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却不知道,她的这次认母事件,宛如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场泫然风波。沈氏的意外出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不仅瞬间照亮了官府内部两派高层间那暗流涌动的较量,更如同一块磁石,将正邪两道、武林高手、朝廷杀手组织以及隐匿于市井的地下民众勇士组织,这些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势力,纷纷卷入了这场风暴的漩涡中心,此后,迎接她的局面将是荆棘丛生,也越加的扑朔迷离。
沈氏和大鹏的身影刚消失在山道中,一具斗笠身影就悄无声息地紧随其后,那是吴容嫣。她紧贴着山壁,每一步都踏得极轻,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对沈氏的兴趣如同猎人对猎物的渴望——只要控制了她,还怕她的女儿,下凡皓月不乖乖束手就擒?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驱使着她一步步向前。
轻松击倒阻拦的少年,正当她准备出手触碰沈氏的身体时,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细微却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吴容嫣心中一凛,迅速转身,斗笠下的双眸如鹰隼般锐利。只见御带庞横带着一群面露凶相的爪牙气势汹汹的走出,他们的手里提着寒光闪闪的刀剑,显然也是冲着沈氏而来。
庞横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得意之色写在脸上:“吴姑娘,从国师那里对你的名字有所闻,没想到你也出现在这里。”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显然对吴嫣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更像是早有预料。
吴容嫣心中暗自戒备,面上却不露声色:“庞家二少爷,你何必装腔作势?沈氏的命,各凭本事吧。”
然而,庞横却摇了摇头,笑容愈发阴冷:“唐简虽然对沈氏伪装了身份,但他低估了我的手段。即便她不是真的沈氏,也容不得我有半点闪失,所以,她必须死,我要将这个隐患扼杀于萌芽之中。至于你,吴容嫣,若是你识相,就乖乖让开,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庞横一挥手,他身后的爪牙们立刻蠢蠢欲动,仿佛一群被饥饿驱使的野兽,准备随时扑向猎物。而吴容嫣则站在原地,一只手举起,指间轻轻摩挲着,咯咯作响,眼神中既有警惕也有蔑视。
两人本是冲着同一个目标而来,却在这不期而遇的瞬间,误打误撞地将彼此当作了最大的阻碍。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山道中的风声似乎都停了下来,只剩下双方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夜空中回荡。一场关乎生死、关乎利益的较量,即将在这片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山林中爆发。
吴容嫣眼神一凛,不再多言,身形如风般一闪,右手猛地挥出,掌心凝聚起浑厚的内力,仿佛夜空中最深沉的墨色,化作一股阴冷的黑风,带着呼啸之声,猛扑向庞横。
庞横见状,瞳孔骤缩,深知眼前女子非同小可,绝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紧绷,内力汹涌澎湃,几乎要撑破衣襟,九成功力汇聚于掌心,蓝光显现,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准备迎接这雷霆一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两人的身影在各自属性的光芒下交错,周围的气流因他们强大的内力而扭曲变形,发出低沉的轰鸣。对击的瞬间,仿佛有雷鸣炸响,掌风与庞横的掌力猛然碰撞,蓝光与黑光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周扩散。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两人的身形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各自踉跄后退。吴容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在这一击中吃了大亏。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惊惧,若不是她有旧伤未愈,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但她没有停留,借助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再次腾起,如同一只受伤的夜鹰,迅速向远方逃遁。
庞横踉跄着站稳了脚跟,目光惊讶,紧盯着吴容嫣逃离的方向,脸上却并无胜者的喜悦。喉咙堵塞,呼吸不畅,气血一阵翻涌,“扑”地溢出一口血,瞬间舒畅了许多。他深知,今日一战,虽然自己勉强占了上风,但吴容嫣的实力不容小觑,今日的逃离,或许只是暂时的隐忍,未来的某一天,她定会卷土重来,找他一雪前耻。夜场梦多,是时候送这俩人归西了。
沈氏和俞大鹏紧张不已,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杀手,二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如同流星划过,赫然是李迪与贾贤,他们早已察觉到沈氏身边的危机四伏,他们逃出后困局后特意赶来帮忙。贾贤手持长剑,剑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与坚定;李迪则紧握一对短刃,眼神锐利如鹰,时刻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哼,区区两个无名小卒,也敢阻拦我庞横的去路?”庞横冷哼一声,身形一展,如饿狼般扑向二人,掌风凌厉,带起阵阵呼啸。李迪与贾贤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十足地迎了上去。一时间,刀光剑影,拳风脚浪,在这狭窄的山道间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
贾贤的剑法灵动飘逸,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封死了庞横的进攻路线;而李迪则凭借敏捷的身手和精准的判断,不断寻找着庞横的破绽。然而,庞横毕竟非等闲之辈,他经验丰富,功力深厚,即便面对二人的联手,也依然游刃有余,不时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企图以气势压倒对手。
战斗愈发激烈,每一击都仿佛要将这小小的山道撕裂开来。李迪与贾贤渐感体力不支,但他们的眼神却更加坚定,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失败,不仅沈氏难逃一死,整个江湖乃至朝廷的格局都将因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之时,一道金钹飞来打落了庞横的兵器,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有更多的势力正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所吸引,纷纷赶来……原来是邪派盟主鬼飘带着一帮人及时赶到,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七派掌门的身影也依稀可见。
庞横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一咬牙,带着一干手下匆匆离去。
另一边……在热闹非凡、宾客满座的婚礼现场,珊瑚身着一袭精致的大红嫁衣,被屈飞步步紧逼,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凝固。她的每一次躲闪都伴随着宾客们或惊讶、或同情的目光,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今天,她才是那被迫入戏的主角。
人群里有人不服,突然喊出一嗓子:“不同意……坚决反对。屈大人,你这是恃强凌弱!”
