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上前的苏明菏，被这句话给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

她已经气不起来，反而是有些想笑。

这么多年的付出，换来的只有恶心两个字？合着她只感动了自己？

苏明菏不觉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可不成想，刚走没两步，身后便传来了呜咽的哭声。

这心尖像是被揪起来了似的，苏明菏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到底不忍心……

转过身走到许莺莺的面前，动了动嘴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在是听着几秒钟的哭嚎之后，这姑娘终于开口。

“我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