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拖着林清瑶来了院子里才松开了她,见她还想往里冲,急忙一把拉住她,劝解道:“哎呀,林姑娘,可不能和王爷作对,那可没你好果子吃。”
林清瑶气不过,气鼓鼓地道:“凭什么啊!我才不要给人当丫鬟。”
“林姑娘,你想拿回卖身契就得顺着点王爷,王爷一高兴,自然就会还给你了。”
东临生怕林清涵瑶再以下犯上得罪王爷,只得苦口婆心劝解着。
“本来就应该还给我,为什么还要我去伺候他,我不,谁爱去谁去。”
林清瑶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石凳上,摆烂,爱怎么着怎么着。
“林姑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不伺候好王爷,王爷怎么可能给你卖身契?”
林清瑶面对东临不停地洗脑,扭过头捂住耳朵,选择不听。
“再说了,即便王爷现在给了你卖身契,你也换不了黄册,办不了户籍……”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林清瑶的重视,她瞪大了眼睛,疑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办不了户籍?”
“为了防止有些人骗改户籍,朝廷有规定,凡是买卖身契,至少需满三个月才能更换黄册,办理新户籍。”
东临的话让林清瑶直接站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道:“你的意思是,我必须当够三个月的小丫鬟,才能办自己独立的户籍!”
“那也得是王爷肯归还你卖身契的情况下。当然,若是你伺候的好了,王爷一高兴,自然也能提前给你办出来,毕竟王爷位高权重,户部多少得给些面子不是!”
东临在说完第一句就知道林清瑶瑶要炸毛,赶紧又找补着安抚她。
“你的意思,我还得伺候好他?”
东临很肯定地点点头,顺便给了林清瑶一个你总算是明白了的眼神。
林清瑶这下颓废了,她苦恼地蹲在地上,愁眉不展。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王妃的,怎么到她这儿,变成了一个小丫鬟了,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林姑娘,我带你去看看房间吧!顺便和你说说王爷的生活起居、饮食习惯等,你也好早点上手。”
东临完全是好心,但是林清瑶这会儿正别扭着呢!就是不想学,就是想摆烂。
东临见她不动,又怕王爷生气,左右为难,最后还是觉得先给她整回房间再说。
“走吧,林姑娘,我给你找个好点的房间。”
东临不得已只能抬手把她拉起来,林清瑶狐疑地问:“你们偌大的一个堂堂王府,还有差房间?什么样的?是不是和鬼屋似的?”
东临无语地瞅了一眼林清瑶,暗自想着,这姑娘的脑回路怎么和别人这么不一样呢!
等东临带着林清瑶去了一个坐北朝南,看上去还很不错的房间的时候,林清瑶满意地点点头,她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间,似乎更大一些,好奇问了一句:“隔壁是谁的房间?”
“哦!隔壁是王爷的房间。”
东临的回答瞬间让林清瑶控诉地瞪大了双眼:“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好房间?离他房间一墙之隔。”林清瑶比划着两个房间的距离,不可置信地问道。
“啊!你现在的房间离王爷最近了,还不是好房间吗?林姑娘,你别不知足哈!这可是多少千金小姐梦寐以求,求都求不来的。”
“求不来?给你好不好?好不好?”林清瑶气的薅起一边盆栽上的花就砸向东临。
“林、林姑娘,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为你考虑嘛!你想想,你离得近了,多对王爷献献殷勤,你的卖身契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东临完全是替她着想,他看的出来,这林清瑶就不是那安安分分当丫鬟的人。
林清瑶暂时也没其他办法,这是在权利大于天的时代,对方又是个王爷,位高权重,硬碰硬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只能采取怀柔政策,感化他,感动他,让他心甘情愿的主动放手。
林清瑶一边思索一边不停揪着盆栽里的花,东临起初没注意,这会儿看到了,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手指着盆栽,声音都颤抖了:“林、林姑娘,你闯祸了,快别揪了。”
林清瑶手里还拿着被揪下来的花,她迷茫看向东临,见东临指着她手里的花,她举到他身前,刚打算问怎么了,就见东临如同见鬼般跳的远远的。
“怎么了?”林清瑶一头雾水。
“这盆花是王爷自边疆带回来的,非常珍重,平常除了花匠,谁都不允许碰的,你、你给它把花都揪光了。”
林清瑶看向花盆,果然,经过她的辣手摧花,那盆花已经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叶了,她吓得连忙把花扔到地上,忐忑地问:“你不说我不说,王爷应该看不到吧!”
“你觉得呢?”东临给了林清瑶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
“我觉得吧!就是一盆花而已,应该不会有事儿吧!”
东临给了林清瑶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遁走了,只留下她一个人暗自苦恼。
林清瑶找了个扫把,把撒了一地的花都扫了起来,直接偷偷塞进了花盆里,做出一副花自然开败的假象,之后就躲进了屋里,心里已经打算好了,就秉持着打死不承认的态度,爱咋咋地。
晚上,祁连爵回来的时候瞄了一眼旁边的房间,他已经从东临口中得知林清瑶就被安排在了他房间的隔壁,猜想到林清瑶一定炸毛的表情,他就不自觉的会勾起唇角。
然而就在他要回房间的时候,眼睛就瞄到了那盆自己十分在意的盆栽,已经变得光秃秃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看,碎花瓣都在盆里,被揪的乱七八糟的,再联想起东临曾经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出自谁的杰作了。
砰砰砰,强烈的敲门声,让林清瑶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看来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上前开门。
“干嘛?”林清瑶口气分外呛人。
“干嘛?这盆花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祁连爵反唇相讥道。
“不就是一盆花吗?至于要大晚上来砸门吗?”
林清瑶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淡淡的嫌弃。
“自然至于,此花是本王自边疆带回来,在整个京城都是独一无二的,现在被你搞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林清瑶心虚地抬头望了望夜空,得,阴天,一颗星星也没有。
“问你话呢!回答我。”
祁连爵盯着林清瑶的眼神中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林清瑶不自在的清咳了一声。
“赔你就是了嘛!急什么急,气大伤肝,因为一盆花气坏自己的身体多不值当,明天赔你一盆全国都独一无二的,好了吧!”
林清瑶说完直接关上了房门,门外的祁连爵简直要被气笑了,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儿,最后搞得好像自己在逼迫她一样,真是气死人了。
“本王倒要看看明天你拿什么来赔!”祁连爵放下一句话就气冲冲地回房了。
林清瑶坐在床边沉思了一下,还是觉得去空间找找吧!她思绪一转,人已经进了空间,先去商场扫视了一圈,都是些平常的盆栽,美则美矣,但都不是独一无二的。
她又去医院逛游了一圈,终于在会议室发现了一盆卷叶吊兰,她眼前一亮,就它了,国外引进来的品种,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确定好了,林清瑶就放心了,明天正好有理由出去溜达溜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