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转过身，眼睛不看他，也不说话。

她的沉默像是一记巴掌扇在了秦舒的脸上。

他双拳紧握，指节摩擦，骨头发出“喀嚓”声，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你就没什么要与我说的吗？”

温锦低着头，任由碎发挡在眼前，“铁证如山，我说什么不都是狡辩吗？”

秦舒喘着粗气，挥拳重重在中控台上砸了一下，两只抱在一起的胖梨子小摆件被力道震得被迫分开，一个向前一个向后滚去一边。

双目赤红地看着她。

“你现编一个理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