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文苑,就是安然住着的那套。
“回。”
霍景延自从开了诊所之后,一直都住那边的。
小王有时候真搞不懂有钱人的想法,他们家霍总,把山水文苑整个楼盘都能买下来,偏偏在那边租了一个六十多平方的房子。
霍景延到了家门口,已经是十点多了。
他把拇指放到指纹锁上,准备开门,可是不管怎么开都打不开。
霍景延明白安然是从里面反锁了。
他拿出手机,打给安然。
打了好几遍,安然才迷迷糊糊地接起来。
霍景延声音中有些不悦:“你把门反锁了。”
安然“嗯”了一声,随后赶紧说道:“哦哦,抱歉,我给忘记了,你等我一下。”
挂上电话,霍景延就听到里面有人脚步的声音。
下一秒,他听到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吊带睡衣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
她似乎睡的很熟,头发是散落下来的。
她的头发不长,刚好到肩膀的位置,都放到一侧,还有一点儿妩媚动人的感觉。
“真的很抱歉,以前我回到家都很晚了,就只有我妈和我两个人在房子里,我习惯性地会带上门,这个毛病我一定会改。”
霍景延本来是有些生气,但是听到她的解释,就轻声地嗯了一声。
“你吃饭了吗?”
霍景延正在脱着鞋,白天走的时候,家里还乱七八糟的,如今收拾了一下,比之前有烟火气息了。
听到她的话,他注意到餐桌上还摆放着几道菜,都是用帘子盖上的。
“给我留了饭?”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吃,想着先留一下,如果你吃过了,我就放冰箱里。”
“给我少盛一点儿饭。”
“我给你热一下菜。”
安然准备去忙。
霍景延眉头轻蹙:“你先去房间换身衣服再出来。”
安然看了一眼自己,这才想起睡觉之前把胸衣脱下来的事情。
后来着急出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没穿里面的衣服。
她也没什么可尴尬的,男人本来就性取向不对,她这么穿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你还在意这样的小细节吗?”
霍景延见她没动,“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在男人面前穿成这样是很危险的吗?”
安然说道:“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没事的。”
随后,她打了一个哈欠。
“我还有点儿困,你吃过饭就把碗筷放到厨房,不用收拾,我先去睡觉了。”
安然回房间时,只是关了门,并没有锁门。
霍景延喘气都粗了几分。
他是正经男人,夜深人静,也是会有冲动。
虽然不至于饥不择食,但是最起码这是一个女人的礼数。
看起来还得找个机会跟她说说。
倒是她做的菜,不见得有多好吃,跟他们家大厨也没办法比。
但是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味道,让人吃了还觉得挺好的。
……
次日安然醒过来,来到厨房,发现厨房里干干净净,昨天晚上的碗都已经刷干净了,连灶台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她早知道医生一般都是有洁癖的,看起来霍景延也是。
安然就开始做早餐。
早上六点半,霍景延准时起床。
安然看了一眼时间,问道:“是不是我把你给吵醒了?”
“你做饭没有声音,每天我都是这个时间醒来,诊所一些老人会去的比较早,我也要早点儿去诊所。”
安然想着她家附近的诊所,的确是这样。
医生这个行业,看起来赚得不少,但是除了很累,还要担责任。
那是给人看病啊,要是一个看得不对,出了事就闹心了。
“还有,早上不用特意起来这么早做饭,我要是走了,你没醒来,我就在楼下早餐店吃一口也行。”
安然还很少跟他这般好声好气地说话,就解释着:“平时我在家里也起来的很早,我妈那个年龄的人都喜欢起早,我又不想让她那么累,就每天都给她做饭,习惯了。”
她把做好的早餐端过来,放到桌子上。
安然开始吃饭,发现霍景延并没有动筷子,就意外地问道:“怎么了,你不吃早餐吗?”
“你用的是我的筷子。”
安然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筷子,还有他面前的筷子,没有什么区别,他是怎么发现的?
“我不知道,在拿过来的时候,我还仔细辨别了一下,我没有看到。”
霍景延将他面前的筷子拿起来,指着某个地方:“这里是我特意标记的地方,你仔细看一下,是不是有个横杠。”
安然仔细看过去,还别说,上面真的有?
“那碗呢?”
霍景延又给她指了一个地方。
安然发现,她手上的碗都是霍景延的。
她一脸歉意:“我不知道,我,我突然想起当时不只是买了这两套,还有别的,以后你就用那些,我坚决不动。”
“好。”
安然赶紧去找。
“为了能区分开,以后这个碗筷就是我的吧。”
“家里会来人吗?”
安然想了半天才说道:“景延,我知道你有你的规划,但我们已经结婚,你家人肯定也会想见我一面。
你看,你什么时候安排一下,让我先见见他们,跟他们打声招呼?”
“我诊所最近可能有点儿忙,等不忙时我就安排。”
安然点点头。
“所以,之后他们可能会来,再就是我妈,你和你家里人也是一样吗?”
“对,回头我会准备一套专门属于我的碗筷,剩下的你们随便用吧。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一个月里面,能用沸水煮一下家里的碗筷,以便安全使用。”
“好的。”
安然从来都没见过这么龟毛的人,但是两个人要是想相处好,自然要遵守对方的规则。
她吃饭很快,吃完了。
同时放下筷子的还有霍景延。
他起身就要拿她面前的碗,安然说道:“不用,我来就行。”
“你做了早饭,我也要刷碗,家里的工作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做。”
安然放了手,她要是坚持,霍景延肯定生气。
要领证的时候,她并没想过要让霍景延做什么。
他是诊所医生,每天忙得不行,她在家里面,能分担一些家务就分担一些。
但是男人这么主动,她对他还是有一些好感的。
上班期间,安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乔氏集团的人事部。
“请问,您是安然小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