终于有人发出正义的呼声,珊瑚感动不已,寻声望去,这才发现原来是化了妆的任威。
“大胆,是谁,给我站出来!”屈飞怒喝。
“是我,一个正义之士……”任威挺身而出,接着大喊道:“各位有所不知,听闻居木道长有说过,只有与珊瑚姑娘有着相同痣的人才是她的命中注定。你这样以大欺小,我不服!”
为证实他的话所言非虚,唐简不顾屈飞怨毒的白眼,默契地举起了珊瑚的左手臂,袖子滑落,一颗櫻红醒目的姻缘痣显现出来。
“没错,只有与她相同痣相才是她的天选人!”
“我们不服!”
“不服!”
宋阳,刘士金,岳彩云混在人群喧哗附和,以制造声势。
“原来是为了这个,哼,本官就让你们这些刁民开开眼!”屈飞不慌不忙,抬起右手,亮出关节,果然与之有着大小颜色相同的红痣,还故意用手擦了几下,以证实不是画上去的。
这下不仅大家傻眼,连珊瑚也惊呆了:滴水不漏,这么用心,可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珊瑚严肃而又认真地说道:“屈飞大官人,您若真心喜欢我,就该尊重我的意愿,而非用这般手段。今日之事,就当是一场闹剧,就此作罢。”
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屈飞眼看局面失控,赶紧强辩:”人言为信,珊瑚姑娘,你身为梁庄主千金,可不能失了布庄信誉与颜面呐。“
吕超、温咏柱、唐简三人,各自心怀不甘与忧虑,目光交错间火花四溅。他们虽有心上前相助,却都被珊瑚那因中毒的身体状况而担心,每一步行动都需谨慎考量,生怕一个不慎便触发了她体内潜藏的致命危机。这三位情敌,在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场合下,竟因同一个女人而难得的聚首,低声密谋,神情紧张而坚决,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梁庄主,这位一贯沉稳老练的长者,站在一旁,目光深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那蠢蠢欲动的三人稍安勿躁:“大家不必紧张,我了解我的女儿,她聪明绝顶,机敏过人,相信她自有办法从这困境中脱身。”梁庄主的话语虽轻,却仿佛有千斤之重,让在场众人的心绪都为之安定了几分。
襄阳王,这位权倾一方的诸侯,对珊瑚今天的表现刮目相看,喜爱之情已藏于心底。他眉头紧锁,目光在珊瑚与屈飞之间徘徊,内心五味杂陈。他虽有心偏袒珊瑚,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任何举动都可能被解读为偏私,引发不必要的非议。因此,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冲动,静待事态的发展。
珊瑚的心中,无奈与焦急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切割着她的自尊与骄傲。脑颅中原本沉睡的丝血线虫,因为丹石能量枯竭殆尽,饥饿难耐,在主人紧张的精神压力下,越发地骚动不安,如同一只潜伏的野兽,随时可能爆发,威胁她的生命,她的心中满是无奈与焦急。然而,在这绝望的边缘,她的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虽说之前因某些缘由承诺过屈飞,可她怎能甘心就此被迫嫁人。
“嫁给他,嫁给他!”一帮带托的“民众”呼声四起,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逼得小姑娘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小姑娘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要将这紧张压抑的空气全部吸入体内,再化作勇气吐出来。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清醒,她知道此刻的哭闹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无济于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份脆弱生生逼了回去。
她缓缓抬头看向屈飞,那双眸子里原本应有的纯真无邪此刻被愤怒的火焰所取代,仿佛两簇燃烧的小火苗,直视着对方,试图以眼神传达出她的不屈与抗拒。然而,这愤怒转瞬即逝,被她巧妙地隐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顽皮至极的笑脸,那笑容来得如此突兀,仿佛夏日里突如其来的阵雨,让人措手不及。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她轻拍着自己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我还小着呢,不足十五岁的黄花大闺女,哪里懂得什么嫁人的大事啊?要不,屈大官人您大人有大量,再等我两年,等我及笄之后再谈婚论嫁,如何?”说完,她还眨了眨眼,故意做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仿佛真的在期待对方的同意。
屈飞的脸色阴沉如水,显然对她的这番说辞并不买账。小姑娘心里明镜似的,清楚对方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她还是故意拖延,言语间带着几分玩笑,几分挑衅,试图用这种轻松的氛围来缓解周围的紧张。她的眼角余光不断扫视着四周,寻找可能的逃脱路径或是可以利用的物件,心中暗自盘算着新的对策,每一个细胞都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知道,知道,你刚过完十二岁的金钗之年,如今正值十三岁的豆蔻年华。年龄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还算可以……何况今日也就是走个仪式,以确定一下我俩的关系。”屈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保证,在你成年之前,不会对你怎样。但仪式,必须举行。”
小姑娘的笑容僵在脸上,内心如同被巨石压住,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顽皮的姿态,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如何在接下来的每一秒中,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自由和希望。
当着众人的面,她无法失信抗拒,然而机智的小姑娘,心中却如鼓点般急促地盘算着对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瞬间点亮了四周凝重的氛围。神色镇定自若地望向屈飞,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同晨风中摇曳的铃铛,异常清晰而坚定:“我同意嫁你,但依我家乡的风俗,新娘出嫁是要坐花轿的,我也少不了这些仪式和体面,你可愿意为我准备?”
