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光眉头微皱,表情不耐。
武者交手,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打不过就哭算怎么回事?
只能说,当女神被击破光环以后,也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罢了。
有苏叶呜咽着说道:“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护身灵器,就被你给...”
说到这,有苏叶本来就有些呆的表情变得更呆了三分——我护身灵器呢?
就算被打破了,也该有个残骸之类的东西吧?
怎么啥都不剩了?
“难道说...”
有苏叶满怀希望地看着陆明光,希望对方能够还给她。
在她的经验里,好像很少有人能拒绝自己的这一招。
由于她脑回路清奇且呆滞,陆明光欺负傻子的负罪感更深了几分,但吃都吃了,想还给她也不现实,只得摊了摊手:“没有,滚开,别挡着我干正事。”
“你这人!”有苏叶气愤地娇喝一声,本想翻脸,可转念一想,万一我的宝贝护身灵器还健在,要是惹毛了他,不就真的不还了么?
只得继续弱弱地告饶:“还给我嘛,好不好?”
陆明光揉了揉眉心,只用一个字回答她:“滚!”
女人,严重影响了我拔剑的速度!
可出乎陆明光意料的是,有苏叶并没有走,而是再度拿起剑,直面陆明光:“不行!”
陆明光点点头——这才像话,剑客的东西,就应该用剑来取!
有苏叶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伤心说道:“护身灵器你不还就算了,今天有我在,你别想动天霜城主家一根汗毛!”
陆明光本来对有苏叶提起的三分认可,再次被这脑回路清奇的女人所击碎:“那好,我们再来打过。”
有苏叶摇了摇头:“不打,我打不过你。”
“但是,有我在,你别想伤害他们!”
这就有些胡搅蛮缠了。
陆明光冷着脸,呵斥道:“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杀他们全家。”
有苏叶明显打了个激灵,虽然有些害怕陆明光,却还是坚守在原地,哆哆嗦嗦地对靳远图说道:“靳城主,这里有我拖住他,你们快些跑吧。”
“如果不知道去哪的话,就去碧云城找我师父求助!我们镇北王府一系的人,绝容不得外人来处置!”
陆明光一剑刺向有苏叶心口:“狂剑·狼袭!”
当狼袭以剑的形式出现时,威力就更盛了五成,即使是合一境的有苏叶也难以招架,只能仗着境界高带来的身法优势闪开,抱着头蹲在角落。
好可怕啊这个男人...
“要打就打,要逃就逃,别莫名其妙。”
陆明光眉头微蹙,剑势一转,斩向靳远图!
靳远图“啊”地一声,步步后退,急忙打出数招穿云掌来应对。
脆弱的掌风被剑刃轻松破解,一路紧咬着靳远图的身形追杀。
“我命休矣!”
靳远图一着不慎,逃到了死角之中,绝望地呼喊着。
陆明光剑势略缓,问靳远图道:“我大婚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实交代!”
靳远图决绝地说道:“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任何事的。”
“一切都是因为我起了贪欲,想要吞掉陆家的产业,才配合剑器宗的人给你们家的筵席下了散功丸。”
这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与陆明光先前的猜测一致。
如果不是有苏叶那只呆头鹅提起过蛊的事情,陆明光听完靳远图的解释,灭了靳家和张家,天霜城的事基本也就到此为止了。
“蛊是怎么回事,我听人说,那日的筵席里不仅有散功丸,还有一种罕见的蛊虫。”
靳远图迷茫地问道:“散功丸我知道,但跟我们无关,至于蛊?什么蛊?我不知道。”
“那东西应该是南蛮之人才会用的吧?”
陆明光心下疑惑,看了眼有苏叶。
这只呆头鹅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可看靳远图的模样,也不似作伪。
看来,下蛊的或许另有其人,靳远图只是找机会下了散功丸而已。
从月清影要嫁到靳家之事完全可以看出,他们对吞并陆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
或者说,他们早就知道陆家会被灭门。
陆明光略一沉吟,说道:“既然你与蛊虫之事五无关,我便只杀你全家,不再折磨你们。”
靳远图嘴角抽搐了一下:“谢谢啊。”
这陆明光莫不是疯了?
什么叫只杀我全家?!
话音未落,陆明光便要动手。
只见靳远图猛地丢出一块四四方方的下品灵器,这东西迎风便涨,很快就像一座假山般飞到陆明光头上,重重砸下!
“灵蛇电闪!”
陆明光及时躲过,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枚灵器,只见上面刻着“天霜城主之宝”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下面还有落款——镇北王府匠作司制。
又是一枚下品灵器!
陆明光心中升起几分明悟——怪不得靳远图一个外来人,居然能以凝神中期的实力,在短短数年内稳住了天霜城,原来是有这么一枚宝印!
如果是之前的话,陆明光仅凭《龙蛇剑心决》和凝神境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斗得过靳远图。
不过...有了系统,这就是送给自己的上好养料!
陆明光一剑刺到巨大的宝印上,怒吼道:“给我破!”
“狂剑·狼袭!”
霸道无匹的一剑落在大印上,却只能刻出浅浅一道划痕。
这宝印似乎连接着某种更加强大神秘的存在,甚至拒绝了陆明光的吞噬。
镇北王府横压北境,当真不可小觑!
“到此为止了,死!”
陆明光剑锋扭转,又一剑狼袭斩向靳远图。
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靳远图,至于这枚下品灵器,能吞噬最好,若是不能吞噬,就先放着。
只要把人杀了,宝物到最后都会是自己的。
靳远图哀嚎一声:“救命!救命!”
“有苏小姐,请救救我!”
陆明光冷笑道:“你就是把紫薇女帝喊来,今日也必死无疑!”
靳远图见有苏叶完全无动于衷,不由得有些破音,大吼着:“陆明光!只要你突破不了我城主大印的防御,就绝不可能杀死我!”
他一边大叫,一边护着靳成思且战且退,走到城主府门前,方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冲着空气喊道:“秦公子,看了那么久的戏,也该出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