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想收这小杂…里里当徒弟?”
盛园看着百度百科,再看看眼前的年轻漂亮的女人,这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大提琴首席演奏家!
这么厉害的人想给钱里里这个小杂种当老师!
“她很有天赋,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想收她做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啊?”
盛园呢喃了下,心中有些思量,要是月月能有这么一位有名的老师,那前途一片坦荡…
“您先稍作休息,我跟她爸爸商量商量。”
盛园笑着起身,临走之前还冲小女儿说,“你姐姐知道你离家出走担心坏了,你去房间看看她。”
“知道了,妈妈~”
钱里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漂亮姐姐,她也想在这里陪漂亮姐姐,可妈妈说姐姐很担心自己…
看出了她的纠结,黎愿拍拍她的脑袋,“去吧,正好屋里太闷,我去院子里透透气。”
“好,我会很快下来陪你的。”
“嗯,知道了。”
看着小豆丁哼哧哼哧的上了楼,黎愿才和女佣打了个招呼去了院子里。
昨夜刚下过雪,有人拿着扫帚在扫雪,她往旁边走了走,方便她们工作。
“老师,你是不是很有名?”
“……还行。”
女佣打量了下四周才悄声说,“那你怎么就挑了二小姐啊!我偷偷给你说,你可千万别往外说,我们家啊,大小姐可比二小姐强多了…”
黎愿微微皱眉,“里里是个好孩子。”
“害,一看你就是被她骗了,你别看她还不到五岁,精着呢!”女佣话说一半,摇了摇头去别处扫雪去了。
黎愿心情莫名有些烦闷,刚刚那女佣的话也像根刺一样扎着她。
她只打算收一个徒弟,纵然天赋很重要,但人品也不可忽视。
那小豆丁关心自己的急切小模样能是假的?
不远处的争执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黎愿本不是看热闹的人,刚要抬步离开,就听到了小豆丁的名字…
“……表哥,钱里里好讨厌,她最会装了,肯定是骗了那个老师,明明她什么都不会,她都是学的表姐!”
“她偷钱,还会装可怜,我想去告诉那个老师,钱里里都是骗她的…”
钱升冷声呵斥,“站住!”
林曼如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表哥,你还护着她,你忘了她给你的药里掺东西的事了吗?要不是表姐,你都被她害死了!”
“呜呜,我不管,表姐好可怜,什么都被她抢了,明明表姐比她厉害多了,凭什么都是她的呀,呜呜,我不服……”
“她就是看表姐喜欢拉大提琴,才故意这么找了个老师的…”
“……”
与此同时,二楼窗台站着的一大一小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妈妈,这样好吗?”
钱月有些担忧,脸上还带着愧疚,“还有里里那边…”
一旁的盛园怜惜地摸摸养女的脑袋,“乖乖,你放心,妈妈一定会让老师收你做徒弟的,至于那个灾星,她学了做什么?还嫌咱们家被她害得不够!”
不过这灾星这次也算是做了件好事,竟然能找到这么厉害的老师!
她的乖乖有了这么出名的老师,以后肯定也会成为大名人。
至于那小杂种就该死在阴暗的角落里!
“妈妈,我以后一定会对里里好的,”钱月仰头看着养母,愧疚的保证,“我一定会的!”
“好好好,妈妈知道乖乖心软,”盛园无奈叹气,“就怕那是个白眼狼,以后你就会懂了。”
“等黎老师收了你,你好好学,什么天赋不天赋,你就是最棒的大提琴手,妈妈出门见人脸上也有光!”
钱月腼腆的点点头,“我会好好学的,谢谢妈妈。”
盛园慈爱地摸摸她,“傻孩子,妈妈为了你,什么都行。”
“……”
相比较于这边的母慈子孝,站在楼梯口的钱里里浑身上下都冰凉,原来,姐姐是这样成为黎愿的关门弟子的!
怪不得书中说黎愿起初是更中意原主钱里里,却在钱家遇到了女主,被其打动,改为收了女主…
原来一切糟糕的起点是在这里!
打定主意要改变漂亮姐姐命运的钱里里赶紧轻手轻脚的下楼。
楼下林曼如还声泪俱下地阐述着她的“恶行”,见到她时,神色有瞬间的慌张,姨妈不是说这小克星被骗出去了吗?
“你你你怎么来了?”
钱里里心里可生气了,自然也没给她好脸,还小小的哼了一声。
“你给谁甩脸子呢!”林曼如不服气,伸手推了她一把,“你赶紧走!”
钱里里也不指望哥哥维护自己,她也很害怕这个很凶的表姐,但为了漂亮姐姐,她必须改变这一切。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挺直了小身板,稚气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丝硬气,“你刚刚说我坏话了!”
“我,我就说了,你能怎么样!”
林曼如哼了一声,“就你还想学琴,倒霉鬼!扫把星!”
“我不是!”钱里里不服气地大声反驳,“我没害人,没抢东西,也不是扫把星!”
“你!”林曼如看到了冬青树后面站着一个陌生女人,立马明白那就是姨妈口中的老师。
她故意大声说,“老师肯定不知道吧,谁跟你在一起,谁就得倒霉!学人精!你怎么不去死啊!”
“好了,如如,”钱升忽然开口,阻止了林曼如。
钱里里希冀地看向他,哥哥会帮自己吗?
“你,”钱升看向亲妹妹,眼底划过厌恶,冷声说,“你要是再让月月哭,我会加倍还给你,还有,”他继续说,“给如道歉。”
钱里里小脸惨白,身子气得发抖,她很失望。
她低下小脑袋,早该知道哥哥从来不会保护自己的,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
林曼如洋洋得意,“听到了吧,跟我道歉!”
“我没错,也不道歉……”钱里里眼眶虽红,但倔强地昂着脑袋反问,“你说我抢了姐姐的,那你说,我抢什么啦?”
“你……”
“说呀,我抢什么了?”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是不是忘了上次你床上有虫子的事了!你给我道歉!不然我让人打你啊!”
“是你弄的虫子?”
钱里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前段时间睡觉时有虫子爬到了身上,弄得她身上又红又痒,到现在她都忘不了那种软体动物爬来爬去的感觉。
当时她都不敢再去床上睡,硬是在地上坐着熬了两三天。
林曼如掐着腰洋洋得意地抬抬下巴,“谁让你欺负表姐的!是你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