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眼前一亮。
“莫非是……遗书？”
陆遥缓缓摇了摇头。
“程小姐，过分强烈的好奇心，只会害了你。”
他神情凝重地看着程星，眼神中那淡淡的几分醉意也一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虽然可以理解你想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心情，但有些问题的确不是弄得越清楚越好的。”
“程小姐，我这个人心直口快，我就直说了。虽然现在看起来你和唐燎关系十分亲密，但是归根结底其实你不过只是他的一个助理而已，随时可能会终止这种雇佣关系。”
“一......
第87章 是遗书，还是辞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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