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被江闻序这个举动吓了一大跳,但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毕竟谁也不敢招惹上这位爷,更何况他现在还在气头上。
得到解放的刘总瞬间倒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他剧烈的咳嗽着,一边咳一边吐,仿佛要把胃里的胆汁都给吐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江闻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在看着一团没有生机的死物。
温喻想上去,却被江闻序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喝够了吗?”他淡淡开口。
刘总此刻根本说不出话来,他还在剧烈咳嗽中,但他又不敢不回应江闻序的话,只能拼命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够……够了……”
江闻序没再同他废话,径直绕开他走了出去。
在走到门口时,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包厢里的众人,随后便扯过温喻的手,走了出去。
包厢里的人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还有几个平日里头脑转的比较快的,此刻都是一副愣愣的模样呆坐在原地,他们已经看明白了江闻序那最后一眼的意思。
还有个不知道情况的人开口朝身旁的人问道:“刚刚那位爷……是谁啊?你们怎么都不出声?”
他身旁的人瘫在靠背上,用手背捂着眼,喃喃道:“完了,都完了……”
“到底怎么了?”
另外一个人面如死灰的跟他解释:“刚刚那个人,是温煦投行的总裁,江闻序。那个女的应该是他的人,他刚刚发了那么大的火,我们然后应该是没有机会跟他合作了……”
“温煦投行?是我想的那个温煦投行吗……?”
“不然还有哪个?”
“……”
而最开始点了温喻的王总,此刻也是面色灰败,手抖的连酒杯都握不住。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江闻序的。
这下真的彻底完了。
……
江闻序拉着她,一步不回头的往前走。
他的速度很快,温喻需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的脚步。
“江闻序你……”
男人很快就把她带到了那辆黑色大G前。
“别说话,上车。”江闻序的声音很冷,眉目里是化不开的怒气。
温喻突然觉得有些慌。他一把
扯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温喻坐了进去。
随后绕到驾驶座前,坐进去后便立马发动了车子,踩下油门。
江闻序是带着怒气开车的,脚下的油门就没松开过。
温喻的心怦怦直跳,死死的扯住安全带不敢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一旁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了她害怕的情绪,这才松开了油门。
江闻序现在开着车,温喻不敢跟他讲任何话。
她知道,自己今天干的事算是彻底惹怒了江闻序。
到底是自己对不起他,一会儿他要怎样对待自己,她都认了。
一直到车子开进楼下地库时,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在江闻序打开家门的一瞬间,好像是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温喻扯了进去。
江闻序把她一路从门口拉到了客厅里,然后将她摔在了沙发上。
温喻没有任何的反抗,她闭上眼,像是在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可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感受到面前人的任何动作。
温喻睁开眼,发现江闻序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眸中情绪翻腾,最后却也只是闭了闭眼,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些什么。
“为什么还回去那里?”片刻后,江闻序问出了一句。
他没有跟自己发火,只是问了这一句。
温喻垂下眸,半晌才开口:“上班,赚钱。”
江闻序深吸了一口气,还在尝试着跟她好好说话:“你找什么工作不好,非要做这些?你知不知道,坐在那里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知道。可是做这个来钱快。”
她也有她不能言说的苦衷。
“你就这么缺钱吗?”
温喻笑了,笑容有些察觉不到的苦涩:“谁会嫌钱多呢?”
“谁会嫌钱多。”江闻序一字一句的重复着她说的话,怒极反笑:“温喻,你这个人,没有底线的吗?”
……
温喻一愣,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情绪的翻涌,无边的苦涩几乎要将她淹没。
眼泪似乎流进了心里,变成了酸的,苦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要有底线。
……
见她沉默,江闻序的一颗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他没有什么表情的开口:“你知道的,我们是合作关系。我说了,你要听我的话。”
温喻的声音很轻:“我知道的。”
江闻序很快下达了命令:“以后不能再去那里上班。”
“不行。”温喻想也不想便拒绝,好像感觉到了自己态度的强硬,她又斟酌着开口:“能不能……换一个?”
她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江闻序的怒气快到达顶点:“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条件?”
“可是我……”
“这事就这样,没得商量。”
江闻序说完这句话后,便起身离开了,他觉得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就要抑制不住怒火了。
温喻听到了房门关上的声音。
她无力的倒在沙发上,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落。
她想擦,却怎么也擦不完,最终还是妥协,任凭眼泪肆意横流。
半夜十二点,江闻序打开了房门。
走到客厅的时候,却顿住了脚步。
温喻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有些不安稳的睡着,眼睫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泪水。
……
再醒来时,温喻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
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的那条裙子。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
温喻挣扎着坐起身来,头有些痛,她伸出手来,轻拍了几下脑袋。
没记错的话,她昨晚好像是在沙发上睡着的。
怎么醒来就在卧室了?
是他吗?
除了这个,温喻好像也想不出来其它解释了。
起床之后,温喻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洗刷干净。
一想到昨天晚上没有洗澡就睡觉了,她就浑身都难受的很。
温喻是有点洁癖的,即使这些年来过的再苦,住的地方再差,她也没改掉这个爱干净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