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太方便。”乔雪补充道。

“嗯，没事，改天也行。”许文轩表示理解点头。

前面还有手术在等着他，许文轩梅没多逗留，客套几句匆匆走了。

正这是，乔雪抬头看到了正朝她这边走过来的郑昕悠。

她步履匆匆，从她身旁擦肩而过，应该是没注意到她。

乔雪不自禁扭头回望了一眼，果然如她所想。

只见郑昕悠拐弯走进了刚才那间病房。

乔雪收回目光，转身走进电梯。

刚到楼下，“叮咚——”一声响起，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她点开一看，是陈戎发来的，一个定位地址。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弹出，【你要我帮忙找的人。】

【谢谢。】乔雪编辑好信息发出。

【小事，下次哥叫你出来可不能拒绝嗷。】

根据陈戎发来的定位，在告知陈莉还是自己行动之间，乔雪选择了后者。

她当即打车去到了那个地方。

一家很隐蔽的酒吧，出租车在一条小胡同前停下。

付过钱，乔雪打着手电筒进了那条小巷子。

明明外面还是白天，但一进巷子周围立马黑了一个度。

如果不是再三跟附近的人确认过，她怎么也不相信酒吧会选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巷子不长，几分钟的时间就穿了过去。

走出来，天色一下亮起。

乔雪抬眸望去，这边又是新的一番天地。

有种：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的感觉。

走出没几步，乔雪便看到了位置上所标明的那家酒吧。

门口出站着两个门童，见她过来，一个劲上前想拿过她手里的包包。

“不用了谢谢，请问你们这里有个叫牧子寒的调酒师吗？”

乔雪将包包扯回抱在怀里，打听道。

其实她不太确定牧子寒在这里会不会还是当的调酒师。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人肯定在这里。

根据陈戎提供的信息。

门童稍作停顿，思考过后摇头，“有照片吗？我看看。”

仔细想了想，除了前阵子他们在酒吧门前被拍到，并推上热搜的那几张图片。

她好像搜罗不出关于她的其他照片。

那几张还是清晰度很低的。

抱着试试的心理，乔雪还是翻出了那几张模糊的照片。

本来都不指望门童能认出来了，乔雪收回手机。

不想，门童拍了拍脑瓜子惊呼一声，“这个，我见过！”

“在哪？！”乔雪紧忙询问。

“他前阵子来我们这应聘陪酒的，”

门童思索一阵又说，“我记得他挺受女生欢迎的，刚来业绩就冲到了第一。”

听到这，乔雪心里咯噔一下。

“他现在在哪？”她抓紧询问。

见门童不语，她从包包里掏出几张钞票递了出去，“现在可以说了吗？”

门童推脱了一两回，望了下四周，悄然将钞票敛入口袋。

他嘴上扬起讨好的笑，“当然可以了。”

“他一般这个时候应该还没下班，你跟我来。”

门童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门童在前面开路，乔雪跟在他身后。

穿过热闹的大厅，走上二楼，门童走到一间包厢前停定。

随着门被推开，嗨翻天的音乐声响彻耳畔。

乔雪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

下一秒，奢侈靡乱的画面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包厢内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沙发坐着几个看似中年，穿着打扮华丽的女人。

她们还各自抱着一个打扮‘艳丽’的男模。

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乔雪转而移开视线看向台上。

男模穿着几缕薄纱在跳着热舞。

许是音乐太大声了，又许是大家都沉浸在着纸醉金迷中，没人注意到门口站了两人。

站在门口望了有一会儿，门童不耐了。

他凑到乔雪耳边大声问道：“怎么样，有看到他吗？”

没有，乔雪目光来回扫到包厢内的男模脸上。

可无论她看多少遍，没有就是没有。

乔雪摇了摇头，关上门转身走出一段距离。

门童紧随其身后，“没道理啊，按理说这些富婆来了一般都会点他的。”

“他一般什么时间点回来上班？”乔雪沉吟道。

“说不准，有时候一整天，有时候一下午。”

见乔雪不说话了，门童又说，“那个……我先回去上班了哈。”

不一会儿，长长的走廊只剩下她一人。

身后包厢传出微弱的摇滚乐。

乔雪拿拿出手机再次确认地址无误后，她给陈戎发去了信息。

【你确定这个地址是对的？】

对面几乎秒回，【是啊，哥还能骗你不成？】

手机刚放下，乔雪打算走，抬眼就看到了迎面走来一张熟悉的面孔。

来人穿着打扮和她刚才在包厢里看到的男模一样。

几天不见，他染了一头浅蓝色的头发。

一边耳朵上戴着耳钉，在楼道灯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银光。

看到她，牧子寒假装没看到低头转身。

然而，他不知道乔雪已经认出他了，且就是专门来找她的。

见他要走，乔雪下意识大喊道：“牧子寒。”

前面的人脚步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乔雪跑上前拽住他的手臂。

“你跑什么？”

乔雪一手拽着他，一手叉着腰，喘着粗气问道。

饶是这样，牧子寒仍然不肯承认，嘴硬道：“你认错人了。”

话刚出口，乔雪就气得拽住他的头发，将他拽起。

深埋在阴影里的面容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张连烟熏妆都抵不住的自身特色的帅脸。

乔雪揪住他的耳朵，质问道：“牧子寒，你还敢说不是你？”

“乔姐是我是我，你先放开我。”耳朵传来的痛感让牧子寒帅气的脸庞扭曲。

他刚才的冷漠荡然无存，双手合十祈求道。

“你还认得我，我还以为你不认得我了呢。”

女人阴阳怪气的语气他怎么会听不出，牧子寒连声道歉。

磨了好一会儿，乔雪这才罢休，松开了他。

“你业务挺繁忙啊，听说都当上这的头牌了。”

牧子寒低声不语，在乔雪没注意到的地方，两只耳朵红得快要滴水。

他闷声道：“我们出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