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一句话,不想死的就给我滚,留下来的,就等着死吧!”
在苍穹之下,陈阳的声音如雷鸣般骤然响彻,穿透人群,震颤着每个人的心弦。
隐匿于熙熙攘攘之中的一位大乘境强者,心中惊骇交加,却仍强作镇定,高声吼道:“哼,我就留下来了,你又能奈我何?!”
话语间,虽带着几分不甘与挑衅,却难掩其底气不足。
陈阳,身形挺拔于虚空之上,双手背负,衣袂飘飘,宛如凌驾于世俗之上的仙人。他沉声而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即便如此,你也只配跪下,静待命运的终结。”
那位大乘强者,在人群的掩护下,脸色已是一片死灰,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嘴角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仿佛连灵魂都被恐惧紧紧攥住。
他茫然不解,为何自己会对这年轻一辈的强者心生如此强烈的惧意,这份恐惧,前所未有,深邃而冰冷,直刺骨髓。他不知,是陈阳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锐利目光,还是那份超脱凡尘的强者气势,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提起。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陈阳那冷冽的话语,在天地间回荡,宣判着某人的命运。
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拽入无尽的黑暗深渊,心脏在这一刻似乎彻底停滞,灵魂被无形之手紧紧挤压,痛楚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他张开口,想要呼喊,却只能感受到喉咙深处的干涸与绝望,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任由这份痛楚在胸腔中回荡。
心神在这一刻崩溃如散沙,他的大乘仿佛失去了束缚的野马,瞬间脱离了他的掌控,从半空之中无力地坠落。那是一位大乘境界的强者,曾经的风光无限在此刻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助与惊恐。
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运转起自己的大乘,试图在这绝望之中找到一丝生机。然而,心神已失,神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灭,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凝聚起一丝一毫的精神力量。他的大乘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在这混沌之中漂泊不定。
他尝试着固守心神,想要重新凝聚起那散乱的神识,但越是固守,心中的恐惧便越是如影随形;越是凝聚,那混乱的精神便越是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找不到一丝光明。
周围的大乘强者们,各大门派的掌门、帮主,目睹这一幕,无不面露惊异之色。这位曾经的强者,如今却如同风中落叶,无助地躺在大地上,任由命运的风暴将他席卷而去。
“跪下!”苍穹之下,陈阳一声怒喝,苍劲古朴,霸气绝伦,回荡于虚空之中。
一位大乘期强者,在这声怒喝之下,竟被震得七窍流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目睹此景,场内众人无不心惊胆战,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啊!我……”跪在地上的大乘期强者,七窍流血,面容扭曲,他拼死一搏,竟选择粉碎自己的心神,以求短时间内大乘之力全面爆发。
然而,就在这位大乘期强者刚刚挣扎起身的瞬间,陈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手起掌落,一掌便稳稳扣在了他的头顶。
废了,仅仅一掌,这位曾不可一世的大乘期强者,便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此刻,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察觉出,陈阳的气息已变得微弱至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与不解之中。
陈阳身形一闪,手掌如雷霆万钧般挥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席卷而去,瞬间将一位大乘强者的头颅猛地按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强者头颅破裂,鲜血四溅,染红了周遭。
未等众人从惊愕中回神,陈阳的手臂再次扬起,带着狂风骤雨般的气势,又一位大乘强者被无情地掼倒在地,这一次,不仅是头颅重创,连带着满头青丝都被巨大的冲击力扯落,散落一地,显得格外凄惨。
紧接着,第三个大乘强者也难逃厄运,他的身躯在陈阳铁掌之下如同脆弱的瓷器,一经触碰便皮开肉绽,经脉寸断,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痛苦扭曲的面容诉说着他所承受的非人折磨。
陈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巴掌接一巴掌,如同机械般重复,每一下都精准无误地落在那些大乘强者的头颅之上,将他们一次次地砸向坚硬的地面,直至他们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身躯几乎无法辨认,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在生死边缘徘徊,偶尔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救:
“宗主……救我……”这微弱的声音,几乎被周遭的惨烈景象所淹没,却仍透露出无尽的绝望与哀求。
这一幕,既惊心动魄,又令人心生寒意,陈阳的每一击都彰显着其超凡脱俗的实力,以及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不由自主地仰首望去,目光聚焦于半空之中,那里,宗门的宗主、其座下弟子以及德高望重的师祖,他们的面容无一不显得异常凝重,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或许是感受到了下方众人那交织着疑惑与质疑的目光,又或许是出于对自身威严的维护,宗主的脸色犹如风云变幻,青白交织,显得格外复杂。他猛地一声怒喝,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子,立刻给我停下!”
