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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弦一脸谈公事的态度跟他说道,脸上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跟她沾边,那是多大的福分啊。
不谈利益,怕是出门都会有很多的人来巴结他。
且那些人还是看不惯他的。
权利、财力、身份,都会蹭蹭的往上涨。
萧庭珺低头不语,他什么都可以接受。
也知道她是长公主,她的清白也许还在,也许早就给了别人了。
但是听到她亲口说出来的那一刻,心里还是很痛。
他有点难过,他不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连一个男仆都比不上。
姩姩的第一次肯定是给了那个男人,被捡回来的那个男人。
“摄政王这是有什么顾虑吗?要是合作不了,本宫也会找到其他的人来合作。”说完就想起身走了,萧庭珺连忙牵着她的手。
“哦,抱歉殿下。”
萧庭珺看着她的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鲁莽了。
他可是摄政王。
“殿下,我愿意,等下回去我就收拾好摄政王府。”
哪怕是合作,也要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去。
“殿下,你还要坐上那个皇位吗?”
“本宫不知,走一步看一步,还未想那么多。”
“那要是称帝了,那本王······”
有趣了。
微生弦带着一点揶揄的目光望向他,小脸凑近他那边,“你想当本宫的皇夫?”
“···嗯嗯。”萧庭珺吓得退了一步,嘴还是听老实的。
微生弦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后退了一步,抬头望向他,“还嗯!萧庭珺你真会想。”
“那殿下,会立我为皇夫吗?”
“可能会吧,你也只有这张脸不会气我。”
“哈哈,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会气殿下了。”
萧庭珺高兴地快要摸不着头脑了。
傻子。
微生弦心里默默的道着。
“虞听晚没有死,本宫派人找过了。”
见解决了他的事情,微生弦又继续说了其他的事。
这是可是今天的目的之一。
“没死?”
“嗯,你应该知道的。”
这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他的消息比她的还灵通。
“本王的确是知道她被陛下处死了,但是没有想到这女子造事能力这么厉害。”
“是啊。”微生弦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扣在桌面上。
这是她惯有的做法。
一有烦心事,她就会这样。
萧庭珺望着她,“殿下放心,大微不会有什么事的。”
“乾清宫昨晚来报,说芙儿半天烧了起来,太医一直找不到对策,我怀疑是受到虞听晚的影响。”
微生弦烦躁的揉了揉额头。
“那陛下现在还好吗?本王还听说了古木国的壮丁被抓走了,探子来报有股不知名的势力,在偷偷的用活人做实验,有些逃出来的壮丁,没有多久就死了,但是有人亲眼见到,死人站了起来还会动,只是面目有点丑陋恶心,眼球凸出来泛着红色。”
微生弦不解。
“活人实验?死而复生?这怕不是蛊虫吧,那也不对啊,古木国和南疆国离得那么远,中间还隔着一个青鸾,虞听晚没死,也是有人来告诉本宫的,听到消息时,本宫就让人去乱葬岗查看,回来汇报的时候,都说没见到尸体,但是留下了一滩蓝色的血。”
“蓝色的血?”
“嗯。”
“那我让人去看一下古木那边是什么情况,那殿下就是因为这个要跟我成亲的吗?”萧庭珺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
他望着眼前的女孩,他好像一直都看不透她。
“那父皇的话,本宫还是要听一下的嘛,怎么摄政王是有心仪的女子了,那本宫收回之前的话。”
微生弦漫不经心的说道,这话听着像是玩笑。
因为她知道萧庭珺一直都会谦让着自己。
就算他们是死对头,微生弦也能感受到,他一直都是对自己有种微妙的感情,在微生弦的眼里,这种感情都是儿时伙伴的感情。
他们都说临安公主和摄政王是天生的一对。
就连父皇和母后也这么认为,和她见面不过是两天的乔曼,也在跟她讲,要跟萧庭珺在一起。
世人都认同,那她自己呢。
她自己想不明白。
她觉得萧庭珺这种男人,可能会喜欢微澜这一类的乖乖女孩。
他们几个一起长大,有时候每次见到萧庭珺来,微澜都会害羞的躲着他。
那这难道不是世人所说的爱情吗?
萧庭珺的父亲和她的父皇是一起上过战场的好兄弟,两人同生共死。
母后和君颜夫人也是闺中好友,四人的关系也是超级好的,如同家人般。
小时候,听父皇说,她和萧庭珺有过婚约,但是后来取消了。
他们两个是从娘胎里就认识的,小时候的萧庭珺啊,那可黏人了,天天追着微生弦的屁股后面跑,为此微生弦还很苦恼。
对了,微生弦先萧庭珺出来的,她可是姐姐呢。
“心仪的女子还没有······”
萧庭珺低语着,额前的碎发有点长,看不到他眼底里的落寂。
一句话,不同的人听到的意思就是不一样的。
萧庭珺听到的意思就是,微生弦就是为了大微的未来,才拿太上皇来当借口。
他有心仪的女子,但好像也没有。
他心仪的的女子是她,可她不知道。
他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明明之前他们就好好的,到底哪里出错了。
“姐姐等等庭珺。”小庭珺提着衣摆,小碎步摇摇晃的想要追上,不远处的小生弦。
“不好,你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我好烦。”小生弦转过身去,脸上都是很明显的不悦。
“呜呜呜,姩姩不能不要庭珺。”小庭珺委屈的不行,快步的跑到她的身边,脸上都是脏兮兮的,是他刚才摔的,还带着几点泪珠。
“唉~真的服你了,呐。”小生弦最看不得就是他哭了,只好伸出小手给他牵了。
就这样一个小屁孩脸上都是无奈烦躁的表情,后面那个路都走不稳,时不时还传来厚重的鼻音声,嘴里都是嘟哝着那小女孩的。
“姩姩理理庭珺嘛!”
“我不哭啦。”
“······”
后面四个大人坐在海棠树下,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脸上都是宠溺的眼神。
一切都很温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