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锦盒刚一打开,宋祁安就开口说:“果然是他”,好似是一个很熟悉的故人。
不过是多年未见的样子,武骅等宋祁安将信件看完后接过来,按照宋祁安的规矩将它烧毁不留下痕迹。
这些年来,宋祁安一直暗中派人调查关于当年的一切,没想到现在还能浮现出一个他久别的故人。
“他现在还在关外,你派人在他回京的路上盯着,不用出手”宋祁安拿着那个锦盒好似是在把玩着。
“如果不老实”宋祁安忽然将手中的锦盒放下。
外面的夜晚很是寂静,不过是时常会有人在不间断的巡视着,府邸的池塘里的鱼儿还在畅快的游耍。
晚风吹过窗户,也发出呼呼的声响,武骅跟在宋祁安身边这么些年自然是懂得他的意思。
“属下明白”武骅说完后恭敬地从书房离开。
塞外的风景自然是不像京城那般的秀丽,外面的篝火正燃烧的旺盛,也有人在唱着歌。
不远处的一张帐篷内,有几个身穿兵甲之人正看着绘制的地图,一个和这里相反差的年轻男子坐在主位。
“将军,你真的确定?”一名站在他身旁的将领不可思议地问道。
很明显,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外面的风声将外面的歌声带过来。
“我们现在明显是处在劣势,如果您要是回去,恐怕我们...”另一人站在一旁紧张的说道。
外面的火把没有因为风的吹过而熄灭,帐篷内,站在主位的将军高彬郁正紧盯着地图上那处京城的位置。
“就是,也不知道当今圣上是怎么想的,要将将军调回京城,说得好听是回去嘉奖,这...”另一人继续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为此感到愤愤不平时,高彬郁在这时忽然张口说:“圣上的意思岂能是我等揣测的,圣旨下来难道还不服从吗?”
他一脸严肃地说着,剩下的那些人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头沉默着。
他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到正被风吹开的门帘,猛地狠厉的不知究竟是对谁说:
“回去又能奈我何,他以为还能活多久”。
帐篷内的几个将领不知道高彬郁说的是谁,也都是面面相觑沉默着不敢吭声。
“将军莫要生气,您关心这边的情况,可是皇城那里人生地远的”一名将领说道。
高彬郁听到这话嗤笑一声说:“这边的情况确实是皇城那里不能真的看到,但有人想要看到是真的可以看到”。
他说的话让几个将领听着半懂,反正是能听出来他们的身边被人安插盯着的人了。
“那将军,我们...”那几人没想到他们一直在提防着,还是没能防住,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
身处在这样的位置,身边被安插着盯着自己的眼线,这可是大忌一时间几个人都在想着自己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我身边的都是可靠的亲信,很早之前就跟着我,都是知根知底的”
一个人解释道。
剩下的几个人也都在仔细地思考身边人,“将军,我们也都是一直在防范,真的不知道在军营中还能被安插进来”。
到时候,等高彬郁回到京城,剩下的人更不可能知道这边的眼线。
“武副将说得对,将军你可要想清楚,当初老将军为什么派我等跟随着您来到这里,还不是京城那里人多眼杂”另一人说道。
高彬郁这时开口说:“其实各位说的都有各自的顾虑,但终究皇命不可违,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即将回去复命”。
“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会在临走之前安抚好的”高彬郁深吸一口气说道。
圣旨从京城送来,皇帝也在大肆宣扬高彬郁,现在这样的节骨眼上,高彬郁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明知那是一个陷阱,也要跳下去,即使是鱼死网破...
“来人,把东西收拾好,过几天出发,一想离开京城也有些时日了,还真是差点忘了”高彬郁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说道。
皇宫内院,鱼鸟花香的在御花园内真是美不胜收,时不时的飞过来几只蝴蝶也能让人流连忘返。
可是,这两天不像往常一样,嫔妃们照常来到御花园闲逛,每个人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充满着敌意的气息。
“真不知道姐姐今天还特意换了身新衣裳,可惜咱们的圣上不会来这里消遣”。
一个娇滴滴的妃子站在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旁,面容虽说是娇艳欲滴的,但说出来的话语却像是暗暗嘲讽。
“谁说不是呢,咱们的圣上可不会来到这御花园陪着咱们姐妹来赏花作诗,那个新进宫的妃子啧啧...”
另一个妃子立马知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紧接着附和地说道。
她们的恩宠也是和前朝后宫相联系的,现在姜涵独宠,她们连个面见皇帝的机会也都很难。
自然后宫的流言蜚语也都渐渐地传播开,妃嫔们坐不住气,多次想去看姜涵也都被拦在宫门外面。
“从她进宫,到现在我们也就是见过一次面,凭什么她一个身份低微,连个家族门第都没有的人还能伺候皇上”。
两个妃子小声地议论着,说着说着就越聊越生气。
“我已经让我娘家哥哥调查过这个女子,你猜怎么着?”娇滴滴的妃子拉着那名妃子走到一旁。
两人故意地绕开容易七嘴八舌的宫女说话,万一哪一天传到皇帝的耳朵里面,她们两个有嘴也说不清楚。
那名妃子听到后也是很感兴趣,她也很想知道姜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来头,能让当今圣上这样的痴迷。
她问:“你快说,查到了关于她什么的消息?”
谁想到,那名娇滴滴的妃子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有查到,也只是知道她是永德王举荐的”。
两人顿时泄了气,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是现在连姜涵的背景都很难查出来。
“其实,我觉得那个人也不太妨碍我们,虽然最近我们得不到皇上的宠幸,但是我们两个应该又可以出宫看戏了”。
那名娇滴滴的妃子一想到最近不用侍奉皇帝,到时候还能溜出宫,她越说越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