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肆无忌惮的笑声丝毫不加以收敛,站在陆羽身后的林漪嘴角一抽,闷笑着垂下了脑袋。
“帝子染,你!”用力攥着手中的文件,陆羽双颊爆红,被气得。
要不是这个女人,他也不会成为豪门圈中的笑柄!更重要的是,为了拖住陆九宸,他只能在他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计。
可目的是达成了,这张脸也被揍成了猪头,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见不了人。
更重要的是!陆九宸不仅驳回了他的休假申请,还安排了一大堆工作给他,甚至以影响公司形象为由,不准他戴口罩!
“没礼貌,虽然我和小叔叔暂未领证,可这桩婚事板上钉钉,来,好大侄儿叫声小婶婶听听。”掏了掏耳朵,帝子染满是期待的投去了目光。
“你别太过分了。”脸色阴沉得吓人,尽管心中怒火滔天,可陆九宸的存在,却令陆羽不得不死死隐忍,甚至不敢表露出丁点异样,只能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该死的!帝子染究竟在国外经历了什么,这一次回来,不仅像是变了一个人,一张利嘴,还怼的人说不出话来,甚至一不小心就会落入她的语言陷阱。
“过分?不好意思,我没素质且道德低,一向奉行见人就损见就嘲的道理,请问,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双肩剧烈颤动,林漪用力皱着小脸,以防自己憋不住笑出来,可下一秒,房间内却传来了一阵轻笑。
只见陆九宸漫不经心的撑着脑袋,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寸寸消散,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柔和。
“我想,百度可能查不到,但,搜狗可以。”
见过霸总一本正经的开启冷嘲热讽模式吗?帝子染双目圆瞪,显然是被陆九宸惊到了。
谁说霸总不会骂人,只是我等智商太低,猜不透其中深意罢了。
暗自竖起大拇指,看着陆羽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帝子染爽了。
“文件放下,你出去吧。”理了理袖扣,陆九宸身材欣长,站起来后,瞬间让帝子染眼中只剩下了一双逆天大长腿。
“走吧,去玲珑斋吃饭。”他向她伸出了手,微微垂下的眼眸,专注又冷静,其中还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帝子染心中一慌,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可陆九宸却不容拒绝的握住了她的手,当着陆羽的面,一步步走进了电梯。
“方糖糖是爷爷老友的孙女,在国外那几年,我应爷爷的请求帮了她几次忙。”言下之意,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更不是什么狗屁青梅竹马。
“好,我知道了。”
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陆九宸,帝子染心中缓缓浮现了一个问号,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她迷迷糊糊的跟着男人来到玲珑斋,直到坐在包间里,这才猛然回过了神。
拍拍滚烫的小脸,帝子染手忙脚乱的灌了两杯清茶,又双手合十飞快念叨了几句,这才成功压下了心头的悸动。
不要喜欢上男人,会变得不幸!阿弥陀佛,神佛保佑。
“咔。”
门锁转动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帝子染的注意,她飞快回眸,明艳的小脸立刻冰冷了下来。
“陆羽?你要做什么?”
包间内只有她一个人,至于陆九宸,帝子染只记得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对她说了些什么,之后便离开了,难不成,又是陆羽在搞鬼?
“帝子染,你究竟想做什么?我和珺珺只是一场意外,我可以原谅你胡闹,也可以不计前嫌重新接纳你,不过,婚约的事你要自己解决。”
“还有覃氏与帝氏的股份,那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再怎么说也有我的一半,之后签订婚前协议时,我会将让律师拟好合同。”
在帝盛珺的安慰以及自我暗示下,陆羽还是坚定的认为,帝子染绝不可能离开自己,从前赶都赶不走的跟屁虫,又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放弃他。
如今的帝子染,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
看着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帝子染默默握紧了拳头,她扶着桌面缓缓站了起来,身姿摇曳间,娇笑着对陆羽招了招手。
“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吃惯了清粥小菜,帝子染这样的明艳大美人,于陆羽而言,也有着别样的吸引力,而且,这两天他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早就蠢蠢欲动了。
喉结微滚,陆羽下意识忽略了心中的危机感,扯了扯领结后,迈着坚定的脚步,十分自信的来到了帝子染身边。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身影,帝子染眉眼妖娆,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憨,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大发善心,给你的脑子消消毒吧。”
傻X,居然还有脸舞到她面前来,真当自己是什么抢手的香饽饽吗?
抄起桌上的茶壶,帝子染瞬间变脸,冷笑着将一壶茶水倒在了陆羽脸上,随后又觉得不解气,抡起椅子用力砸了过去。
“就这?你也配教我做事?瞎了眼的狗东西,我不来找你麻烦,你倒是上杆子找死,陆羽,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癖好。”
“嗷!”
似是没想到帝子染会突然动手,陆羽一个躲闪不及,顶着一脑袋茶叶,哀嚎着倒在了地上,“帝子染,你居然敢打我!”
“我不仅敢,我还能去你坟头蹦迪,要试试吗?”单手拖着椅子,帝子染眼尾下压,冷漠的盯着陆羽,她缓缓在他身上扫视,脑袋一歪,似是在思考下一步动作。
“你,你……”
右腿剧痛,陆羽满头大汗的蜷缩在地上,他想要求饶,却又不甘心在帝子染面前示弱,只能手脚并用不断后缩,直至退无可退,缩在了墙角。
“为什么要不断出现在我面前呢?像你这样的垃圾,就算是死了,也没人在乎吧?”
她已经忍的够辛苦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呢?
眼底深处满是诡异的幽光,帝子染扯出一抹毛骨悚然的狞笑,举起椅子,重重甩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