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包括你吗？”

因为压低声音的缘故，顾砚深挨她很近，近到呼吸吹到她的耳廓。

带着成熟男性气息的。

那边还有陈双双的哭声，沈晚柠感觉心理承受防线几乎要崩塌，她狠狠地踹了顾砚深一脚：“你疯了是不是！”

“不是我理解的意思么？”挨了一脚，顾砚深没动，却在笑。

笑什么啊笑。

“起开，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你到一边去！”

“怎么就是私人时间了？今晚不应该是你和我的时间么？”

顾砚深欺身过来，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如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