然而,这声怒喝却如同石沉大海,未激起丝毫波澜。陈阳依旧我行我素,手中的动作未曾有丝毫停顿,继续狠狠地砸向那位大乘强者的头颅,每一击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与决心。
“我——让——你——停——手!”宗主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与威严。但遗憾的是,这份威严在陈阳面前似乎失去了效用,他仿若未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宗主的命令置若罔闻。
“我屮屮屮屮屮屮!”那位宗主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喝响彻云霄,伴随着这声怒喝,苍穹之上仿佛都响应起了惊雷,轰鸣之声震耳欲聋,让整个天地都为之一震。
宗主周身环绕着璀璨光华,宛若星辰降世,辉煌夺目!
他毅然决然,将毕生所修的造化之力倾巢而出,誓要将陈阳这股不羁的风暴强行镇压。霎时间,天地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造化之力如狂澜般汹涌澎湃,电闪雷鸣交织,狂风骤雨肆虐,五行元素在这一刻疯狂衍变,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陈阳席卷而去。
然而,面对这足以撼动山河的威势,陈阳却显得异常淡然。他的目光未曾有丝毫偏移,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给予,只是继续专注地,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姿态,敲打着一位大乘强者的头颅。宗主那倾尽全力的造化威压,竟连陈阳的衣角、乃至一缕发丝都未能撼动分毫,仿佛两者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不信,我堂堂上宗宗主,竟无法将你挫骨扬灰!”
愤怒之下,宗主身形暴起,宛如龙腾九天,手中祭出了一柄蕴含无上威能的法宝。双手紧握之际,风云为之色变,天地仿佛都在这法宝的威势下颤抖,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风暴,正蓄势待发!
“所有门下弟子,听我号令,即刻行动!”
目睹此景,那位宗门师祖终是再不迟疑,决断如电。
四周各大门派的掌门,亦是早已心急如焚,再难按捺。眼见那上宗之人纷纷动手,他们亦是怒吼连连,法力汹涌澎湃,神通法宝纷纷祭出,绚烂夺目,战意盎然。
陈阳却无暇他顾,只顾一心一意,狠狠轰击着一位大乘强者的头颅。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乘强者,此刻已再不复往日威严,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不成人形。
又是一记重掌落下,又一位大乘强者应声跪拜,颤抖不已。
与此同时,宗主一身造化之力澎湃而出,犹如璀璨星辰绽放万丈光华。
千万道紫金雷电从天而降,乌云翻涌,电闪雷鸣,那惊涛骇浪般的威势,犹如雷霆战神亲临,势不可挡,直袭而来。
陈阳背负双手,傲然立于地面,仅以一瞬的眸光轻扫过宗主,那眼神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却又转瞬即逝。紧接着,他喉咙间迸发出一声震天怒喝:“你也下来,跪好!”
这喝声,恍若九天之上神祇的咆哮,穿云裂石,引得苍穹震颤,雷音轰鸣,不绝于耳。又似九幽之下魔王的哀嚎,带着无尽的凄凉与恐怖,令大地为之颤抖,万物生灵皆感心悸,大自然在这一刻仿佛也失了常态。
它更像深渊地狱中,那永不熄灭的炼狱之火发出的嘶吼,炽热而绝望,直击宗主魂魄。宗主衣衫瞬间被无形之力撕扯得破碎不堪,肌肤之下,皮膜裂开,经脉寸断,鲜血自七窍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触目惊心。
更似远古时期,某位霸主震怒时的绝世之威,霸道无匹,直接将宗主周身修为造化震得粉碎,化为虚无。宗主身形失控,自半空之中如断线风筝般坠落,重重摔落在地,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这一声怒喝,不仅仅是力量的展现,更是陈阳心中情感的宣泄,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压迫。
