鬼神之说,他杀的人太多了,要是有因果报应,他怎么会一直有滋有味的活到了现在?

翟宝已经无心在这里逗留,他冷汗直冒,心中充满了恐惧,生怕主子知晓此事后怪罪下来。于是无情的一脚蹬开抱着双腿哭泣的粉头,飞跑着翻身下楼,匆忙结账,而后紧紧尾随在小姑娘的身后,寻找机会单独暗杀,以绝后患。

珊瑚已吃完了包子,肚子终于不再发出抗议的叫声,她舒服地漫步在街道中欣赏起四周的建筑和景色来,城内的空气很好,没有任何污染,不担心雾霾还有沙尘暴,古代建筑别有一番情趣,虽然没有立交桥,没有高几十层的大厦,没有穿梭如织的车辆。却处处湖光山色、风景宜人,尤其是那湖畔边上一对对吟诗作对的公子小姐们,更是让这古色古香的建筑里充满了诗情画意,与那个为了一日三餐起早贪黑忙碌工作;为了不迟到罚款,拼死挤爆公交车;为了还房贷,压得喘不过气的前世相比,这里不自觉让人生出一种置身事外的享受。

“蓝蓝的天,碧绿的水,其乐融融的民风……能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唉!不知道老天是否允许我长久的生活在这里,在找地方落脚之前还是四处走走吧,兴许能找个工作,以解决眼前的危机。”珊瑚臆想间,满心欢喜地走在闹市街头,却不知一场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翟宝躲在暗处,紧贴着墙壁,每一丝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猎物。小姑娘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中,翟宝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瞅准时机,猛地一推——头顶那个早已被他精心布置、摇摇欲坠的花盆,带着死亡的阴影,呼啸而下。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花盆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携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直奔珊瑚的头顶而去。翟宝的心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目标倒下的身影。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姑娘却好似心有灵犀一般,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的动作如此突兀,以至于翟宝的心脏猛地一紧,几乎要跳出胸膛。翠云低头拍打起鞋子,似乎是被什么小石子硌到了脚。这一拍,恰好让她的身体偏移了寸许,正好避开了那致命一击。

花盆在她身前半米处坠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陶瓷碎片四溅,如同烟花般绚烂而惨烈。珊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双手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只是拍拍胸口,喃喃自语了几句,继续前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翟宝满脸愕然。

翟宝不甘心,继续紧跟其后。当翠云走到一座石桥时,翟宝的眼神四处穿梭,最终定格在一辆装满杂货的独轮车上。那车上的货物堆叠得摇摇欲坠,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推身边的独轮车。独轮车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发出吱嘎的抗议声,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向着毫无防备的小姑娘直冲而去。周围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恐慌,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混乱的乐章。孩子们吓得紧紧抱住父母,老人们则是用手捂住嘴,满脸惊骇。而珊瑚这位看似柔弱的小姑娘,在这一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敏锐与冷静。她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独轮车呼啸而来的瞬间,她身形一闪,如同林间跳跃的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避开,衣袂飘飘,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场无妄之灾。

独轮车失去了目标,势头不减,带着一阵狂风冲下了石桥,伴随着重物落水的巨大声响,溅起一片水花,随后便是一阵沉闷的回响,翟宝的计划,在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中,又一次化为了泡影。他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

两次失手让翟宝心急如焚,汗水沿着他紧锁的眉头不断滑落,他决定孤注一掷。不顾一切也要除去心头大患。

一路上珊瑚玩味地欣赏着古代建筑,缓缓前行,当她经过一个阴暗的拐角时,翟宝像是从阴影中猛然窜出的野兽,手持寒光闪闪的匕首,从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翟宝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匕首的锐响清晰可闻。就在那致命的锋刃即将刺中小姑娘柔弱的后背时,珊瑚仿佛感应到了危险,耳边隐约捕捉到身后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她的心中猛地一紧,身体本能地向前一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辆疾驰而过的马车轰隆作响,恰到好处地挡在了翟宝的攻击路径上。

