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对她哪里好?
宋清欢真的想哭了,燕长风是真不讲理啊!
她实在是实力不够,不然早就拿刀将他剁成十八段扔乱葬岗了!
就他这脾气,人家功成名就,威震天下的女侯爷,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跌份!
她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尽全力和他保持距离,只觉得白月光这种东西,杀伤力确实是巨大的,提都不能提。
可明明就是他自己说的,夫妻之间无话不谈,骗子。
内心狠狠地骂了他一番之后,她稍稍找到那么点心理平衡,理智又重新接回去了。
权力就是命,她不和命闹脾气,和命闹脾气的人是傻叉。
“相公对我自然是好的,我们回府做鸭血粉丝汤怎么样?”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笑,燕长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斥着几分冷意:“别在本王面前装疯卖傻,治得好本王的腿,一切好说。治不好,咱们之间的账,一笔笔算清楚。”
账?
他们之间有什么账?
还有,不高兴了‘本王’,高兴起来‘为夫’,算是被他玩明白了,做人能不能不这么势力?
问题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她能怎么样?
就在她考虑干脆下毒毒死他算了的时候,他先一步下了马车,让她觉得世界终于清净了。
宋清欢扶着凳子起身做好,很想静静,马车外响起一鸣的声音:“王妃,到王府了。”
想静静的机会都没有,这王妃果然没人想当,她怎么那么倒霉?
叹了一口气,她下了马车,感觉到周围人若有似无的视线,又联想到方才燕长风口中的‘账’,突然意识到,难不成原主还有什么隐藏身份?
她仔细搜寻了原主记忆,觉得原主除了痴爱燕明轩,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不成,问题就在这‘痴爱’二字之上?
毕竟她要真的是原主,相公从太子变王爷,还附加瘸腿、不能人道、有拖油瓶和杀妻种种特性……表现确实有点冷静了。
所以他还是觉得,她和燕明轩暗通款曲,上次的刺客事件远不足以打消他心中的疑虑。
眯了眯眼睛,看样子她还是得折腾出点大动静,让她和燕明轩的关系彻底对所有人宣告破裂。
另外,燕长风腿的治疗也必须加速,这才是最大的诚意。
怀疑一旦被搁置的时间久了,就很难清除了。
……
接下来的几天,宋清欢一心都扑在给燕长风治腿的问题上。
不是去给他针灸祛除寒毒,就是泡在药库中比对各种药材的效果。
“相公,”她利落地给他双腿扎针之后,开口说道,“府库中的几味药材年份不合适,我这几日想去京中各大药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药材。”
这是其一,其二是她想观察一下京城药房的情况。
她能安身立命的能力就是一身医术,开药堂是必然的选择。
可每天窝在王府不了解外面的动向,想再多也是一纸空谈,所以她想出去看看。
他瞥了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是有人将你绑在府里吗?”
这是交流困难症吗?
宋清欢很想给他一巴掌,教教他什么是好好说话。
现实却是她笑着回应:“相公,你是一家之主,我出行总要经过你的允许。再说了,之前出现了当街抢人的事情,我这心里惴惴不安,你能不能安排几个侍卫跟着我?”
要人,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无论想做什么事情,都必须有自己人。
莺歌倒是绝对听命于她,问题是她所处的这个时代,对女子有太多的壁垒,还是男人好办事。
他的薄唇染上了点点笑意,冲淡了不少他凤眼上挑的压人气势:“倒是为夫思虑少了,娘子觉得阿九怎么样?”
阿九?
回想那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宋清欢没有什么好恶,只是下意识以为燕长风会让一鸣跟着她。
之前因为春桃的事情,她和阿九还是有那么点小摩擦。
不过她也学乖了,和燕长风这种人不要有太多的拉扯,毕竟情绪不稳定的人大脑里都有疯狂因子。
“好,那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就喊阿九,谢谢相公。”
要到人,宋清欢一到时间就拔针离开,动作迅速得好似房间里有鬼。
“爷。”
门被关上,阿九形如鬼魅地从房顶落下,粗狂的眉眼中带着不解:“您是因为春桃的事情,要赶走属下吗?”
“帮本王盯着她,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禀报。”
燕长风没有解释,直接说出自己的命令,打消了阿九眼中的疑虑,让他沉声领命。
……
下午阳光正好,宋清欢带着莺歌和阿九去了东市。
整齐长街,店铺栉次鳞比,混合着各种叫卖,热闹非凡。
莺歌就是个小丫头,看到什么都兴奋。
“小姐,你看!有糖葫芦!”
“想吃吗?”
“可以吗?”
小姑娘忽闪着的大眼睛,让宋清欢笑着买了三串糖葫芦,分给莺歌一串之后,不忘给了阿九一串。
阿九一张脸憋得通红,半晌来了一句:“王妃,属下不吃。”
“不吃也拿着,三个人一起出门,就得整整齐齐,不然独独不给你买,多不好?”
理由真好,下次别说了。
接下来,无论宋清欢买什么,都有阿九的一份。再加上她们买的东西,手很快就被占满了。
混迹在人群中的燕明轩,一眼就看到了手拿糖葫芦,满脸笑容的宋清欢。
当即皱起眉头。
还真的是阴魂不散,表面上对他不理不睬,却暗中打探他的行踪,随时随地跟着。
真的是讨厌的女人。
徐峰是他的贴身侍卫,看到宋清欢随即开口:“殿下,之前在宫中多有不便,后来又有旁人看着,宋姑娘自然也不敢流露过多的情绪。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您和她单独接触一下?”
徐峰本身对宋清欢的印象不错,长相漂亮,对自家主子又是真心实意的好。
可惜宋家对她真狠,不是亲生女儿竟然嫁给了那么一个恶毒残王!
想到自己和她年岁差不多的妹妹,心里就觉得可惜,忍不住出言劝说。
燕明轩冷笑:“以前她看到我,早就扑过来了。现在这副样子,难不成还要孤贴上去?”
徐峰怔了一下说道:“殿下,您也说是以前了。那时候她是您的未婚妻,对您热情再正常不过。毕竟那样的关系,她要是对您不理猜不猜才奇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