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知语深深看了她一眼，心头复杂万千。

其实相比于温成海，蒋芸对自己的态度要好上不少，甚至在最开始她回到沈家时，蒋芸还不时地过来看望一下自己，给她带一些漂亮的新衣服。

那时候沈知语还是认这个母亲的。

可是直到后来，她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而且只要见面，她口中提到的永远都是温晴风。

从那时候沈知语就知道，亲情的天平已经渐渐开始倾斜了。

哪怕是多年来的朝夕相处，也依旧抵不过血缘亲情。

沈知语看向她，忽然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