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急救室。
陆檀渊坐在病床上,医生替他处理着伤口:“回去后,不要沾水,不可吃辣,油腻,油炸……”
“谢谢医生。”陆檀渊刚说完,手机短信提醒,打开一看,着急得离开。
工地现在不安全,都怪他,忘记跟嫂子报备一下,害得嫂子来找他。
陆檀渊嘱咐了Mary几句,开车往工地走。
半个小时后,陆檀渊回到工地,门口没有看到沈戚薇,他三步并一步朝着里面走。
他不敢大声喊,怕里面要是有麻烦,会给沈戚薇带来危险。
陆檀渊在工地上心急如焚地转了一圈,眼睛急切地搜寻着沈戚薇的身影,可每一处角落都找遍了,就是不见她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群外国工人面色阴沉,目露凶光,朝着他的方向气势汹汹地大步走来。
还没等陆檀渊反应过来,这些人就如发狂的恶狼一般,张牙舞爪地朝他猛扑了过去,嘴里还叫嚷着:“别让他跑了!”同时挥动着拳头,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
陆檀渊心中一惊,脸上瞬间布满惊愕之色,本能地侧身闪躲。
可对方人多势众,一个个如同下山猛虎般凶猛,那狰狞的面容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砰砰砰!”拳头像雨点般袭来,陆檀渊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左挡右避,嘴里喊道:“你们干什么!”
但对方根本不理会,攻击愈发猛烈,他渐渐难以招架。
陆檀渊深知自己寡不敌众,这样下去绝非长久之计。
他一边费力地抵挡着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一边眼神急切地用余光扫视四周,嘴里喃喃自语:“必须想办法报警……”
另一边,沈戚薇坐在车上,车子越往前开,她心中的疑虑就越重。
看着车窗外的道路,和手机地图上显示的完全不一样。
“师傅,这路是不是不对啊?”沈戚薇强装镇定,开口询问。
“修路呢,只能换条路走。”司机敷衍地回答,眼神却有些躲闪。
沈戚薇心中的怀疑愈发浓重,她感觉事情不对劲。
但她怕打草惊蛇,悄悄把手伸进包里试图联系陆檀渊,却发现陆檀渊的手机关机了。
司机察觉到沈戚薇的警惕,故意找话题和她聊天,想让她放松下来:“姑娘,别担心,这条路很快就到了。”
可沈戚薇根本不上当,眼神始终充满戒备。司机见此,索性不再伪装,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恶狠狠地说道:“别想跑!”直接伸手去抓沈戚薇。
沈戚薇大惊失色,恐惧瞬间占据了她的双眼,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司机这才发现车门没反锁,咒骂一声:“该死!”连忙紧急刹车,跳下车去追。
沈戚薇顾不上身上被擦伤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往树林里拼命跑。
她的心跳急速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司机在后面穷追不舍,边跑边喊:“你跑不掉的!”
“你最好停下,否则被我抓到,老子弄死你。”司机声音嘶哑大喊。
沈戚薇吓得不敢回头,脚下的树枝和杂草不断地绊着她,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一处茂密的树丛后,赶紧蹲下身子找地方躲了起来。
司机追至树丛边,喘着粗气,目光凶狠地四处搜寻。“哼,我看你能躲到哪儿去!”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脚踢开旁边的杂草。
沈戚薇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
她紧紧捂住嘴巴,眼睛死死盯着司机的一举一动,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
司机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沈戚薇的心瞬间揪紧,冷汗直冒。
“难道在这边?”司机嘀咕着,慢慢朝着沈戚薇藏身的方向靠近。
沈戚薇紧张得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祈祷着别被发现。
司机在周围仔细搜寻了一番,却始终没有发现沈戚薇的身影。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嘴里骂骂咧咧:“这臭娘们儿,能躲到哪儿去?”
找不到人的司机显得极为烦躁,他狠狠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树干,“该死的!”
随后,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气急败坏地说道:“人没找到,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这鬼地方太难找了!”
“先不管她,这边陆檀渊已经控制住了。”电话那头说道。
沈戚薇听到陆檀渊出事,心急如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发现。
然而,她在慌乱中不慎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脚下一滑,整个人掉落坡下。
她的脑袋撞到一块石头,顿时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很快,追来的人就发现了她,将她抓住。
陆檀渊这边,那几个人如同发了狂的猛兽,凶狠地将他的手机夺过去,然后猛地往地上一砸,手机瞬间摔了个粉碎。
他的身上布满了淤青和伤口,每一处都在火辣辣地疼,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无比,充满了不屈的火焰。
他死死地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拼命抵抗着对方的攻击。
突然,他瞅准一个稍纵即逝的空隙,毫不犹豫地转身,像离弦的箭一般撒腿就跑。
对方见状,怒喝一声:“别让他跑了!”随后迅速分散开来,对他展开追捕。
好在陆檀渊对工地地形熟悉得就如同自己的掌纹,他左冲右突,七拐八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复杂的工地上,很快躲进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废弃工棚里。
Mary回来就碰到乔施琪,也简单把事情经过告诉她,要离开处理事物时,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
“什么?”乔施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紧紧盯着 Mary,满脸焦急地询问:“师傅呢?”
“师傅呢?”乔施琪再次追问,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急切与担忧。
Mary依旧好脾气地说道:“陆经理受了点轻伤,在医院包扎。”
“你为什么不陪着师傅?你回来干嘛?”乔施琪的声量陡然拔高,眼里满是对 Mary的不满,那目光仿佛要将 Mary刺穿。
Mary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不敢相信乔施琪会说出这种话,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说道:“陆经理是小伤,在医院包扎,我回来处理一些紧急的事务。”
“乔副经理,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去忙了。”Mary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脚步显得有些急促。
乔施琪现在也顾不得 Mary对她的不满情绪,满心只想着赶快赶到陆檀渊身边。
她联系警察,说明情况后,就朝着医院赶去。
“护士姐姐,刚才有没有一个叫陆檀渊的急诊病人,来包扎伤口的?”乔施琪拦着一个护士询问。
“有,但是在五分钟前,那位先生就离开了。”护士回想下,回答说。
乔施琪继续询问:“他有说要去哪吗?”问完后,乔施琪才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她给陆檀渊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着急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