马车与石板路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车轮溅起的泥水四处飞溅,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抹浑浊。珊瑚在地上打了个滚,尘土与碎石硌得她生疼,但她顾不得许多,迅速站起身来,满心疑惑地环顾四周。街道中,一切显得那么平静而诡异,她只当是又一次遇到倒霉至极的意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与不解。

翟宝三次暗杀均以失败告终,让他又惊又惧,冷汗如细雨般悄无声息地湿透了后背,黏腻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些失败的瞬间,每一次尝试都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戏剧,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功亏一篑。

为了弄清楚这诡异状况的根源,翟宝决定再次出马,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而是一个看似普通无奇的老者。他小心翼翼地粘上花白的胡须,换上一身破旧的衣裳,脸上涂抹着岁月的痕迹,将自己彻底伪装成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蹒跚着步伐,装作热心人的模样,缓缓靠近那个让他屡次受挫的小姑娘。

珊瑚正专注地拍打衣裳尘埃,整理仪容,完全没有察觉到陌生人的接近。翟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苍老和蔼,他试探着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小姑娘,看你忙活的,这件衣裳颜色和尺寸皆不适合你,老朽家中倒是有些多余的,要不要我送你一些?”

珊瑚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满是纯真与善良,仿佛能洗净世间所有的尘埃。她对着翟宝微微一笑,客气而礼貌地拒绝道:“谢谢您的好意,我有手有脚,万事可以劳动所得,不需要任何帮助。”言语间,她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翟宝心中一凛,他注意到眼前的少女大大方方,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戒备,这与他之前那个胆小怕事的丫鬟翠云截然不同。他不甘心,再次试探道:“小姑娘,你长得可真像我一个故人的女儿,名叫肖翠云,你是不是……”

珊瑚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再次重申道:“大爷,您可能认错人了,我虽然姓肖,却不叫翠云,也不认识您说的那个人。”她轻轻侧身,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话。

翟宝愣住了,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女,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纯真与质朴,每一个眼神都展现出清冷与高贵。这与他之前接触的人迥然不同。他满心狐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难道,他真的找错了人?他只好悻悻地收回手,假装咳嗽几声,转身缓缓离去。

一连串倒霉的厄运,让珊瑚的心情变差,再也无心欣赏美景,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摊前,只见一位年长的算命先生端坐桌前,桌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筒竹签,身后立着一幡。上写着:占卦算命,指点迷津。

珊瑚乐了,她从不相信这个,不过今天闲来无事,趁着饱腹消化的时间可以破个例,想听听这位先生是怎么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她的。

刚一落座,算命先生立即热情道:“敢问小姑娘想问什么?”珊瑚有心戏耍对方一番,那就出点难题,略一沉思道:“不知先生怎么称呼?烦请先生测一下我的上一世吧!今生和后世就免了,我只想知道我的上一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有多长的寿命?”

“老朽乃是吕洞宾的第十二代弟子冯温,能上通天庭,下遁地府……请姑娘伸出手来!人曰命难知。命甚易知。知之何用?用之骨体。人命禀于天,则有表候于天……从掌纹看,你的前半世经历坎坷,到后半世,白手起家,终得大富大贵,你上一世是长寿星,享年九十岁,卒于秋季……”

简直胡扯!我上一世一直穷困潦倒,是个要饭的乞丐,四十岁死在了漫天大雪的冬季,连尸首都无人掩埋,掉进了下水道中。

珊瑚马上打断制止道:“先生不必再说下去了,小女子告辞!”

“等等!”算命先生忙站起来拦道:“姑娘还未付钱呢!”

珊瑚嘲笑道:“先生不是通天知地吗?难道先生还算不出,我此刻已是身无分文吗?难道先生还算不出,我此刻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嘛?”

