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窈帮惊蛰分析，只是吧……

“还是变数太大了。”汀窈吃着兔子肉，斟酌的慢慢开口，“现在也是变数……”

惊蛰有点没听明白，什么叫做变数太大了，什么又叫做现在也是变数？

目光略带疑惑的望着汀窈，等着她继续的话。

说实在的，她觉得自己跟着汀窈身边的日子不算短了。

但总是看不穿这个人，反倒是自己被她看穿的极为透彻，可以说，汀窈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好像，好像二人已经相处了很长的日子了，但是一双手拿出来数着，其实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