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父亲知道之后并未暴怒要惩罚阮绵绵?”阮轻轻在自己阁楼得知消息后气的脸都要扭曲了。
虽然她是个庶女,可同样也是将军府的小姐,待遇却与阮绵绵天壤之别。
如果没有阮绵绵,她就是将军府唯一的千金,阮轻轻如果能不讨厌嚣张跋扈却依旧能得到如此盛宠的阮绵绵?
“我就不信她今日不会闯祸!”阮轻轻想着,以阮绵绵那性子,得到了一个好东西恐怕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可不?她猜的没错。
阮绵绵把玩着手中的令旗,坐在赌坊的上座。赌坊的当家人正笑的一脸谄媚:“阮小姐如今的身份可是不同以往,宫中都未必有多少达官显赫比得过您了。”
“那是,我爹可是准备把整个将军府都交到我的手里,未来…我就是将军府的掌舵人!”阮绵绵炫耀般的扬起手中的玉佩:“看到了没有?这个就是咱们将军府的令旗,这玩意儿也只有我能用。”
群众的目光向往的看着阮绵绵手中的玉佩,不得不说他们对于这位称霸整个京城的小魔女又惧又羡慕的。
这含着金汤匙出身就算了,未来还可能成为整个京城唯一一位拥有侯爵之位的世袭女官,恐怕也后无来者了。
旁边的阮经奇看着阮绵绵那副得意的嘴脸都没眼看,十分心慌的轻轻推了推她:“阮绵绵!你这小人得志的模样到时候回家我可救不了你!你来赌坊就来了你这么高调?你是生怕爹爹不知道我两干嘛来了是吧!你莫非忘了你刚才跟爹爹,大哥二哥保证的东西了?你这究竟是要保护阮家,还是把阮家推火里啊?哪有几个高官之子以赌为荣,大肆宣扬的啊?”
阮经奇想的没错,阮绵绵这货就是个没良心的。
他有想过她本就是废材并不意外,可是平时挨的打也是忘了么?
哪只阮绵绵已经膨胀的不知所谓,头也不回,“钱带够没?”
“你要自己玩?”阮经奇还以为阮绵绵是要来跟他见世面的,感情她要自己动手。
阮绵绵撇了他一眼,头微微抬起:“姐现在的身份,不能玩这个了?”
“玩可以,到时候回家你可别跟爹爹他们说是我怂恿你的。”阮经奇把口袋的钱全部掏出来丢给阮绵绵。
看着稀稀拉拉的钱袋子,阮绵绵嫌弃:“全部身家?”
“阮小姐,阮公子上次还倒欠赌坊一百两。”旁边,赌坊当家笑眯眯提醒。
阮绵绵:“没用的东西。”
阮经奇愤怒又心虚:“你怎么能这样骂我?来赌坊的有输有赢不是很正常?”
阮绵绵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就你?输的比赢的多吧,不对,你真的赢过吗?”
“切,我不行,那你赢给我瞧瞧。”
“阮小姐想玩什么样式的?”当家毕恭毕敬的询问。
“就赌大小吧!”阮绵绵缓缓起身,不过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阮经奇,“跟上,我可需要你。”
“你不是自己玩么?怎么?还需要我?”阮经奇一副傲娇的模样。
阮绵绵却是笑眯眯的:“当然了,我能不能赢自然是靠你的。”
阮经奇立马反应阮绵绵还是需要他做军师的,抬起了头来:“哼,那你刚才还骂我?传闻是对的,你们女人果然都喜欢口是心非!”
然而坐在赌桌上,阮绵绵问道他:“你赌什么?”
阮经奇爽快拍桌:“大!”
“好,我赌小……”阮绵绵把银票一推桌面。
阮经奇:“???”
还未反应过来
“开,小!恭喜阮大小姐!”摇筛子的人高呼。
阮经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懵赢了?
“算你好运气,再来!”阮经奇紧紧盯着摇筛子的庄家。
谁知道第二把…
阮绵绵又看向阮经奇,问:“你赌什么?”
阮经奇随口:“我赌小。”
“好,大!”阮绵绵果断高扬声音,把钱全部推了出去。
阮经奇终于明白过来,这阮绵绵是拿自己当反面教材呢!
奇耻大辱的是,庄家开筛:“恭喜阮大小姐,大!您又赢了!”
阮经奇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怎么可能?”
他不信邪。
第三次,他主动对着阮绵绵开口:“这次我赌它小!”
阮绵绵轻飘飘的跟随其后:“那就是大罗~”
“开,大!恭喜阮大小姐!”坐庄的人都诧异了,没想到阮绵绵一把没输。
阮经奇只觉得见鬼了:“奶奶的,他们针对小爷是不是?”
“三哥,你得接受现实,你没有这赌神的命,以后还是戒了吧!”阮绵绵漫不经心的数着桌面增多的银票。
阮经奇气的脸鼓起来:“小爷就不信了,再来!”
阮经奇:“我再赌它是小,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蒙对!”
阮绵绵:“大!”
“恭喜阮小姐…”
“我还是赌小!!!”阮经奇咬牙看着阮绵绵。
阮绵绵漫不经心:“大!”
一开,果然是大!
直接把阮经奇的心态干蒙圈了:“怎么会这样?”
“我就说了,三哥你以后还是戒赌吧…”阮绵绵收起桌面的银票,起身看着赌坊的众人得意笑道:“今日赚了甜头,就先不玩了,这一百两就替我三哥还债了,我下次再来!”
“恭送阮小姐!”负责人立马笑呵呵的把阮绵绵送到了门口。
阮经奇气呼呼的跟随日后:“阮绵绵,你是不是跟他们串通好的?”
“三哥想多了。”阮绵绵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知道书中的剧情,虽然剧情提前了可是在她得到令旗的当天这阮经奇去赌场输的裤衩子都不剩一把没赢不说,还差点得罪了一位大人物。
所以她过来不单单是为了给阮经奇戒赌还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办。
阮经奇却不信:“平时我若是赢了的话,他们一定不会那么容易让我走,今日怎么会如此爽快?”
“知道钓鱼么?”阮绵绵靠在赌坊正大门外旁边的墙处,懒洋洋的挑眉道。
阮经奇疑惑:“钓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