“这……好厉害的姑娘……唉,老朽认输!姑娘,你可以走了。”算命先生无奈道。

跑江湖的只为混口饭吃,珊瑚并不想拆他的台子,躬身施礼道:“先生才华过人,小女子仰慕万分,不知先生能否赐墨宝一幅,供小女子学习瞻仰!”这马屁既给了面子,又拍得很是舒服。

算命先生抚着胡须,笑道:“需要写什么,小姑娘请讲!”

珊瑚提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十个字:妙手去病痛,银针治顽疾。

算命先生果然好书法,龙飞凤舞“唰唰”几下便写好了。

“多谢先生!”珊瑚拿起笔墨未干的纸谢道,“先生的生意似乎很冷清,不如换个活计或许会更赚钱!愿意帮小女子一个忙吗?只需劳烦先生写字半日,小女子会给你报酬的!”

算命先生叹道:“姑娘所言极是,如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这一行当很难糊口。老朽不会别的营生,若姑娘有用得着老朽的地方尽管差遣,不怕姑娘笑话,老朽已经断粮一日了。不求报酬,只求有碗饭糊口,”

多么朴实的老人,珊瑚一阵慨叹:“先生日子清苦,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会有银子的。不只管饭,还管酒。”二人忙碌地收拾起桌椅招牌离去。

“多谢。”

珊瑚二人来到一座庙宇门口,这里上香的人很多,位置再理想不过!

没错,珊瑚打算用她的医术糊口。

珊瑚讨了一根火烛放在桌上,桌后幡上贴好两幅对联,冯先生准备了纸墨笔砚端坐于对联正中。

“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颂生生爱,山伯永恋祝英台……”珊瑚试着用她那黄鹂般的嗓子清唱了一曲《梁祝》,待吸引了大量围观的群众开始了吆喝:“各位乡亲父老,小女子学医多年,今日初来贵地,为解除病患痛苦,现场医病,不坑不骗,若医不好,分文不取。医好的!随便给几个盘缠钱!没钱的也不要紧!鼓鼓掌便可。”

她又指了一下算命先生,向众人介绍道:“大可放心,又有吕洞宾的第十二代弟子在后作法,万事不必担心。有哪位先来?”

冯先生谦恭的向众人略一点头,以证实小姑娘的说法。

有这等好事,治病不要钱的?

那些烧香的、拜菩萨的,看热闹的立即围了过来,但是看到的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顿时没了喜悦,只是好奇地围观。

一老妪扶着一位口眼歪斜的老汉,迟疑地走上前看着珊瑚:“姑娘你真的能医好我相公的病吗?他这病已经落下三十年了,找了许多知名郎中皆无办法。”

“老人家,请先坐,莫急莫急……且让我为您细细诊断。”珊瑚温婉地牵引着老汉的手,引导他安然坐于椅上,随后,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了老汉的脉搏,不过须臾,她的眼神已笃定起来:“此乃邪风侵扰所致的面瘫之症……不难治,施展针灸之术,扶正祛邪,相信会见效。”

一旁的老妪,眼中满是岁月的痕迹,她轻声道:“我们这些年虔诚上香祈求,心中早已近乎绝望。小姑娘,真是难为你的好意了。倘若难以治愈,便不必勉强。我心疼你,不愿见你因无法施治而失了周围人的信赖。或许,我们还是就此作罢吧。”

老妪的话语里,既流露出对珊瑚这位端庄可人小姑娘的喜爱,又暗含一份深切的忧虑,生怕这位年轻医者因一次未能成功的治疗,而影响了她在众人眼中的形象。

“放心,保证针到病除。”

