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皇兄于昨日毁郡主清白,实属荒唐!”
“国公门外已经等候多时,誓要替自家女儿讨要一个公道,否则他将撞死太和殿外,以示天下!”
大宁王朝,京都太和殿。
李岐望着一个古装少年,正一脸愤怒的呵斥自己,
少年怒吼之后,百官皆皱起眉头,双眸喷火般的看向自己,恨不得将他烧的一干二净。
“皇兄!此等耻辱之事,你岂配成为我大宁太子!”
“父皇,建议剥夺皇兄太子身份,赶出京都,发配边疆!”
那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正生气的看向自己。
而他所说的皇兄,正是自己!
而他的脑海中也涌入一道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他所在的地方,叫做大宁。
大宁王朝一直以武治国,三百年的历史造就如今大宁王朝武学昌盛,且每一位皇子开蒙要学的东西,便是武学。
原主李岐,大宁皇太子,六位皇子之长,自出生便被寄予厚望,本该身为嫡皇子的他,理应拥有最强的武学天赋;
可现实他却无法修行,如今二十四岁,连一品武者的水准都没有达到。
即便当今圣上身为大宗师,依旧对自家儿子无从下手,最终无奈培养之后便只好放弃。
二十几年来原主背着羸弱、废物的太子身份,虽说他是个太子,却在他的几位兄弟眼里,压根就没有人将他当回事。
当然这太子身份,谁都想要,尤其这六皇子李珏,心思最甚!
得知身份后,他立即改变了自己的生存思路。
与其在朝廷勾心斗角,不如离开京都继承家产,只因他的母后:叶卿落!
她在大宁建立了一个名为‘大宁财库’的组织,据说财库位于大宁南边的商州。
钱财之多举世骇俗,甚至能够牵动整个大宁的经济脉搏。
母后又将‘大宁财库’的信物留给了他,然后便消失在世人眼中。
有人说她的母后死了,也有人说她的母后只是离开大宁去往了极北之地,众说纷纭!
但对李岐而言,母后留给自己的一份书信上,坚定自己的母后并没有消失的信念。
“母后,你留给孩子的东西,孩儿一定会好好珍惜!”
李岐双手紧握,自从与原主记忆融合之后,他也越发坚定自己的目标。
与其成为世人嘲讽的皇太子,不如前往商州坐拥大宁财库,成为天下第一财主,岂不比这个皇太子身份好上太多?
加之大宁财库,并不属天子管制,但却只听一人。
除非有一天叶卿落尸首归来,否则没有人可以从她手中夺权,是不会、也不敢!
再度看向自己那位弟弟,他的眼中泛起一抹笑意。
在众人都以为他要还击的时候,他却扑腾一声跪了下来。
这一声,惊到百官,更是惊到台上的父皇。
就连自己那位弟弟,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位皇兄会跪的如此之快?
李珏见此,当即说道:“皇兄,莫不要觉得跪就能解决问题,镇国公作为我朝肱骨之臣,其女更是被父皇封为我大宁第一郡主,以此明鉴国公之功绩,方能安天下之百姓!”
“你与郡主是有婚约,但大婚未成便不可私相授受,但你却罔顾律法,在大婚前玷污郡主,你可知罪?”
在他指出罪证后,龙椅之上,那位身着龙袍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剑眉星目,看向地上跪着的大儿子,眼中却并非完全相信老六。
他了解自己的这位大儿子,虽说懦弱无能、无法练武,但品行应是不差,想来是不会做这种事情。
对于老六的控认,他也出声说道:“老六,你先别急!老大的品性朕还是了解一些,你说他玷污郡主,晾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行事,这中间或许有误会没有解释清楚,你先等等,朕让老大解释清楚!”
面对父皇如此,李珏面色阴冷,但他不急。
若不是掌握足够证据,他也不会今日弹劾皇兄,毕竟皇兄乃是太子,凭空捏造父皇定然震怒,父皇不喜儿臣相争,自然也不允许他如此诬陷。
不过今日,铁证如山,晾他也没有翻身之余地。
“老大,解释一下吧?”龙椅之上,父皇看向自己的神色,似乎有些特别。
李岐知道,自己的眉宇与母后有几分相似,父皇如此也是因她母后的缘故。
父皇没有第一时间惩罚自己,并非是对他的足够信任,而是原主太过于废物,就算是郡主脱光放在他面前,他也不敢对郡主做点什么。
今日之事,若自己一味的解释,恐怕还不够证明什么;
但他又怕证明太过,真把自己打入大牢,那可真把自己给玩死了。
所以他看向自己的那位弟弟,而他正好看向自己,眼神中却充满不屑之意,甚至朝自己的脖子做了抹脖子的动作。
那眼神像是告诉他这位皇兄,今日你别想活着离开太和殿。
在这百官瞩目,老六的热衷对付下,李岐做了一个百官都诧异之事。
只见他一脸正然,双眸坚定。
下一秒!
突然磕头,砰砰砸地。
“儿臣知罪,着实因郡主太美,儿臣实在没忍住,还请父皇严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