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书第一次听到许以默用玩笑外的语气和他说话，还是如此郑重其事，一时竟愣住了。

“或许你会觉得我这样说很自私，”许以默低声道，她知道她和慕远书的三观可能存在一些不同。

但面对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她真的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小说里的结局：“但在羽翼还未丰满的时候，装瞎才是上策。”

“乱世先斩圣母，我知道你是君子，你有你的处事原则，但目前韬光养晦才更适合我们。”

许是许以默话里的“我们”让慕远书觉得有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