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收拾好后,她就去到了经理的办公室,并轻轻叩了叩门,“经理,您找我?”
“傅主编,来来来,坐下。”年龄约莫着四十几岁的经理吸了一口烟袋,并朝她招了招手,“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交代给你的。”
“是这样的,咱们这里新招聘来了一个职员,我把他安排到了你的这个编辑部。这样的话,你们就是同事,以后就要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了。”
“只是他刚刚入职,恐怕有些事情并不是很清楚,还需要有人能够带着他,才能够使他妥善完成工作。”
“我今天把你叫过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个,你来咱们制伞公司也有些日子了,公司里面的事情你也已经掌握的很清楚了。”
“所以啊,这个新人交给你来带,以后就不是你自己一个人来做那些活了。你们一块做任务,你也能够多一个帮手,你觉着怎么样?”
“可以的,经理。”这对傅聆音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她便点了点头,很愉快地答应了下来:“我一定会认真完成任务,与新来的职员融洽相处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
“只是……”她想了一想,又问:“这位新人什么时候来,我又该如何去找他呢?”
“他那边已经和我打好招呼了。”经理对她说道:“今天上午我们给他办理入职手续,下午的时候我叫他直接去你的办公室里来找你。”
“你提前准备一下,有什么事情你下午直接和他说就行,包括工作上的任务,一切也都由你来安排。”
“好的,经理,我都知道了。”傅聆音应了下来,经理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与她交代清楚后,傅聆音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
傅聆音前不久来到了这家制伞公司,因为他有着过人的天赋,并且做事有认真仔细,没过多长时间就升职成为了主编,这边大大小小的事宜都由她来主管。
能够有一个人来自己的部门协助自己,对傅聆音来说算一件好事,也能够适当的帮他减轻一些繁重的工作任务。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人是从何处来,是否有着很精深的历史文化储备,又是否拥有着足够的能力去胜任这一职责。
既然经理安排她负责去带这位新人,那她便一定要恪尽职守,好好地去完成这项任务。
在新人到达之前,她已经提前为其收拾出了一张办公桌,并准备迎接他的到来。下午的时候他也还是像以前一样,在办公室里做着自己的工作。
“咚咚咚。”约么着两三点钟左右,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打门声,又有言,“请问这里是历史文化部的办公室吗?”
说话的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这声音甚是温和,听着像是一个年轻男子,要想是经理所说的那个前来入职的新人。
只是不觉,这声音听起来为何这样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傅聆音正在暗自纳闷中,便回应了一句,“是的,请进来吧。”
“多谢。”门外之人应了一声,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傅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这一声问候,好像是归来重逢的故人一般。
闻得了这一声“傅小姐”,傅聆音的心一颤,好似想起了什么,立刻抬起头。
果然,面前之人容颜俊朗,眉眼含笑,望着自己的目光之中,亦带着意料之中的会心。
“是你?”她大为愕然,面前之人,竟然就是前些日子在黎淮安的生日宴上,与自己刚刚结识的沈家少爷沈嘉珩。
而沈嘉珩的脸上却并未有任何惊异之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只是笑容浅淡地望着傅聆音,温声道:“没错,我就是要来这里与你共事的新人,傅小姐,很意外是我吧。”
“真的是你啊!”傅聆音尚在惊愕之中,带着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做编辑呢?”
“傅小姐你难道忘了吗?”沈嘉珩莞尔一笑,继续而道:“前些天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我有这样的志向想要从事文职工作呀,今天,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傅聆音这才想起在生日宴那天同他说的话,却原来他早就有所准备了。
可是看着他就要成为自己的同事,她还是觉着有些梦幻,“我原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到了这里来。”
“我是认真的,怎么可能只是随口说说。”沈嘉珩缓缓而道:“从事文职工作,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心愿,上一次与傅小姐相谈中了解到了此家制伞公司,我便滋生了这样的想法。”
“这些天我一直在为入职这家制伞公司做准备,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等到了这个结果,能够与傅小姐成为同事,当真是荣幸之至。”
“只是沈某人是个新人,从前对此类工作尚未有过涉猎,因而有诸多不懂之处,还望傅小姐能够多多指教。”
“那……那你便进来吧。”傅聆音从惊愕之中回转了过来,正了正神色,并对他而道。
不料一个戏言竟然成了真,沈家少爷成了自己的同事还是自己的下属,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不管此人是何人是何等身份,自己都要尽职尽责地去完成任务,该要自己带的新人终究是要由自己去带的,这是自己必须要谨遵的事情。
她将刚刚收拾好的办公桌下抽出了一张座椅,并转身对沈嘉珩而道:“这是我刚刚为你准备的办公桌,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吧。”
“从此之后,我们便是同事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问我便好,不用和我客气。”
“好的。”沈嘉珩眼中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并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座椅前坐了下来,“那沈某人就先谢过傅小姐了,日后多多指教。”
傅聆音将桌子上的文件与书本又收整了一下,看着坐在自己身侧,一身职业西装在身的沈嘉珩,心中还是有些好奇,便开口对其问道:“这制伞公司中有许多个部门,传统部的工作是属于众多部门之中,工作最难去做的一个。”
“你为何不去其他的部门应聘,却选择了这样一个工作最不好去做的部门入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