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烟丽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久到电话准备赵姐的呼吸声都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纪烟丽才像是刚被惊醒了一样。

“赵姐......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可以吗..我脑子里有点乱，你让我再想一想。”

纪烟丽虽然对着话筒平静地跟赵姐说着话，但若房间里有人就会发现，此时她的状态并不好。

她眼神看似死死地盯着某处，但却是空洞而失焦的，思绪不知道奔向了哪里。

纪烟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迷茫而无助的破碎感，曾经那种趾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