屈飞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被一股莫名的决心所取代。他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个可以,我愿意为你准备一切,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新娘。”
珊瑚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她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战与诱惑:“另外,为了彰显你对我是否真心,我想玩一个小小的考验游戏。百步后,那顶装饰华丽的花轿便会出发,一路向对面的山顶行进。以一个时辰为限,你若能在那之前,穿越山道下这片密布荆棘的密林,亲手揭开花轿的帘幕找到我,我便无怨无悔,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新娘,马上举行仪式。”
随着小姑娘的话语落下,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息以待。她的这番话,不仅是对屈飞的一个考验,更是她为自己争取自由和尊严的最后努力。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坚毅的神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而屈飞的脸色则在这一刻变得阴晴不定,仿佛内心的天平在剧烈的挣扎中摇摆。他显然没有料到珊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双平日里威严的眼眸此刻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仿佛要看穿珊瑚内心的每一个念头。他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一丝不甘,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身侧的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那是他内心焦虑与烦躁的直接体现。
刚想着以官威来拒绝并强迫珊瑚就范,屈飞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襄阳王终于寻得机会,发话了:“小姑娘说得有理,屈老倌,你若真喜欢她,就要接受考验,只有经过磨难的洗礼,才能证明你的真心。况且,本王也想知道,你这所谓的‘喜欢’,到底有几分重量。”
襄阳王的话语如同春雷炸响,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颤。他的眼神深邃而威严,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屈飞的脸色更加复杂,他深知襄阳王此言一出,自己便再无退路。而珊瑚则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在说:“来吧,无论何种考验,我都无所畏惧。”
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屈飞身上,等待着他做出决定。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紧张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面对众目睽睽之下,他心中一紧,更怕珊瑚就此反悔。虽有不满,却也不好发作,只能点头应允。
早有下人抬来装饰得富丽堂皇的花轿,珊瑚一丝不苟地亲自数着步子,每一步都精准无误,直到确认花轿距离屈飞正好百步之遥,而后从容地披上大红盖头,进入花轿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红毯与花轿之上,为这场不同寻常的赌约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重。
围观的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伸长了脖子,目光中满是好奇与兴奋,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这场打赌定亲的游戏,无疑成为了今日最热门的话题。孩童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偶尔发出阵阵欢笑,却也被这紧张的氛围所感染,不时安静下来,瞪大眼睛盯着即将展开的追逐。更有甚者,一些单身汉们蠢蠢欲动,也十分渴望亲自参与这场有趣的追妻游戏中,可当看到来回走动巡查的卫兵,他们自知实力不允许,只得老老实实选择了观望——当然,也有几个不老实的,但这几人目的却不同。他们武功不俗,趁卫兵松懈不备,一闪身全混进了密林中。
随着襄阳王一声威严而又不失趣味地喊道:“本王宣布下一个节目,游戏名字叫作‘百步寻妻’……开始”,随着话落,四个轿夫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使,脚下的步伐瞬间加快,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蜿蜒曲折的山道,瞬间钻入茂密的林间,只留下一串串急促的脚步声和树叶被风带起的沙沙声。
屈飞也不甘示弱,他骑着一匹雄壮的骏马,马蹄声如雷贯耳,溅起阵阵尘土,紧随其后追了上去。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匹马是他精心挑选,速度之快,在这短距离内,无疑占据了绝对优势。他心中暗自盘算,山路崎岖,丛林密布,对于沉重的轿子来说,无疑是巨大的阻碍,哪里需要整整一个时辰,只消半刻,他便能轻松追上,更何况,他还补加了一道保险——在准备花轿之时,他悄悄吩咐心腹,安排了一张精心布置的陷阱网,藏于前方必经之路的隐蔽之处,只待轿子落入其中,他便能一举获胜,赢得这场赌约,也赢得那位传说中的佳人。
紧张的气氛在山林间蔓延,每一声马蹄的敲击,每一片树叶的颤动,都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这场看似游戏实则暗藏玄机的追逐,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激烈,缓缓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