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什么入师礼？”

“你司马家，比起程家是更大的士族。”

“你身为司马家的次子，居然要对程家的次子行入师礼。”

“你难道没有问过你的家里，司马家愿不愿意成为程家的附庸？”

杨修的眼中，充斥着鄙夷。

随即，他转头看向程风，上下打量一番。

程风能看出，他眼神中的轻蔑。

“程主簿，不是我看不起你。”

“你若真有才华，又岂能不愿得到声望？”

“这世间，当真能有人愿意拒绝一切功名利禄？”

杨修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傲慢：

“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