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秦云看着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心上有股说不出来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很卑劣，甚至是虚伪。

明明嘴上坚持着什么，却又隐秘地抱有什么期待。

“真的很卑劣呢……”

她喃喃自语道。

“麻麻！”

念念的声音一下子打断她的思绪。

秦云抬眼，看到女儿抱住最喜欢的海豚玩偶娃娃，跌跌撞撞跑到她面前，然后一下抱住了她。

“麻麻，粑粑！”念念举着怀里的小海豚，然后指了指房门的方向。

自从上次明祁哄他叫自己爸爸，念念时不时就会叫几声。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