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丈母娘王凤娇抬起手臂,一巴掌打在叶琛的脸上,留下五个清晰的红指印。
“叶琛,你这个畜生,她可是你的小姨子,你怎么好意思下手?”
妻子林菲菲满脸失望:“叶琛,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叶琛一脸懵逼,他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早上,还在大厅打扫卫生的叶琛,听到小姨子王媛喊自己。
“姐夫,你快来我房间!”
叶琛没有多想,以为是有垃圾需要自己去打扫,便直接推门而入,可是,没曾想,眼前的景象差点让他鼻子喷血。
原来,屋内的王源此刻穿着透明的丝绸睡衣,虽然只有十八岁,可是发育的很好,胸前的小山包,圆挺有弹性。
脖子上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
王媛见叶琛进来,立刻扑倒他的怀里,一股淡淡的清香传来,胸前的柔软瞬间让叶琛血脉喷张,
他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欲望,想推开眼前的这个小妖精。
“平时家里最看不起自己的就是眼前的王媛,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一瞬间的疑惑从心头闪过。
“姐夫,你在林家任劳任怨三年了,我都看在眼里,你是一个踏实勤劳的好人,姐姐不知道珍惜,可我愿意和你好。”
王媛说完,就开始拉扯叶琛的衣服。
此刻叶琛听到这些话,心中思绪万千,三年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两人拉拉扯扯之间,突然王媛一个没站稳,连带着叶琛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叶琛的手上传来一个柔软的触感。
“对...对不起!”
正当叶琛准备起来时。
“哐!”
门被一把踢开了,丈母娘王凤娇满脸怒气的闯进来,二话没说,就给了叶琛一巴掌。
妻子一脸厌恶的神情,在一旁冷眼旁观。
“你们...你们听我解释啊!”
叶琛一脸焦急道。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个白眼狼,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反而想祸害小姨子,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丈母娘王凤娇怒喝道,根本不给叶琛解释的机会。
“离婚,必须离婚!”
叶琛满脸焦急,他想解释,可是看到小姨子王媛一脸奸笑的表情,他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个阴谋。
叶琛在林家当了三年的上门女婿,除了没钱之外,洗厕所、洗衣服、做饭,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尽管这样,林家的依旧不把他当人看。
如今还使用栽赃陷害的伎俩,不就是为了逼自己离婚吗?
“如果你想离婚,那就离吧,我听你的。”
叶琛始终盯着妻子林菲菲的眼睛,三年了,就算是石头,也应该有一点感情吧。
“明天去民政局办手续。”
妻子林菲菲一脸的厌恶,似乎多说一句话就恶心。
此刻叶琛犹坠冰窟,他知道妻子对自己没感情,看不上自己,没想到,三年的付出,也没有在她心里留下一点好印象。
而在沙发上一直坐着的林图南开口说道。
“叶琛,你来我们林家已经三年了,你母亲的医疗费都是我们林家给的,做人不能贪得无厌,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你好自为之吧。”
叶琛看着跟自己相处了三年的“亲人”,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寒冷,三年前,母亲脊椎上长了一颗肿瘤,急需二十万的医药费,当初实在没办法,差点就去卖肾换钱。
结果在路边碰到林家的家主突发心脏病危在旦夕,在大学里学过急救知识的叶琛,正好派上用场。、
一波操作之下,林家家主被救了过来,被送到了医院,为了表示感谢,林家家主替叶琛给了二十万的医药费,还从林家家族挑选了一位能力不过的女孩子给叶琛当妻子。
没错,这人就是林菲菲。
可是林菲菲压根就看不起要学历没学历,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的叶琛。
当了上门女婿的叶琛在林家被嫌弃了三年。
如今终于解脱了。
整个林家除了林家家主林国庆寻常关心他之外,对他说一句好话的都没有。
“罢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叶琛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林家。
“等等,把这个拿走。”
林菲菲随手将一个玉手镯扔给了叶琛。
这是结婚之前,叶琛母亲让他转交给儿媳林菲菲的玉镯子,他记得当时母亲说这是从太奶奶传下来的。
可是,被当做叶琛家唯一一件能拿出手的玉器,在林菲菲眼中却像是一见垃圾一样,被扔还给自己。
叶琛将玉手镯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便离开了林家。
走在街上的叶琛,望着都市里闪烁的霓虹灯,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从这里去市中心医院距离大约五个公交车站,不过叶琛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林菲菲嫌弃叶琛出去工作丢人,就让叶琛呆在家里做家务,除了每日的买菜钱,一分钱都没有给他。
叶琛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便决定抄近道去医院看望母亲。
这条近道还是上一次在医院门口碰到一名送外卖的告诉自己的。
叶琛一直沿着桂林北路往前走,在前面的老旧小区左拐进去,来到一个漆黑的胡同里,只要穿过胡同,前面就离中心医院不远了。
“救命啊!救命啊!”
正当叶琛刚准备进入漆黑胡同的时候,从旁边的停车棚里传来救命的声音,听声音像是有人遇到了危险。
走进车棚,叶琛看到一名头戴黑色丝袜的壮汉,正将一名妙龄女子逼近停车棚内,手里拿着泛着寒光的匕首。
“李家小姐,我这是奉命行事,要怪就怪你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壮汉瞅准时机,手里的匕首狠狠地向女孩胸口刺去。
“住手!快放开那名女孩!”
叶琛怒喝道,随即,一把拉住女孩,躲过了壮汉的攻击。
“识相的,赶紧滚蛋,否则,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壮汉见有人来了,根本不惧。
“你快走,我来拖住这个人。”
可是还没等他这句话说完,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壮汉的匕首不知何时,插入自己的胸口中。
“你...你...”
叶琛还没说完,便倒在了地上,胸口的献血不断的流出,几个呼吸之间,便昏死过去。
汩汩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叶琛胸前的玉手镯,突然,玉手镯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顿时,周围的一切瞬间静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