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两个人在桌前的对话已经被躲在墙后的傅聆音听的一清二楚,这一刻,她好似被五雷轰顶一般,好似坍塌了整个世界。
她的手指也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自己没有想到,万万没有料想的到,原来,沈嘉珩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爱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心而装出来的。
在自己的面前,他总是做出一副柔情蜜意,而又极为体贴照顾自己的模样,又怎知在他的心里,自己竟然如此不堪。
他在人前人后,竟然有两副面孔,而自己却被他那副温良的外表所蒙蔽了。亏得自己还一直相信他的话,现在看来,真的是可笑至极!
“表姐,你在干嘛呢,怎么还不过来啊?”黎瑾莹见得他结完账后没有来找自己,便走了过去找她。
却发现傅聆音的面色苍白,整个人都好似僵化了住,她不由得被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傅聆音的手,惊恐地呼叫着:“表姐,你怎么了,怎么一会儿不见你就变成这样了?”
她的叫喊声惊动了坐在不远处的沈嘉珩,只见他疑惑地回过了头来,正巧望见了傅聆音站在他的身后。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眼中有惊愕有伤心,也有怨怼。
他立刻站起了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傅聆音,“聆音,你……你怎么在这里?”
傅聆音深吸了一口气,强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去,上前了一步,一双满是幽怨的目光直直落在了他的身上,几乎是一字一句地从口中质问出:“我在这里,你很惊讶吗?”
沈嘉珩心中大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方才和那女郎之间的对话,竟然全被她听了到,这下所有的计划都乱了。
他捶了一下自己的手心,不觉大为懊恼,“哎呀,你怎么会来这?”
“沈嘉珩,你真的是好计谋!”傅聆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凄寒入骨的冷笑,冷冷而道:“感情对我说出所有的承诺都是你的算计,你和你的女郎暧昧去吧,我成全你,从此之后,我们再无任何瓜葛!”
说罢,她便决绝地转过了身,忿忿然离去。
一时之间,沈嘉珩怔在了原地,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慌乱无措之中。
回过了神来,他亦不觉大为焦急,连忙跟着傅聆音追了出去,“聆音,聆音,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啊!”
傅聆音有哪里还会听他的话,下了楼,便直直的冲出了商场。
沈嘉珩也不肯就这样罢休,直接跟着她,追到了马路上。
“聆音,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啊!”傅聆音穿着高跟鞋的步伐自然没有沈嘉珩的快,还没有过得了马路就被沈嘉珩一把抓住了手臂给拖了住。
“放开我,放开我!”傅聆音此时一刻都不想在他的身旁多待,拼命挣扎着,欲要将他他甩开。
“聆音,你不要这样。”沈嘉珩做出了一副心痛而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将傅聆音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可一切并非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也是有我的苦衷的,你听我给你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傅聆音又怎么会再相信他的话,拼尽了浑身的全力,也要将他推开,厉声道:“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难道是我耳聋了不成?”
“你与我之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你装模作样的欺骗我的感情,就是为了报复黎家是吧?”
“当然是好阴险,好歹毒的计谋,我还差一点就相信了,你要不是今天我听到了你们之间的对话,你还打算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的,聆音,根本不是这样。”沈嘉珩还在否认的并抓住了傅聆音的双手,急切的解释着:“我对你,一直都是一片真心的,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你,更没有对你使出过什么计谋。”
“刚才我说的话也全都不是真的,我是,我是……我是有很多迫不得已的,请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便是连解释他也解释的语无伦次,语不成句,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想不出什么好辩驳的,也只能够拼命的否认。
见得他这副殷切的模样,傅聆音的心中只有无比的厌恶,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半句话,“你还想骗我,是不是?”
她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他的皮鞋上,使出了极大的力气。
“哎呦!”那高跟鞋的鞋跟直扎沈嘉珩的脚面,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声音,痛得弯下了腰。
“沈嘉珩,你无耻下作,你我从此恩断义绝!”傅聆音又重重一巴掌落在了他的面颊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巴掌落下的措手不及,打得沈嘉珩眼冒金星,脚背上的疼痛还没有消除,脸上便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傅聆音对其并没有一点心疼和怜悯,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漠与厌恶,便转过身,决绝地扬长而去。
“表姐,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啊?”回到了黎公馆后,黎瑾莹不解地对傅聆音问道:“你和沈嘉珩你们是……该不会表姐你和沈嘉珩交往了吧?”
“不要再说了,都是我的孽障。”傅聆音沉沉地摇了摇头,无力再多说下去,面容无限疲惫。
可是目睹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就算傅聆音不说,黎瑾莹也能猜出个大概来,只是觉得震惊不已,“真的是这样啊,表姐,你怎么能够和沈嘉珩那样的人在一起呢?”
“他这个人阴险狡诈,又善于伪装,是一个表里不如一的人,他们家已经几次三番的想要来陷害咱们黎家。”
“沈嘉珩不论是人品还是才貌,都配不上表姐你的万分之一,表姐,你为什么会选择他,他哪里有资格和表姐在一起?”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风流成性,竟然背着表姐和别的女人勾搭到一起,真的是连脸都不要了,无耻下作!”
傅聆音的心中无限懊恼与悔恨,都怪自己识人太浅,竟然就那样轻易的相信了他外表的温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