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番话时，一副带着胜利者的桀骜姿态，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我，我将手中未喝完的咖啡连同杯子砸到他身上：“你混账！”

瓷杯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不优美的抛物线，“咔哒”一声碎成好几片。棕色的咖啡渍，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留下浓重的一抹，他不以为然地笑笑：“如果我是混账，那你就是小混账，那夜明明你也享受得很……”

“别说了！别说了！”

“不想我说，那是想我做？行，反正做一次和做两次，也没什么区别。”

他说着要来掀我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