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就像是一条脱缰的野马,带着自己的人直接冲到河对岸,诸葛亮一直站在这边观察的对面,当赵云到了对岸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是现在想把赵云叫回来已经晚了,诸葛亮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这个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的时候,就看着对面从暗中突然出现好多人,孙权并不是只安排了这些人来。
诸葛亮其实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云拼命的对抗他们,可是那和他们的人不够,输了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赵云根本就不敌孙权,他们一行人就站在旁边安静的看热闹,此事早就已经胸有成竹了。
诸葛亮看着孙权在对面得意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中计了,看来还是不能太过于莽撞。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满身伤痕的士兵骑着马飞快地奔向诸葛亮,看样子是刚从战争逃出来。
“军师,荆州被人埋伏了,此时现在已经败下阵来,我们牺牲了好多人。”士兵说完这句话,诸葛亮向后踉跄了几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孙权的目标竟然是荆州。
孙权看着诸葛亮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取荆州成功了,是时候该撤退了,不应该恋战。
“我们撤退。”孙权说完这句话,给了诸葛亮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诸葛亮派人将刘备接过来,这下荆州没有办法回去了,就只能直接回到西川。
“这次真是大快人心,妹妹这次你功不可没,告诉兄长,你想要什么东西,全都满足你。”孙权现在非常的开心,有功之人自然是要奖赏的。
孙尚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然,这个计策是他给的,“妾身什么都不想要,多谢兄长。”
“你这就跟我客气了不是,那就把这个留着,等你什么时候想要什么东西了,随时跟我说。”孙权温柔地看着孙尚香,看着自家的妹子,自然是非常喜欢的。
“这个是你的弟弟周然吧,果然是年轻有为,这次也有你的一份,你是想当官儿还是想你要奖赏,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孙权走到周然的面前,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他,毕竟刚才在外面没有看清楚。
周然轻轻地笑了笑,“多谢主公好意,我也不过是起了微薄之力,奖赏就不必了。”
“是啊主公,他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误打误撞罢了,这次没惹你生气,就已经很不错了。”周瑜赶紧张嘴去拒绝,毕竟孙权的奖赏不是何人都能领的。
“这次智取荆州非常的成功,今天晚上我要大摆宴席,犒劳犒劳在坐的将士。”孙权喜欢普天同庆,有这种好事情自然是要大家一起开心的。
周然不喜欢这种场合,这两天一直在孙尚香那里,吃不好睡不好的,自己一定要回去,好好的睡一觉。
他朝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突然觉得好像有人跟着自己,他加快了脚步,突然有两个身影挡在自己面前,他有些不太耐烦。
“是何人?”
“周公子,麻烦跟我们回去吧,”说话的这个人是个女子,手上还拿着一把剑,一看就是孙尚香的人。
周然此时非常的无奈,“公主不都已经把我放走了,为何还要带我回去?”
“公主,只是暂时把你放出来,你还是要乖乖回去的。”这个侍女趾高气扬的,孙尚香已经给他们下达了命令,将他带回来,不论用什么办法。
周然无奈地只好跟他们回去,不然自己奋起抗争的话,到时候受伤的只有自己。
“公主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把我带回来了?我兄长要是看见我不在了,肯定会大肆寻找我的。”周然无奈地看着孙尚香,这个公主怎么如此任性。
“我说过要放你走吗?昨天是只不过是说先放你离开,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还有乖乖地呆在我的身边。”孙尚香有些无理取闹了,但是他觉得就不能这样轻易的放过周然。
周然无奈地坐在椅子上,面对着无理取闹的孙尚香,他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我走,给你出的计策都已经出完了,事情已经解决完了,你到底还想如何?”周然此时的表情有些严肃,甚至带了一些不耐烦。
“我就是不开心,不想让你走,怎么样,你要是逃跑,我随时把你抓回来,我还会告诉主公,一直在我背后出计策的人是你。”孙尚香轻易的就拿捏了周然,把他吃的透透的。
“行,算你厉害,我不走就是了,你有本事把我留下来一辈子。”周然有些生气,转头就回到了自己原先的房间里。
孙尚香看着他这样的态度,直接愣在原地,她没有想到周然会生气,她转身疑惑的看着自己旁边的人。
“是我做得有点过分了吗?”孙尚香心里有些怀疑自己,她认真的看着旁边的侍女。
侍女又怎么可能说是孙尚香的错,“公主放心,公主错什么都不会过分,是这个小子太不识抬举了。”
“罢了罢了,过两天再找机会把他放走吧。”孙尚香想着自己都已经做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毕竟自己堂堂一个公主,还是要面子的。
“对了,这次他是有功之臣,要好好的招待他,千万不能怠慢了。”
周然回到房间里,紧接着大鱼大肉就端了上来,本来想赌气不吃的,但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出来,想一想不吃白不吃。
接下来的几天,周然都被大鱼大肉的伺候着,下人也是随叫随到,在这里活动的范围变大了起来,无奈之下就只好继续住下来。
但是范看刘备那边,却没有那么好了,孙权直接成功拿下了荆州,诸葛亮,带着刘备只好仓皇而逃,迫不得已进入西川。
“抱歉,主公,这次是我的失误,让我们失去了荆州,放心这口气我不会轻易的咽下,早晚会向他们讨回来。”诸葛亮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沉稳,暗自记下了这笔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