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一顿,手掌的力气骤然增加紧握住了叶婉月的手腕,她下意识的反应想将手甩开。
“你说什么?”宋祁安眉头紧皱,“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杀我,看现在是谁占上风了”。
叶婉月猛地扣住宋祁安的手腕,通过脉络探究他身体里面到底是什么药物,很可能是一般草药无法解开的。
发现女孩的动作,宋祁安清醒一些立刻警惕的说:“你在干什么?”,他简直是被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究竟是被什么控制住了,这些种种怪事他都是猝不及防,自从遇见这个女子...
“你身体里面有一种药物,是不是很早之前的?”叶婉月叹了口气邹起眉头,这种药物能在他身体里面的时间肯定许久。
这给他下药的人也太狠了吧,叶婉月忍不住啧啧起来。
男人的脸庞瞬间仿佛被冰住般,他没有再说话,任由叶婉月的手掌在他的手腕摩挲。
“你不是一直在问我想干什么吗?那我先说了你没理由反对”叶婉月拍了一下宋祁安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
她继续说:“我可以帮你治疗,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事你得帮我啊”。
她心中计划着自己的小算盘,她帮这个男人治疗,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好惹的,到时候混到九千岁府邸后也是一个好帮手。
“是不是很好?”叶婉月满意地拍手叫好,顺带将地上摔落的草药拾起。
“幸好还能用”。
“本...我凭什么答应你”宋祁安不屑的开口说,从来没有人会和他讲条件甚至是威胁他。
那真是不想从他手下活着走出王府,哪怕现在身体动弹不得他仍身姿挺拔不会退让半步。
叶婉月仍在研究着手中的草药,听见身后的声音好奇地转身疑惑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意识再一次的控制住宋祁安,脑海中想象的是怎样将这个女人寻根问底,不过还不能将暗卫的事情暴露出来。
可是嘴上说:“我答应你了”。
女孩高兴地‘哦’了一声又转身鼓捣着自己的草药,也不知道这些能不能暂时给他服用。
风月变更,微弱的烛光让本就黑暗的树林能寻得一丝慰藉,雨水冲刷着曾经的一切。
地下暗室,除了阴暗潮湿透不进一丝光亮,暗室里只有随风摇曳着熄灭不掉的烛火。
“说不说”一个暗卫正在审讯两天前被安插在宋祁安身旁的侍卫,这点惯用伎俩也都被他一眼识破。
其中一个人虽被绑住满身残痕,但一直不松口,被武骅一盆冷水泼醒。
他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嘲讽道:“嘴巴还挺严实,但是你知道从你还没有踏进府邸前,我们已经知道关于你的所有底细”。
那人仍是满脸不屑,武骅从桌子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继续说:“我知道你对刚才的不感兴趣,那我说点你感兴趣的”。
毕竟都是专门训练出来的,那人的眼睛渐渐闭上,仿佛诉说着已经认识清楚外面发生的一切。
“你想将你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你弟弟藏匿,不过当今所谓的永德王早已放弃”。
他们培养的人往往都是孤苦伶仃或是容易拿捏住,如果计划失败也能将线索撇清。
这也是宋祁安一直很难找到直接线索的关键,朝堂上盯着他的不是一个、两个。
听见永德王已经放弃他们,几人被绑在那里沉默不语。
另一人又不服气的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当我们是这么好骗的”。
武骅早有准备,他走到门口和一个暗卫说了几句话,没一会儿那个暗卫就回来只不过手中多了一个荷包。
等武骅转身回到他们面前,“这是我弟弟的荷包,为什么在你的手中?”那人从嚣张瞬时变得紧张兮兮。
武骅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玉佩说:“这个你应该很熟悉,想说什么明天和主公说清楚”。
深夜,那间屋内仍盏着蜡烛,窗边升起袅袅炊烟。
“咳咳,你这个可以吗?”叶婉月想问锅中煮的东西能不能吃下去,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咕噜...叶婉月的肚子又在叫唤,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的小肚子。
“眠眠,你别让肚子叫了”她用心声无助的求眠眠。
眠眠无语:“主人,这也不是我能管得了”。
一碗热乎的米粥映入眼帘,“给我吃的?”叶婉月饿得没有力气接过,没想到这人还挺好...
宋祁安点了点头,按照这几次发生的事情,他知道先不能和她意见不同。
想到这里他第一次感到什么是无力,“名字,从哪里来”他端起一杯茶看向窗外。
男人的眉眼间都透露出不凡,当他看到外面的信号后又转头看向正在大口喝粥的女孩。
叶婉月从碗中终于抬起头,将嘴中最后一口咽下说:“我叫叶婉月,至于来自哪里...”
她肯定不能和这人说自己是来自天庭,“我四海为家”。
“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宋祁礼真是没有和你说明白”他无动于衷的嘲讽。
叶婉月郑重地将手中的饭碗放下,她发现凡间的这些人整天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她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什么明不明白?你们怎么净整我听不懂的”。
烛影闪动,叶婉月不懂男人说的,只好去看自己熬的汤药。
城郊外没有任何身影,与之相反的是城内最繁华的酒楼,小厮们都在端菜打扫。
而楼上却是另一番景象,原本应在桌子上精美的佳肴现在也都是残渣碎盘,站在屋内的几人吓得瑟瑟发抖。
“这个荆棘不除,那除掉的就是本王”永德王一想到宋祁安这个难除的障碍,气愤地将眼前的花瓶又一掌扫下桌子。
花瓶破碎声,伴随着永德王大声怒吼:“就凭他还想斗得过我?最后什么都是我的!”
他丝毫不做掩饰,房间内那几个人赶忙附和说:“是啊,那人怎能和王爷您相提并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