珊瑚缓缓取出银针,火烛上略微加热消毒,熟练的下针在合谷、太冲、牵正、颊车透地仓、风池、下关、迎香、承浆等穴位上……

片刻功夫,奇迹出现了,老汉扭曲的脸逐渐恢复了正常,而长期不能闭合的眼睑也正常的眨巴起来。

“哈哈,我好了!真的吗?”双手颤抖的不敢相信的摸向自己的脸,兴奋的手舞足蹈大叫起来:“三十年了啊,我终于好了!谢谢老天,谢谢姑娘!”言毕,恭敬地给珊瑚跪下磕头,珊瑚一把拉起老汉道:“老人家快请起,折煞小女子了,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不必言谢!老人家应该还有胃痛吧!我开个方子,你照药方抓药按时煎服,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那老汉满脸感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连声道:“姑娘真是活神仙下凡,我这肚子疼的毛病,可真叫人煎熬啊!”说着,他从破旧的衣襟中摸索出几枚带着体温的银两,颤抖着手递到珊瑚面前。珊瑚抬眼望去,老汉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显然是个生活拮据之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摆手,婉拒道:“老人家,您家境贫寒,身子骨又弱,这些钱对您来说何其珍贵。您留着买药补身吧,我这心意领了,银子就免了吧。”

老汉一听,眼眶竟微微泛红,执意道:“姑娘,您这是救了我一家人的命啊,这点心意怎敢不表?莫不是嫌老汉寒碜,看不上眼?若真如此,我这就回家去,再多凑些来!”

珊瑚见状,心中万水千山,深知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于是,她微微一笑,温柔地接过了银两:“老人家,既然您一片赤诚,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只盼您日后多多保重身体,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言罢,相视一笑,一股暖流在空气中悄然流淌,让这个平凡的瞬间充满了温馨与感动。两位老人在千恩万谢中,兴冲冲地离开了。

随着首位治愈病患的引领,现场瞬间沸腾,众人无不被那位少女超凡的医术与高尚的医德深深打动。“是我先到的。”一位声音急切地响起。

“姑娘,请您大发慈悲,我这腹痛已缠绵多日,实在难耐。”另一位恳求道,眼中满是期盼。

“小姑娘,还是请先为我诊治吧,我这臂膀之痛,已是数载顽疾。”一位老者颤巍巍地伸出手,眼中闪烁着求助的光芒。

“我先!我这腰伤,足足扭了十年,至今仍动弹不得,求姑娘救救我啊!”一位中年男子痛苦地诉说着,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

“诸位莫急,请依次排队,我会逐一为大家诊治。”珊瑚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她心想,无论时代如何更迭,医者之道,始终备受尊崇。然而,这治病救人的重任,却也着实不轻啊,可不是口头逞能,而是需要一些真本事的,幸亏师父平日里严苛教学,那么今天我就小试身手吧。

病人太多了,把脉,下针,开方子……凭着精湛的医术,越来越多的患者高兴的离去,而队伍却越来越长。

写药方和收钱由冯先生代劳,此时,冯先生已经装满了十个钱袋子,正高兴地合不拢嘴,这姑娘真不简单啊,自己跟对了!

又有一位“患者”走上前来,但此人绝非寻常之辈。他体魄强健,肌肉隆起如山峦,周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凛冽之气。一双眸子凶狠如狼,死死锁定在珊瑚那张清秀的脸庞上,而那宽阔厚实的嘴唇间,喘息声沉重而粗犷,宛如一头猛兽随时准备将眼前这位柔弱少女整个吞噬。

珊瑚却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那份专注与细致,将检查流程一丝不苟地执行完毕——结果却是,此人身上并无半点疾患之迹!

珊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厌恶,暗自揣测:此人怕是眼红我的营生,特地来此索要保护费的。哼,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找上门来欺压于我?

珊瑚心中暗自盘算着要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于是她故作焦急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这位壮士,您似乎身患重病,一股不祥的毒气已悄然侵入您的血脉,深且隐匿,若不及时施治,只怕会危及性命……但请您放宽心,莫要乱了方寸,让小女子先试着为您稳住这肆虐的病情。”言罢,她轻巧地拈起一根最为显眼、粗长的银针,眸光闪烁,仿佛正酝酿着一场微妙的“治疗”,准备让对方小小地体验一番“苦尽甘来”的滋味。

“患者”迅速地躲开了银针,忽然道:“翠云,你可认得我?……我是翟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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