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饭过后,就是挖矿时间,陈跃全程跟着胖子,开始挖矿。
很快,白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而晚上按照规定,不用挖矿。
在和胖子告别后,陈跃走进自己的房间,刚打开灯,就看见了不速之客。
“呵呵,小子,来玩游戏吗?”
“你父母当年和我一起当监工,非要追求什么公平正义,像我一样不好吗?为了让他们不再阻碍我当这个矿场的无冕之王,我就只好狠下心来,不过呢,我这个人毕竟心底好,把你留了下来,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还敢挑衅我呢?”
监工坐在陈跃的床上,慢慢地撕碎原主父母的照片,缓缓开口道。
陈跃默默看着监工,没有说话,他是前几天才进入这个世界的,不清楚之前的纠葛,但原主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陈跃能感受到身体里的痛苦和愤怒,心中也燃起来无名之火,况且监工的举动也威胁到了他自己的性命。
陈跃沉声道:“不是说玩游戏吗?怎么还在这里废话?”
“好,有种!比你那废物父母强多了,去外面!”监工拍了拍陈跃的肩膀,示意他去外面。
陈跃走到大厅中央,那里有一块用绳子围起来的擂台,监工的两个小弟站在那里,摩拳擦掌。
此时监工走过来,拿着一个大型麦克风,对着所有矿工说道:“今天,这个叫陈跃的小子不知死活,非要挑战我手下的两个兄弟,你们做个公证人!”
台下的矿工们明白监工实在太过无耻,本来就是二打一,还偏偏要安排在下班的时候,挖了一天的矿,一般人身体早就疲惫不堪了,而监工他们不用下去挖矿,以逸待劳,他们一致认为陈跃这一次必死无疑!
台下的矿工们议论纷纷。
“陈跃这小子这一次死定了。”
“唉,他父母也死得好惨,当年我从那个房间路过,那个哀嚎声,让人瑟瑟发抖呀。”
“陈跃小子的父母当年多好呀,他们当监工的时候,我们甚至都还能轮休,哪像现在呀!”
“........”
胖子更是挽着陈跃的手臂,在陈跃旁边喋喋不休道:“老弟,没必要,咱们忍着,好死不如赖活着。”
陈跃拍拍胖子的手,安抚他,温和地笑道:“老哥,我陈跃,不喜欢那样活着!”
听着陈跃那温和却又斩钉截铁的话,胖子松开了手,默默躲在人群中,低下了头,不敢看擂台。
陈跃走上擂台,注视着那两个小弟。
监工看陈跃真的上去了,心中窃喜,嚣张地开口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两位大兄弟可是被强大的矿主大人给强化过,号称双煞,一个天煞,一个地煞,你要是怕了,乖乖下来磕个响头,我叫他们让你死得舒服点!”
陈跃瞥了眼监工,他实在是没想到监工这么无耻,但是嘛,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陈跃淡漠地向监工摇了摇头,随后又向擂台上的两个男人招手,其中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监工见陈跃不回答,冷哼一声,示意自己的小弟们进攻。
在得到指示后,两个男人分头行动,前后夹击,天煞直冲陈跃脑门,地煞专攻陈跃下阴。
“完了,陈跃这小子就交代在这双煞手里了。”周围的围观群众摇头叹息。
见两人攻势凌厉,陈跃却丝毫不慌,直接捏住冲向脑门的拳头,随后闪过下面踢过来的撩阴腿。
由于陈跃的速度太快,地煞的撩阴腿来不及刹车,又因为陈源的力气太大,刚好将天煞直接拎起来了,所以一系列的因缘巧合之下,撩阴腿竟然直接打在了天煞的裤裆上。
撩阴腿这倒也算成功了。
不过只能说成功了一半,毕竟不是陈跃的坤被致命打击了。
“啊!”被踢中的天煞发出惨叫,捂着自己的裤裆,缓缓倒下,简直是男默女泪。
低下头的胖子听见惨叫后,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着,蹲下身子,不敢抬头去看,害怕看见陈跃的惨状。
陈跃也不含糊,反手一拳将另一个人干翻,直接凌空抽射,将两人踢到监工面前。
随后陈跃缓缓走向瘫坐在地上的监工,犹如宣判死刑的死神。
“呵呵,监工大人,不是在玩游戏嘛,游戏一定要笑着玩,你不知道吗?不要扫人兴致,来,笑一个。”
陈跃蹲下身子,用左手拎起软成一滩烂泥的监工,戏谑道。
见监工抽动嘴角,就是笑不出来,陈跃微微一笑,将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插入监工嘴里,硬生生地扯出个笑脸。
只不过陈跃用的力气太大了,竟然将监工的嘴角扯烂了,倾泻而出的鲜血,搭配上监工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诡异。
“看,就是要这样子笑!”
陈跃面带微笑,但眼眸中满是冷色,他向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在他父母死后,无数人想要吞并陈跃父母给陈跃留下的小房子,但还是被陈跃给一一解决。
要不是陈跃有这份手段,估计早就被那些想吃绝户的亲戚给吃干抹净了。
想到这,陈跃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监工狠狠甩到地面上。
看着眼前的陈跃,监工第一次从陈跃身上感到了恐惧,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慌忙开口道:“陈跃!你想干嘛?我可是监工!你要是敢对我.......”
还没等监工把话说完,陈跃就像抓小鸡似的,又单手将监工拎了起来。
“监工?那又怎么样?”陈跃戏谑地看着手上瑟瑟发抖的男人,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要是动了我,到时候矿主大人一定会问责的。”
陈跃松开手,将监工抛在地上,摸了摸下巴,开始思索其中利弊关系。
陈跃在心中暗暗推测道:“如果现在杀了监工,矿主就有可能会注意到他,还不如留监工一条狗命,失去了力量,监工在这矿场里面肯定会死得很惨,我现在杀了他,就是便宜了他,让他活下来,一来我不会被矿主注意,二来还可以让他尝尽痛苦,悲惨死去。”
见陈跃将自己放下后,一直在沉思,监工以为陈跃是害怕了,脸上闪过喜色,嚣张地说道:“哼,小子,算你识相,还不把你监工爷爷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