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的话引起了在场众人的一阵骚动,不少人都为之侧目。
非人族在这个大殿中虽然人数不多,但排名却不容小觑。若是能将他们剔除,对于剩下的人族来说,无疑是一大优势。
欧阳墨眉头微皱,他心中虽然对非人族并无偏见,但为了大局,也只能暂时将个人情感放在一边。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以此为目标,先将悟空淘汰,再逐步剔除非人族。”
此时,沉默不语的苏玄谨开口:
“此事还需徐徐图之,非人族中应有不少中立之人,若是能将其争取过来,对我们的实力也是一大提升。”
青阳眼含深意地看了看苏玄谨,点头说道:
“玄谨虽是凡人,但胸有邱壑。此言有理!我们若能巧妙地利用这一点,确实可以事半功倍。不过,这需要我们精妙布局,不可露出半点破绽。”
李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头道:
“青阳道友所言极是,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分化敌人,壮大自己。”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随即,苏玄谨等人便开始在大殿之内积极游说,试图拉拢更多的人族同道。他们针对排名首位的悟空以及那些非人族强者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势!
不久,那些被攻击的目标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仅仅两刻钟的时间,他们的策略就已经初见成效。许多人开始倒戈,纷纷前来向倡议者欧阳墨示好,希望他能成为自己的带头大哥。
欧阳墨一脸惶恐,他本不想成为众人的目标。然而,此刻他已经身披黄袍,形势所迫,让他骑虎难下。
看到这一幕,欧阳墨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拉起大旗。他目光如电,扫视着大厅中的众人,心中已经在暗暗规划着接下来的狙击目标。
苏玄谨也没闲着,他正默默与人交换【赞许】,很快,他的十个【赞许】,消耗殆尽。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间飞逝了半个时辰。
大殿中央,仙使目光如炬,神采奕奕,再次发言:
“诸位皆为天地奇才,正是展示才华,交流心得之良机。尔等可至大殿中央,施展各自的拿手好戏,以才艺博得旁人【赞许】,共襄盛举。”
仙使话语刚落,一道清越的琴音便随风飘来,宛如仙乐,令人陶醉。
只见一位身着银灰色缝边浅蓝色外衣的男子缓缓步至中央,玉指轻拨,琴弦振动。
苏玄谨一眼认出了此人,‘含光君!’
然而,男子的琴音并未得到众人的认可,反而引来一阵——【摒弃】。
“谁要你来出风头啊?”一位红衣女子皱眉斥责,眼神中闪烁着不满。
男子的表情并未有何变化,依旧淡然自若。
紧接着,另一位白衣女子腾空而起,长袖飘飘,舞姿翩翩,犹如仙子下凡。
她手中长剑出鞘,绽放灿烂光芒,凛冽剑气霍然席卷而上,伴着她白色身影,如飘絮,如冷花,舞出了美丽到不可一世的剑舞,令观众目不暇接。
现场男修掌声雷动——【赞许】连连!
一众女修神色淡淡,不以为然,更有眼带一丝不屑者:
“雕虫小技罢了,不过长着一张好皮囊。【摒弃】!都给我投【摒弃】!”
另一旁,一位中年男人则是挥洒墨水,信手拈来一幅山水画卷,随着他手中毛笔舞动,画卷上的山水活灵活现,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画卷中走出,让人心生向往。
男子收笔而立,画卷飘然落地,四周之人都围上前去欣赏。
然而,多是嘴上【赞许】,默默投出——【摒弃】。
由于台上几人的【摒弃】的提升频率太快,大殿内的人很明显感到场内有股黑恶势力,氛围也随之紧张起来。
有人瞪大了眼,恍然大悟道:
“这舞台不是【赞许】台!这是诺克萨斯断头台!”
此时,场内气氛愈发诡异。众人几乎已经用尽了【赞许】,只剩下投【摒弃】的选项。而上台之人,注定将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的神情各异,有的惊讶,有的恐惧,有的冷漠,有的期待。每个人都在权衡利弊,思索着上台的后果。
而这期间,周俊宏持续着执行着他自己的战略。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脸上却带着傲然之色,大有“舍我其谁”的意味,对着他面前之人说道:
“若是不给我【赞许】,便休怪我无情,把【摒弃】投给你!”
半个时辰内,他用这个方法确实收获了些成效。
然而这次,他的话还未落音,便感觉一道如冰霜般的视线射来,让他心中一紧。他抬头看去,只见排名第五的红皮肌肉魔人!
他神情严肃,淡淡道:
“道友,行事还需谨慎,如此跋扈,可是会招来无妄之灾。”
周俊宏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此次恐怕是踢到了铁板上。
然而,他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挺起胸膛,然后大步绕开魔人,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模样。
此时,殿内已经开始流传关于周俊宏的种种恶行,人们交头接耳,纷纷露出鄙夷之色,有人甚至高声喊道:
“如此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实在是有损我辈修士的清誉,大家快快投【摒弃】给他,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是一位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舞台。他身姿挺拔,眼神坚毅。
其他人见状,面色愈发凝重。他们知道,这场角逐,或许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刻。而这位上台的排名第二的小丑,无疑将成为改变局势的关键人物。
苏玄谨悠然地沉浸其中,心中暗自思忖:
‘才子佳人,才艺争艳,犹如群星闪耀,各领风骚,但【摒弃】无尽。’
‘小丑登台,又将如何?而我现下,用光手上【赞许】也仅换得八个【赞许】。’
‘假如这场试炼最终是以【赞许】来定排名的话,那我离安全线应还遥远。’
‘我又该如何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