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转过头看着林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佳同学,我记得你的新男友可是不缺钱与权,作为同班同学,你捐的肯定不会少吧?”
听了张玄这话,林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为了付了餐费,她的信用卡否已经刷爆了,现在哪里来的钱?
“捐多捐少都是爱心嘛!”
林佳掏出手机,给余筱筱扫码转账。
有人瞥了一眼,当即喊了一句:“切,刚刚还说人家张玄,自己就捐了五十块,太小气了!”
被人一说,林佳只能尴尬赔笑。
这些人只是说了林佳几句,便把重心放到了张玄身上。毕竟,张玄可是能捐出一百万的人!
平时对张玄爱搭不理,现在一个一个都巴不得多和张玄说几句话。
处于礼貌,张玄用微笑回应。
放学后,张玄刚刚准备回宿舍,就被余筱筱给喊住了:“张玄同学,请等一下!”
“班长,怎么了?”
“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啊!有什么事吗?”张玄好奇问道。
“等下你和我一起代表全体同学去看望陈真的母亲吧!”
余筱筱看了一眼腕表,沉吟道:“六点半,在校门口等我!”
“行。”
张玄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回到了宿舍。
他捐款一百万的事情已经在学校传开了,陈家俊一回来,就扯着嗓子问道:“老三,你真的捐款了一百万啊?”
“嗯,真捐了。”
“你不是还打工兼职吗?哪里来那么多钱?”
陈家俊瞪大了眼珠子。
张玄一边梳理头发,一边扯犊子:“我家里拆迁了,就赔了几百万。”
“对了,我要代表全体同学看望陈真的母亲,今晚可能回来晚些!”
说完,张玄走出了宿舍,留下陈家俊一人呆在了原地。
买了一些水果,张玄便随余筱筱去了陈真的家里。
陈真是本地人,家就住在边郊。家里还有两个妹妹,一家五口挤在了小平房里。
当两人来到陈真家里时,陈真正蹲在门口用小炉灶煎药。
瞧见两人来了,当即迎入家里。
余筱筱和陈真说明了来意后,陈真便引两人进入了母亲的卧室。
陈母的脸色很差,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着。
瞧见儿子的同学来了,这才忍住了呻吟声:“你们快坐,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我让真儿给你们洗些苹果。”
“阿姨,不用那么麻烦,我们是来看您的。”余筱筱把班级的捐款转给了陈真:“这是咱们同学们的心意,给阿姨治病用的。”
“一百零六万!”
陈真看着庞大的金额,眼珠子瞪得老大的。
余筱筱解释道:“这一百万是张玄捐的,六万多是同学们捐的。”
“阿玄,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陈真握着张玄的手,眼泪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张玄拍拍他的肩膀:“男儿有泪不轻弹......”
“砰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急促的敲门声。还没陈真过去开门,门就被人给踹开了。
一群彪形大汉闯了进来,领头者竟然是一个梳着小油头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进门,就指着陈真爆粗口:“马勒戈壁的,你小子敢投诉我?”
看到中年男人,陈真也怒了:“你扣了我爸的工
程款,凭什么我不能去投诉你!”
“小兔崽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扣了你爸的工程款?”
“你别嘴硬,我已经问过了相关人员,上面的工程款早就发下来了!"
陈真越说,情绪就越爆。
瞧见这一幕,张玄很是好奇:“陈真,这是怎么回事?”
“阿玄,那人是我爸的顶头上司,扣着我爸的工程款迟迟未发!”
陈真拳头紧握,指甲嵌入了血肉之中:“本来我妈的病情没那么严重,配合治疗就可以痊愈,结果这群人扣了我爸的工程款,导致我妈没钱治病,病情这才变得严重。”
“你妈病死不死关我们天瞿建材公司什么事?”
中年男人踹翻了面前的板凳,狠狠地道:"老子今天来这儿,就是要和你算投诉我的这笔账!"
“你们是天瞿建材公司的人?”
张玄抓住了中年男人话里的重点,他这个月接到的资产,就有天瞿建材公司的百分之七十股份。
他是最大的股东!
"老子是天瞿建材公司的工程副总监程山!”中年男人自报姓名。
"天瞿建材公司向来讲究诚信与准时,从不随便扣工人的工程款,你身为工程部门的副总监,就怕被上头发现吗?”
张玄脸色阴冷了下来。
他怒了,因为他的公司发生了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因为克扣工程款,导致陈母病重!
“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克扣工程款了?”
“有没有克扣,问问不就知道了!”
说着,张玄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查查天瞿建材公司的工程款有没有准时发过?”
“呵!"
程山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打量着张玄:“小子,你是上帝派来搞笑发吧?就凭你一个电话,就想查天瞿建材公司的工程款?”
张玄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听着电话那一头的汇报。
几秒后,他抬起头:“天瞿建材公司每次完成工程,都是验收当天付款!”
“你扯犊子呢!老子是副总监,怎么不知道这个规矩?”程山骂骂咧咧了一句。
“我最后问你一遍,陈家道工程款能不能结?”
“结你麻痹!上面不给钱,这么结!”
程山这句话说完,张玄就对着手机那一头说道:“马上处理这件事情!”
“马勒戈壁的,小子你吓唬老子是不是?”中年男
人目露凶光,瞪着张玄。
“咱们来打个赌,如果我是在吓唬你,工程款我们不要了!”
一听张玄这话,陈真着急了。
这笔工程款,足足有十五万,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张玄知道陈真在担心什么,他拍拍陈真的肩膀:"相信我!”
“我......”
没等陈真回话,程山就啪叽坐在了旁边的板凳上,翘起了二郎腿。
“好啊!小子,我就给五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