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你有没事?伤哪了?”
月凝惊魂未定,被炎战上前一把抱在怀里。
“......没事,就是有些头昏!”月凝揉了揉额头。
月枫:“月凝,你不慎吸入了毒障,需要安神调息,两个时辰内不能再动武。”
炎战点头又感谢了一番月枫的出手相助,将月凝背在身后,继续前行。
月凝趴在炎战背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走出了竹林迷障,又入了一片桃花林,桃花芍芍,花瓣满道,白烟弥漫。
炎战猛地发现只剩他一人在这桃林中前行,连背上的月凝都不见了,心惊之余,神色平静。
独自往前走了一阵,入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十余名妙龄美女,身姿轻盈,穿着暴露,对着他暗送秋波,媚态百转,环绕在他身边。
“哈哈~公子~来呀~我们一起玩。”“公子,人家想~亲亲。”
“......走开!”炎战本就天生恐惧女人,连忙挥开了勾搭他身体的女人,可那些美女看似盈弱,却能缠住他身体,不断撩拨着他,那些香气令他迷惑地心神起了一丝荡漾。他闭眼咬破了舌尖,才得以醒神。
睁开双眼时,空旷辉煌大宫殿之中,早没了那些美女的踪影。
他正想着如何走出迷障之时,忽然一袭淡雅蓝裙的月凝站在了他身后。
月凝揉着额头,声线甜美:“炎战,这里是哪里呀?”
炎战转身:“凝儿!你也入了这迷障?”
月凝揉了揉头:“嗯,我头好晕,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出去吧。”
炎战毫无防备的扶着她:“嗯,这里有软榻,你在这躺一会儿。”
炎战将月凝扶到软榻上坐下,月凝依靠着他,细语柔声:
“炎战,我胸口好闷,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炎战一愣,这是月凝吗?她从不会这样主动勾引他的!
月凝:“炎战?你不心疼我,哼~我不理你了!”
炎战:“......”可是她们的声音跟语气都一模一样啊!
月凝:“你走吧,我休息够了,自己出这迷障!”
炎战有一丝失落,缓缓道:“你不是月凝,你是谁?”
月凝一愣:“炎战,你个臭男人,我不是月凝、是谁?”
炎战掏出了匕首,抵住月凝的脖子:“月凝早就不会骂臭男人,她遇到危险也十分依赖我,你刚才假生气让我走,我就知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
月凝哈哈笑了起来,化回原型,原来她是一只桃花妖,长得美是美,但骚里骚气的,让炎战极度不适应,她挥开了炎战的匕首,两人又缠斗了一番,炎战毫不客气的伤了她。
桃花妖:“不打了不打了,哼~无趣的男人,老娘放你出去便是!”
炎战回到现实之中,他依旧背着昏睡的月凝,白离走在前头,月枫跟在后头。
炎战唏嘘道:“看来,只要我一人入了这桃花迷障啊!”
月枫淡然:“炎战,你的心性毅于常人!倘若你真陷入桃花妖的迷障中,便会永远失了心志,我们看你就如同木头人了!”
白离:“臭男人才会被美色所惑,我们家炎战不能算人!”
炎战笑了:“白离,你这是骂我还是夸我呀?”
白离:“老子自然是夸你了,男人哪有这样的定力!”
月枫点头赞同:
“这二十年来,凡夫俗子入了这迷障就没有出来的,炎战,你是第一个!”
炎战:“刚才那桃花妖化成凝儿的模样,我险些陷了进去,幸好幸好!”
他也不知为何,除了对月凝没恐惧,对其他女人都是莫名有一种生理恐惧。
月枫:“炎战,我看你的武功身法都有华光派的影子,你的师父是?”
炎战摇头:“我六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有位华光派的道长路过救了我,并传授了我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他没透露姓名,所以我也不知师父的名号。”
月枫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自从天空开裂之后,本派的前辈们大多都下山降妖除魔,各自历练了。炎战你有这奇遇也不足为奇。只是,难得你有仙缘,可不干脆拜入我派门下,修得仙体,日后也可为天下苍生做些贡献!”
炎战似笑非笑:“呵~我父母终日盼着我回家成亲,他们只望早日抱上孙子,而我也没寻仙问道的意愿,只想一家人快乐地度过一生足矣。”
月枫不以为然:“嗯、人各有志!能够常伴父母双亲也是人生之福。”
这时候,他们步入了一片枫林,阳光普照得枫叶色彩浓艳,血红一片。
白离:“我们在此处休息一番吧,前头指不定有多艰难,养精蓄锐再干一场。”
炎战应声,将昏睡的月凝放下,并肩倚靠在一颗枫树下闭目养神。
月枫则盘膝打坐,进入冥想修炼。
白离靠在月凝的腿上,呼呼大睡了。
夜幕降临
月凝睡醒,炎战从乾坤袋里掏出干粮给她吃,吃饱以后就借着月色继续前行。
入了枫林深处,碰到了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唤出了无数恶鬼围攻着他们。
月枫划了道光圈将自己笼罩,未参与其中。
白离提醒:“这些恶鬼是幻术,只要心智坚定,内心不恐惧就能消灭它们。”
月凝胆怯:“可是,这些恶鬼的模样,比皇陵那里遇到的更恐怖呀!”
她在炎战怀里瑟缩躲闪了一阵后,看着炎战保护她十分吃力,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怒火,挥舞长鞭干脆利落的消散了恶鬼,顺利通关!
不得不说,月凝经此一遭,她的胆子也肥了,多了一分处事不惊的淡然!
离开枫林的血色迷障后,又入了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天色灰蒙,雪花漫天,一条细长得无尽头的索道近在眼前,
索道下方就是万丈悬崖,不可谓不惊险。
先不说白离有五百年修为,光它那一身雪白的狐狸毛,就够暖和了!
月枫修仙灵体,自然也不怕严寒,所以行走如常。
最难受的,就只有月凝与炎战两人了,他们本就穿得单薄,不断抖寒颤,
月凝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结出了冰霜,炎战也是一样的感觉。
两人相互扶持的向前走着,每一步都艰难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