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到公司心情不错，昨天晚上一家吃得好，玩得好。

她对牛大大的安排很是满意，牛大大这次是下了血本，她也不能一点诚意都没有。

于是，她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您的目的，我可以把我会的都教给您的员工，然后主动退出。”

“我的造纸厂，您帮我弄起来。”

牛大大被她的直球说楞了。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要怎么接？

牛大大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造纸厂我帮你，但我不是想你退出的意思。”

“只不过你一直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